“不外真是惋惜啊,虽然是后世的不肖子孙,但一想到要将这样妖冶的漂亮直接斩断,就令人发自心田感应惆怅。”罗慕路斯叹息了一声。
“神祖大人,是否要余提醒您,现在您已经身处余的领域内了哦。”尼禄轻轻一笑,目灼烁亮而又充满自信,“既然在余的剧场之中,那么您也是余的众多观众之一,必须要认真聆听余的演出哦。”
说着,尼禄举手一扬,马上漫天的花瓣飞翔,将整座剧场酿成了蔷薇的海洋。
“哦?汝是在试图削弱吾的气力?”罗慕路斯神色稳定,“先通过汝的心象空间将吾与外界离隔,之后汝企图做什么?”
“那虽然是,盛大的演出啦!”
尼禄明亮一笑,举手朝着自己的头顶上方打下响指。
”啪!“
聚光灯打下,尼禄的身姿在照耀下越发挺拔而感人,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人。
“神祖大人,感受吧,鉴赏吧,余过往一生留下的印记,纵使九死亦全然未悔的决意!”
舞台之上,尼禄开始起舞。
并非单纯为了艺术的演出,而是有着更高条理的内容包罗于其中。
模糊之间,我似乎从她的行动之中,看出了许多。
照旧没有长成的少女时代,就在亲生母亲的阴谋和权夺之下坐上天子之位。
生父被生母所害,自身成为宫廷之内权贵争夺利益的傀儡。
偌大足以与世界席卷的罗马,到达她手中只是一个充满疮痍的空壳,华美豪奢却又徒有其表。
然而纵使如此,尼禄也从未绝望。与之相反,她的心田总是被火热的激情所笼罩,热烈而又满是鲜花掌声。
她一步一步,将危害国家的蛀虫清除,将原本属于她的权力收回自身。
她革新制度,让罗马的荣光和辉煌从单一的贵族,扩散到了每一名忠诚热爱罗马的市民身上。
即便不止一次遭受威胁,甚至被元老院视作诋毁为暴君,她也从来都没有动摇过。
她只是坚信着希望,坚信着自身,坚信着罗马。
在她手中,罗马实现了末日的余晖,在历史上留下了极为著名的一笔。
然而这样起劲着,从来没有松懈过的她,一生又获得了什么样的了局呢?
不外是被所有人所恐惧,临终被迫逃亡,客死他乡而已。
那是无比凄凉的,任谁都市以为不公的运气。
可是即便如此——
尼禄,依然认为她的一生是漂亮的!
正如这黄金剧场般,哪怕坐下空无一人,她依然要纵情赞美!
即便再无人知晓,她的漂亮亦是真切存在。
这即是尼禄·克劳狄乌斯的心田,谢谢着一切,感恩着一切,在起义和毒计之中盛开的绝美蔷薇!
“啊……这就是汝过往的一生吗?还真是令人唏嘘……”
罗慕路斯眼见着一切,不由摇头叹息。
漂亮是共通的,只要是人类,就会为之所熏染。
“汝……乐成感动了吾。”
“不仅如此,神祖大人啊,今日如果不将您彻底打垮的话,只怕今日之内您照旧会对罗马城痛下杀手的。”尼禄心情凝重,“所以,就算今日拼着要冒犯您,余也必须要接纳行动。”
这样说着,她身上的光线也是越发现亮。尼禄整小我私家,身上的魔力反映越来越显着。
先前所有的舞蹈和展现,不外是为了积贮气力的前奏而已。
“童女讴歌的荣华帝政——!”
口中清晰而明亮地呼喝着,深红色的火焰大剑泛起在了尼禄的手中。
身形宛如化作红艳的闪电,她一瞬间就从舞台之上瞬移到了所有罗慕路斯麾下军队的身后!
她的身形微微弯下,手中的长剑保持着挥砍事后的姿势。
“呼啦——”
罗慕路斯的所有士兵们,身体被从中间割裂,化作清风与魔力消散在了黄金剧场之中。
“为何不直接对余脱手,而是选择了他们?”
罗慕路斯眼眸微眯着,看向了尼禄。
“刚刚的攻击,一来是要清除罗马城被他们攻击的危险,一来也是要给神祖大人一个警告。”尼禄徐徐站直身体,眼光直视罗慕路斯道,“如您所见,您的每一名麾下,都有着不下于寻常英灵级此外气力。然而在余配合黄金剧场的一击下,却是齐齐败退消散了。”
“哦?所以呢?”
罗慕路斯不为所动,清静注视着尼禄道。
“所以余只是想要给神祖大人证明,余有着威胁到您的气力!”尼禄蓦然一挥手臂,“能够在一瞬间灭杀掉如此数量英灵的攻击,只怕就算是您也不得不慎重看待吧?”
“您,究竟是余的祖先,罗马的开创之神。所以如果不是万般无奈之下,余断然不想对您脱手。所以说,神祖大人现在放弃对罗马继续进逼,余也就此收招如何?”
“汝想要和吾做一笔生意业务?”
罗慕路斯平庸地问道。
“并非生意业务,只是为双方都找出越发有利的要领。”尼禄摇摇头,“若是今日拼得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利益。况且英灵之座也并不清静,一众罗马英灵还需要神祖大人您的护佑。罗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若是受伤,那对于我们全体也倒霉。”
“原来如此,汝这是裸的威胁呀。”罗慕路斯笑了起来,“不得不说,汝的手段能力都不错,但只有一点不够。”
“——汝,未免把吾想得太简朴了!”
罗慕路斯双目怒张,手中的长枪翻转,枪尖朝着地面用力插下!
“噗!”
黄金铺成的地砖,被轻而易举洞穿而过!
“居然……能够对余的空间施加实质影响?!”
尼禄面色一变。
“如此漂亮的地方,就这么毁去还真是惋惜得很啊……”
罗慕路斯很是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他的面容一肃。
“吾枪通达万物!”
啪嚓!啪嚓!啪嚓!
一棵接一棵的合抱粗通天巨树,从地面上蓦然升起,将整座黄金剧场破损得七零八落!
地面猛烈震动,所有的一切摇摇欲坠!
“欠好奏者,快点和余脱离此处,舞台要塌了!”
尼禄大叫着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然后脚蓦然蹬地跳离了舞台中央。
哗啦啦——!
就在我们脱离的一瞬之后,整座舞台马上垮塌,化作了一地的碎屑废墟!
嗡嗡嗡——
被破损殆尽的黄金剧场,徐徐化作光点在我们周围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