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微微一笑,回手摸了摸朝颜的头。
喀嚓 ……,
又,………,又咬到了……
咦咦?什么跟什么?
本能告诉她,有一种人生来就是可以依靠的,比如夙澜:有一种人是可以亲昵的,比如游信:而有一种人是绝对不能轻犯的,比如南宫爵:有一种人,却无论如何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有猫爪在挠心口,怪怪的,痒痒的,比如怀玉、
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欺软怕硬的人?
………,………,………,………,………
朝颜很慌乱,以为他们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卖掉,走到半路上才知道,原来是武林大会一结束各路人马纷纷离去,怀玉却暂时留在泉州城,看到城边有一池温泉,架着大伙出来一起洗澡。
朝颜有些闷闷的,抬头望向外面欢乐的人群,磨着牙齿,真奇怪,就不怕她会往他们锅里放一整碗的〖砒〗霜。
忽然脸上有丝微的水渍,朝颜抹了一把脸,往上望去,才发现是下雨了。她穿上衣服往回走,猛地跟一个人撞在了一起,那个人倒吓了一跳,叫了一声。
那女子慌慌张张:“姬姑娘不见了,刚刚还在水里泡来着。”
“是啊,盟主都快急疯了。”
朝颜越想越气,南宫爵利用她,她没放在心上:他误会她给云兮下毒,她也没放在心上:可是他还因为她手误撤了毒药的事迁怒于她,难道就一点旧情不顾么?他恨自己,朝颜都知道,可是这乱七八糟的情形,你能说清谁欠谁的?
一群人分头去找,下着雨,又是深夜,路上泥泞不堪,一走三晃。
况且这么深的雨夜,要是真找到了她的话,要有个什么闪失这些人还不都赖到自己头上。朝颜想着脚步就慢了下来,却看到前面有白色的影子,黑夜却练就了朝颜的好眼睛,看东西都很清楚,那是一只中原地区很罕见的雪狼。
朝颜正想开口,忽然一个人大步到近前,猛一把拉起她,看了一会儿,才用尽了全身力将她抱在怀里,那么地紧,像是随时怕她会烟消云散。
可怜的云兮,可怜的南宫爵。
索爱啊索爱,她相信他的爱不比南宫爵少,他永远默默的站在角落里观望,看尽他们秀尽恩爱,给予云兮全部的爱,却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
索爱的脸上有温热的水渍,为什么朝颜今天才发现,索爱是个连流泪都比别人更温暖的少年。而他却只能借着雨夜,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亲热。为什么连这样的人,都会不被爱?朝颜紧紧地抱住他,想温暖他,可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凉,他想得到的,永远都不是自己能给予他的温度。
可是会不会管的闲事太多了?忽然记起怀玉那句话“一味的赌气最后受伤的难免是自己”。朝颜有点犹豫,爱一个人真的要这么累吗?
刚回到住处,就见有总管神色焦急地等在那里,说是近期运进泉州城来的一批货被劫了。南宫爵前一阵子圈地,借了不少外债,如今这些债主闻风纷纷逼上门来。
这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古怪。
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朝颜默然地看着他。
朝颜微微一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已经懒得再把这场戏演下去,要下手了。
可是这件事还是有一点她弄不明白,南宫爵明明那样爱她,为什么还会要这么做?游信描述的故事并不完整,这其中有苦恋,有暗恋,有变了形的爱那么,其实南宫爵还是介意的不是吗?
是她小看了南宫爵,还是高估了自己,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她就恍然觉得他有着和自己惊人的相似之处大家,都没有心不是吗?
美丽的云兮,目中无人的云兮,总是迷路的云兮。
有时间,要去再问一下游信,这个故事里究竟缺少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思考的这么头疼呢。
这,………,这是什么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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