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人一见看守所所长吴大全就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胆小的有的已经被吓哭了,罪大胆小就差尿裤子了。一般的囚犯也小声的嘀咕着,猜测着接下来要发生大事。一般来说除了有大人物来视察,我们的吴所长也只有在上峰要处决犯人的时候露露脸。今天只见众人以吴所长为首,自然不是大人物来视察。
“哼”韩子泰一见吴所长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来气,冷哼一声继续和唐之道闲聊着。尽管韩子泰所犯的罪足够枪毙几十次的,不过在京城苦主太少,唯一的苦主也不过损失数百大洋而已,没有查实的重罪,就有看地方上军政长官那里有没有案底了,现在整个袁记zhong yāngzhèng 府都在风雨飘摇之中一时间也没有人去核实。
“静一静,静一静”吴所长端坐在中间高台上一张方桌前面之后看守所的书记官用力吼了两声后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手令说道:“听到名字的应声到”
“赵智浩”
“到”
“卢星宇”
“到”
“刘大成”
“到”
此刻除了一声声颤巍巍的应到声,偌大的看守所牢饭道:“这位胡长官可是徐州人氏”
“杜老伯客气了,叫我光亭就好了”胡炳焘回应道:“我是徐州萧县人氏,不知杜老伯是”
“杜某徐州睢宁人氏,跟光亭也算同乡”他乡遇老乡杜老伯高兴的说道。
“睢宁杜天寿”胡炳焘沉吟半响说道:“老人家莫非是名满徐州子义公”
“正是老朽”杜天寿谦虚的说道:“都是虚名,差点死在这里”
闻言胡炳焘边又施礼道:“子义公大名,炳焘儿时就常常聆听,今ri居然在这里得见真容,真是平生大幸”
“哈哈,唐老弟,你的朋友真是酸到家了。”一旁的韩子泰见杜户两人说话文绉绉的不禁大笑道。
“我这个胡大哥可是正经的秀才出身”唐之道笑着说道:“韩大哥也过来认识一下”
“鄙人韩子泰,一介商人”韩子泰摇了摇头远远抱拳说道:“俺就不跟你们几个文化人凑一起了。”
“恐怕不是一般的商人吧”刘汝贤冷笑着说道,言语间带着几分轻视,胡炳焘也只是摇摇回了个礼。
“就剩你们俩,我们要锁门了”狱jing不满的说道,要不是瞅见胡刘两个中级军官在场早就翻脸赶人了。
“那好,我们走吧”唐之道早就想看看1916年的天空了。
“光顾着说话了,曾逯也该到”胡炳焘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