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少女狠狠瞪了她一眼,突然转身操起桌上的一只大银盘向裘鲲头顶砸去:“你趁机想跑?!”裘鲲的武功本来不弱,这一击居然没能避开,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这两下连周围看热闹的都感到意外,因为那少女年纪虽小,却出身名门世家,在江湖上也是后辈中有名的人物,就算严刑逼供,却哪里有这般野蛮的手段。只是如果再让她敲两下,裘鲲倒真要被灭口了。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少年。他一身蓝色长衫,显得非常整洁得体,面貌也称得上清秀儒雅。奇怪的是这位浊世公子居然一手拎着一口巨大的木箱。箱子足有半人高,看去极沉,他虽丝毫不见吃力,但总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那少年似乎想躲,又似乎不敢躲闪,犹豫之间,被狠狠砸了个正着,手背立刻红肿起来。那少女愣了一下,火气似乎退了些,皱眉道:“表哥,都喊你不要管了。”裘鲲乘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嘶声道:“我裘鲲当年也是成名的英雄,怎能容你这些乳臭未干的小辈如此折辱!”然后猛地一咬牙。
没想到那药一下嘴,裘鲲立刻醒转,就连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丝毫没有刚才那种重伤不支的样子。
怀玉瞥了他一眼,叹道:“以这位小姐的脾气她问你什么你还是老实回答的好,否则想死都不太容易。何况就你这种毒药就算再吃个一斤两斤进去,这位公子也能把你救活。”
裘鲲强忍着痛,打量眼前几人,眼中渐渐透出惊恐来。他哆嗦了良久,终于开口道:“好,我就算讲了,你们也逃不过个死字我来这,是为了打探东南巡抚方天林的消息。”少女道:“就是本朝第二大贪官的方天枞”裘鲲道:“他本来是当朝大学士严明的义子在任期间,搜刮财宝无数,最近因被众辰弹劾,暂时外放为东南巡抚,其实同党远未倒台所谓外放,也不过暂时避避风头。更有传言说,众结党将自己的半数财宝委托方天林带到海外。这些财宝起码也有三十余箱,足足抵得上朝内半年的贡赋。”
裘鲲道:“是为了这间酒楼的娄板。”少女道:“难道你们还想打劫酒楼?或者这家酒店就是你们的秘密哨。?”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海龙王?难道他武功很高?难道他是附近海上的黑道头子?”
连他手下的伙计也个个都是往来海上的好手。这几年光靠雇们伙计和卖出消息,就已经使他富甲一方。”
这东西看上去都很普通,但如果你不准备的话谓保证在海上呆不过十天。所以这里的东西虽说比别处贵上十倍,可来往客商出行前都会不惜血本,在这间酒店里一掷千金。
少女却听得不耐烦,手上又加了一把力,喝道:“少废话!快兢你们劫船的时间,地点,有多少人马?”
诸人均是一惊,裘鲲的脸色瞬间已变成乌黑,那蓝衫少年赶忙低身去试他的脉搏,却摇了摇头。
酒楼上血肉飞溅,四处弥漫着浓重的腥臭,不少客人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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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唐大小姐,江湖上可谓人尽皆知,而谢杉这个名字,听过的人就很少。
近两百东来招牌不倒的行医世家只有两家人称北林南谢的山西林氏和云南谢氏。两家医德医术本是不分伯仲,而山西林氏在武功上更胜一筹。但四十年前,林家人丁渐稀,独子林纤尘少时喜好云游,不问世事,林家医道渐衰。后来,林纤尘的消息终是在江湖中一点点隐去,就像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痛,自然也可以让一代神医的名字从人们的记忆总淡忘掉。
在江湖中,就算是谢氏旁系远亲,都会被人奉为神医。事实上只要敢报出谢氏招牌的人,也就能配得上这两个字。因为谢氏治家之严也是天下皆知。
唐仙儿虽然刁蛮,却也还明白这个道理。她索性丢开银盘,站起身来,怒视着来人道:“关你什么事?莫非是你搞的鬼?”她猝然住口,眼睛中渐渐透出惊惧来一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人。
只有侏儒才能长成这样。
不过这只冬瓜摇摇晃晃,走得倒是极快,丝毫没有要倒的意思,身上还发出一阵,丁,丁咚咚的脆响…
衣。
这件金缕玉衣已又脏又旧,还泛着油光,似乎真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
那侏儒似乎毫不在意唐仙儿的表情,笑道:“老朽怎么敢在大小
唐仙儿愣了半天,脸上挤出个古怪的表橡:“老板?莫非你就是敖广?”侏儒居然点了点头。!。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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