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夙……”朝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或者应该承认自己刚才的冲动所为?夙澜却没给她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走。
淑图爽快的应着,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不忘回头示意书生跟上。
朝颜本来就烦的不行,恨不得一把砒霜毒哑了她,恶声恶气道:“闭嘴吧你。”
走了一会,朝颜忽然停下看着淑图:“你说的那家酒楼在哪?怎么还没到?”
朝颜嘴角禁不住抽搐,刚想发作,忽见书生摇着折扇,不急不缓的转身:“跟我走。”
两个人跟着书生七转八转,穿过三条大马路,两条小胡同,最后停在一座挑高的二层小楼跟前。古色古香的装饰,青砖围墙琉璃瓦顶,朱红漆的大门向外敞开,外面悬挂着两只硕大的灯笼,红彤彤的灯光照亮了夜色。
朝颜抬腿就往里走,有肩上搭着雪白抹布的小二迎上来,热情的高呼:“呦,几位客官里面请。”
“啊?”小二下巴差点掉到脚上,吃惊的看着朝颜,“本店的菜式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种类繁多,都上来恐怕连桌子上摆不下,而且只是三位的话……”
小二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三位吃不完……”
结果这些菜式足足上了一百八十道之多,满满登登的摆放了周围三张大圆桌,淑图和书生看着满桌的饭菜直流口水,朝颜不紧不慢的执起筷子淡淡扫了一眼,果断将筷子伸向一道清蒸石斑。
朝颜等的眼睛都绿了,想要发作终是忍住,伸出筷子去夹鱼肉,又忽然停在半空,回眸望向淑图。
旁边有人轻笑两声,伸手拉过鱼盘,用筷子将鱼刺一根一根挑出,片刻功夫一整盘子的鱼全部剔了个干净,将那仍旧完整的鱼肉推倒朝颜面前,独独留下一碟子的鱼刺,干净整齐的排列着。
书生憨憨一笑:“照顾小姑娘我还比较在行的。”
饭桌上,淑图几次想没话找话试探游信的底细,却都被游信以食不言寝不语挡回,不禁胸闷气短,趴在桌上望着满满一大桌菜慢腾腾的道:“主子,我今晚就留宿在此吧,我好像有点倦了……”
朝颜还在奇怪,头却也渐渐晕了,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朝颜眼睁睁看着对面的游信也伏在桌上沉沉睡去,心中才恍然惊觉,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图图!图图!”
“图图!图图!你在哪儿?”
“主……主子……咳咳……”
“主子,我在……咳咳,你还好吧?”
倏然一道微弱的光线透过木板的缝隙投射进来,朝颜这才依稀看清周围的环境。空间不大,满满登登堆着杂物,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储存仓库。朝颜顺着摸上去,很快摸到了墙壁。因为手腕被捆绑着,只得艰难的从身后伸出手指,轻叩上去,发出“邦邦”的响声,应该是由十分坚实的木板做成。然而室内的空气却并不太沉闷,可见是专门设了气孔的,而且还设置得很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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