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暗中抓了一把剧毒的蝎子粉,正想往她那张举世无双的脸上撤,忽然一个人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让她的手断掉。朝颜抬起头来,看到南宫爵愤怒的双眼,下一步他另一只手就向她的咽喉拂过来。
朝颜惊呆了,这么久以来,朝颜早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来看,而且那日在地牢他明明信誓旦旦的向自己求婚,共赴生死。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他对自己痛下杀手。
如果南宫爵有一天明白回想起之前的种种,那么这一掌下去之后,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索爱向来对朝颜不冷不热,朝颜不信他会替自己挡这一掌,甚至弄不清他是出于何种心里,或许是冲动了吧?咳咳朝颜听到他声音暗哑,明显是受了内伤,急忙扳过他的身子,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一口血。
南宫爵却只是微微一笑:“对不住朝颜,我骗了你,有些事情我一直隐瞒于你。”
南宫爵点点头:“我眼里从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云兮,我刻意的接近你,假意对你好,对你说那些话无非是为了借你之手早日摆脱南宫复。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切勿当真。”啪一朝颜一巴掌扬过去,狠狠骂了声:“混账!”南宫爵捂着右脸,笑的像个恶魔:“至于你们,死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即便是你,凡事也都给我小心些!”
即便是你……
原来他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她不怕别人对她不好,怕只怕隐藏在微笑下的那一颗颗森然的獠牙。
像你这种货色一抓一大把,谁又会对谁认真。”
她看着南宫爵俯身抱起了那个跟她掐架的美人儿。
云兮?
美人儿对她造成的大面积流血丰件毫不在意,快乐地投向了南宫爵的怀抱。
朝颜伸手想替他抹去嘴边的血,还有无尽的鲜血一直一直涌出来。
朝颜怒了:“索爱你也不是好东西。”朝颜还是搞不清楚这个中关系,看来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隐瞒着她,要抓过来好好拷打一遍才行。
不一会淑图苦着脸回来了,后面跟着提着药箱的游信。
朝颜闷闷的想着,看了一眼游信:“好吧,总比没有人医治的强。”而这时候的索爱已经陷入了昏迷中,他一直在念一个人的名字。
到底什么跟什么?朝颜越觉得这事扑朔迷离。倒是游信仿佛窥探人心一般,摇着纸扇笑:“小丫头,凡事不要太好奇,知道的越多,伤的也就越重。”
游信心虚笑笑,摸摸朝颜柔顺的长发:“莫怪,在我的家乡呆瓜是对小娃娃的称呼。”
“咳咳”游信尴尬的笑了,继续道“当年南宫老爷子只有三个徒弟,其中一个便是自己的亲孙子南宫爵,而另外两个”“喔”朝颜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师兄妹。”“测笞。”
朝颜单手拄着下巴想了很久,南宫爵爱云兮,索爱也爱云兮,那么云兮爱谁呢?而云兮肯当着索爱的面和南宫爵双双离去,是否代表着自己的态度?那么索爱不是很可怜?
婶婶?也就是云兮嫁给了南宫复,那个满脸猥琐的老男人?呜呼,这是什么世道?所以南宫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自己的位置,为的就是赶走老狐狸,救出美人?那么索爱呢,眼看着师兄师姐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又在扮演着什么角色?而且他们刚刚在树林里,究竟商量着什么,为什么南宫爵的表情如此诡异?
朝颜忽然想起索爱那个并不完整的故事,不禁同情的看一眼还在昏迷的索爱,幽幽叹了口气。
不过无所谓了,当惯了坏蛋,偶尔扮一次好人,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有人相信。
人就像泥塑的坯子一样,每个人都有一个壳,这壳是硬的,挣不脱也放不下,打碎了还有一堆渣滓来证明。
不过没有关系,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骗自己了。
虽然自己贼有钱,但也不得不承认,找个玩伴可真是件昂贵的事情。
看似被南宫爵宠坏了,但呆久了就知道,其实她只不过是缺根弦。
“?…………”
朝颜抬起头,看见南宫爵专门为她搭建的望秋楼高耸入云,眼睛再不好使,抬一下头总该能看见吧。
跟美人儿争论是件很吃力的事,因为你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觉得自己理亏。
“一……一局一胜?”“十局六胜。”美人忽然把十根手指全伸出来。
这人还真是爱玩牌到了不要命的地步。(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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