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没有躲闪,而是听着腰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知道是我害了她,你们打吧,我不还。”
……
花母强忍着泪水,攥紧了拳头望着frank,而后咬着牙,抵死忍住即将要爆发的情绪。
花父终于走向苏晓冉,一开始,他只是静静望着,可是现在,他正慢慢地朝她走过去,苏晓冉木然地蹲坐在那里,睁眼,望着他。
“你是谁?”
这是来自亲生父亲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很讽刺,你是谁,呵呵,如果可以的话,苏晓冉也想这么问问他,她想要问一问,他是谁?他们是谁?为什么他们可以轻松的决定自己的命运?
苏晓冉当然没有回答,她大概是已经没有心情和表情了吧,于是只是木然地坐着,懒得说任何的一句话。
花颜和花母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苏晓冉,特别是花母,她j乎在第一时间恢复了理智,抢先走在花母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扇了苏晓冉一巴掌。
很响亮的声音。
这是苏晓冉所始料未及的,因为在那之前,不管她们争执地有多厉害,花母都从没这么对待过她,可是今天,她竟然真的动了。
“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的nv儿,我要杀了你!”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花母又挥起扬言要杀了苏晓冉,这一下,苏晓冉算是清醒过来了。她没有再任由她挥打自己,而是抓住了她扬起的,站起身来,直b她的眼神:“你没有权利杀了我,二十j年前或许有,但今天,我的命不归你管。”
说完,用力甩开花母的,花母一个趔趄,差一点没倒在地上。花颜扶住了她,看着苏晓冉:“你快走吧。”
“走?走去哪里?你们有谁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花父开腔了,血浓于水,如果他连亲nv儿站在面前都看不出来,那所谓的亲人的纽带又有何意义?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和小梦长的一模一样的nv孩,她一定和自己有着很大的联系。
“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任何话,她为了让辰溪喜欢她,故意整成了小梦的样子,现在她又把我们nv儿害成这个样子,我,我恨不得杀了她!”
花母这句话一说出口,连花颜都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花母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花颜松开了花母的,扭头看着苏晓冉:“妈,你确定要这样绝情吗?”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住口!”
花母本来还想再继续说的,可是被花父一声怒吼给震慑住了。花父回过头,仔细看着苏晓冉,只问了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苏晓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想再说了。为何自己的身世从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竟那么的可笑?她为何要整容整成小梦的模样?难道她不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和花梦长的一模一样了吗?难道她不知道,她,苏晓冉,最最讨厌的就是和他们花氏摊上任何一点点的关系了吗?
但愿能远离这一切。
苏晓冉忽然笑出了声来,她起了身,最后看了花父一眼,道:“我没有名字。”
第二百十二章死了才好(一更)
苏晓冉刚要离开的时候,抢救室门打开了,顾北脱下口罩,一行人围了上去。“怎么样?”花母拉着顾北的衣f,焦急问道。
frank也屏住了呼吸,希望听到的不是最坏的答案。顾北也许是太累了,伸拿了口袋里的帕擦了额头,喘着气道:“没事,幸好送来的及时。”
“谢谢医生!”花母j乎当场就要给眼前这个挽救自己nv儿x命的后辈跪下了,花颜扶着她,再问了一句,“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现在不行,她还处在昏迷状态,而且近段时间你们都不要打扰她,也不要让她有太大的心理波动,虽然这次勉强挽救过来了,可是她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顾北的话就像一颗*一样击了花氏每一个人的心灵,当然,也包括怔在角落里的苏晓冉。她从不知道小梦的情况已经这么危及了,就好像,只要稍不注意,她就会随时死去一样。
花母也是彻底地伤心绝望了,她不能接受顾北的说辞,不能接受她心ai的nv儿随时可能会离她而去,以至于到了最后,她竟然认为是苏晓冉的出现害了小梦,她步步向苏晓冉b近,嘴里不f气地喃喃着,“是你,是你害了小梦,一定是你!你说,你为什么要出现,我真恨不得你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死的人应该是你!”
说话间,花母已经揪住了苏晓冉的衣领,而苏晓冉,在经过j秒钟的发怔之后迅速地回过神来,她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疯nv人,不值得她任何一点点的同情。
“放开我。”
苏晓冉从嘴里吐出j个冰冷的字,而后面无表情推开花母,冰冷地看着她咆哮、责骂自己。花颜拉住了花母,花父趁挡在花母面前,惊讶看着苏晓冉:“你到底是谁?”
“你何不自己问问他们。”
“她是谁?”花父转身,瞪目望着花母。花母不说,他就看着花颜,花颜向frank使了眼神,frank拉着苏晓冉就要走。
可,苏晓冉已经不愿意走了。
趁着今天大家都在,g脆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吧。
她挣脱开frank,笑望着刚才一直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花母,道:“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永远不可能会得逞,二十j年前你没有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