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山盛旺听到杜特而特坐在那儿边抽着雪茄边形貌着他即将当选菲律宾第三多数会-达沃市市长的优美前景,可他越听越不耐心,心想:你当市长跟我有毛关系!
首先,在他这里从来没有赊账的情况发生过,也从来不允许任何人不付钱就妄想从这里提出货去,整个金三角都没有这个先例,必须是一手钱,一手货,没的商量。
其次,让昂山盛旺很是特么不爽的是杜特而特说话的口吻,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似乎他来到这里买货赊账我昂山盛旺还要欠他好大人情的样子,看样子他就坐等着我奴颜媚骨谢谢他这个赊账时机了,这特么的什么人呢!把欠人钱说的这么仗义,这么清闲脱俗!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自信呢?这里是什么地方,金三角,没人惯你这破偏差!
最后,即便旁边坐着的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把自己竞选市长的前景描绘的无限优美,似乎他已经当选了市长一样,那也是之后的事了,金三角的“白砖”向来都是紧俏商品,不会因为他当选不了什么市的狗屁市长而泛起滞销现象,你杜特而特不买,许多人会上赶着来买,所以他昂山盛旺没有须要上赶着去求他来“赊账”。而且他要是一旦当选不了市长呢,欠的账让他找谁去要,虽然他自封缅甸的陆军总司令,但他照旧有自知之明的,他这支“三万”人的武装是不行能跑到菲律宾达沃市去催债的!
所以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想在我这里赊账拿货-没门!
昂山盛旺想到这里把手里的雪茄狠狠地摁死在烟灰缸里,似乎旁边的杜特而特就是他手中的雪茄一样,也不像适才那样老杜,老杜的称兄道弟了,直接挂着一张扑克脸说道:“杜特而特,你是老客户了,你应该知道我们金三角毒品生意业务的规则,如果有什么工具把你的影象堵住了的话,我可以再提醒你一次,在这里做买卖一手钱,一手货,绝不赊帐,概不退货!所以,现在要么你补齐货款带走十吨的货,要么。。。”
“要么如何?!”杜特而特的眼里射出一道冷光。
惋惜杜特而特眼里的冷光对于别人也许会起到震慑作用,可他旁边坐着的是金三角大毒枭昂山盛旺,为了逃避各**,警,特派来人员的刺杀,这么多年来可以说是杀人如麻,还能怕他这个!
“要么你就拿着你的五千万美元,提五千万的货给我滚开,多一公斤都别想从我这个军营里带出去!”昂山盛旺绝不客套斩钉截铁地说道。
“昂山盛旺,你就这么不给我杜特而特体面!”杜特而特说话间也把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放在烟缸上。
“体面?哈。。。体面?杜特而特!这里是什么地方?金三角!我告诉你,有钱你才特么有体面!没钱,哼哼,在这儿你连狗屁都不是!”昂山盛旺是个把钱看得除了命之外最重的工具,任何人别想欠他钱,是任何人!所以这个时候也没什么所忌惮的了直接对杜特而特说道。
“昂山盛旺,如果我一定要将这些货带走呢?”杜特而特冷森森地说道。
“哈。。。”昂山盛旺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着杜特而特的脸,“想在这里撒野?!你当这里是你的菲律宾?!睁开你的眼睛仔细好悦目清楚,我这里驻扎着上万人的军队,想在这里撒野之前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做出什么疯狂的让你忏悔一辈子的事来。”
“中国人有句话说得好,叫做没有那金刚钻儿就别揽那瓷器活儿,昂山盛旺,我怎么可能到你这里来不做点万全的准备呢!来,把衣服撩开给我们昂山将军看看我为他准备的那份大礼!”杜特而特转头对厥后面的那名护卫说道。
潘老大自从昂山盛旺和杜特而特二人无视他,自己坐在茶台旁边自顾自抽着雪茄之后,就下定刻意只要郑浩那里装完货就连忙抬屁股走人,他在这里简直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呆下去了,这种像二傻子一样坐在这儿的感受实在是太特么的糟心了。看着他们二人在这里有说有笑,把他当空气,潘老大就以为心里憋闷得慌。
可时间不长看着他们二人说话的心情突然间从平易近人晴空万里酿成了晴转多云,接着又阴云密布,纵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怎么就那么舒坦呢,一个字,爽!
可徐徐得连潘老大也听出有些差池劲来,二人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僵硬,心情已经从阴转多云酿成狂风暴雨夹带着冰雹了,瞬间还伴有着雷电闪过。潘老大就是再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也知道二人之间肯定是谈崩了。这种局势他见得多了,这要是在大东北接下来的戏码就是抽出隐藏在裤裆或什么地方的片刀,棍棒跟对方互殴了。可这里是什么地方,打架怎么可能那么小儿科用刀,棒之类的工具,这里全是自动步枪,rpg,装甲运兵车甚至坦克也说不定。原来八月中旬是全国最热的时候,缅甸更是如此,可想到这里一身臭汗的潘老大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恰似着了火的他又看了一眼别墅偏向的郑浩,心想:老话儿说得真对,嘴巴上没毛服务不牢,就让那小子去装一吨货,这么长时间还没整完,以后还能让你干点啥,真特么的是个熊玩意!
就在潘老大把注意力的焦点从郑浩身上转回到谈判桌上的时候,桌前的一幕吓得他是汗毛倒立,刚刚落(lao四声)下去的冷汗又出了一身。
这时只见杜特而特把站在他身后的护卫叫到了自己的旁边,潘老大就见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身材瘦削跟营养不良似的,皮肤比谁人杜什么特的还要黑的家伙,眼光凝滞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瘾君子,只见这家伙逐步拉开了银灰色夹克的拉锁露出了胸前谁人玩意儿,“次奥你妈的!菲律宾猴子果真他妈的不要命了!”
原来这个护卫胸前挂了一块只有二个香烟盒巨细四四方方的工具,这个四方的工具外面由黄色油纸包裹着,油纸包装上印着三个大大的黑体加粗英文字母“tnt”,在潘老大认识的为数不多的英文缩写之中,这个英文缩写他记得犹为深刻,这三个字母代表着“生人勿近,近之则死”的意思,不光如此,在tnt的方块外面还用双面胶粘着一个矿泉水瓶子,但这个矿泉水瓶子里装的可不是水,而是一颗一颗小巧可爱的,一厘米直径的夺命小钢珠,整整满满登登的一瓶子。这要是呯的一声。。。谁人活该的菲律宾叫杜什么特的岂非怕各人死的不够彻底吗?在这个只有二个烟盒巨细的炸药上方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绿豆粒巨细的红灯在一闪一闪着,而现在随着这个炸药的亮相,护卫把他的左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潘老大和昂山盛旺看到护卫手上握着一个玄色的类似游戏手柄一样的工具,手柄靠近虎口的位置上同样有一个绿豆粒小红灯也在一闪一闪的,这个护卫的左手食指始终虚放在一个红色的像手枪扳机的地方。这代表着什么还用说吗?!这是一个它马的可以遥控引爆的炸弹,只要这个护卫接到他主子的指令就会绝不犹豫地按下这个红色按钮来一场自杀式袭击。都是它马的狠人呢!
眼前的一幕惊得潘老大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们声音哆嗦着说道:“你们。。。”
“sit-down-or-die!”这时只听谁人眼光凝滞的护卫一个字一个字逐步地说道,边说边从腰上抽出一把手枪顶在潘老大的脑壳上。
潘老大的英文水平仅限于“来是e,去是go,颔首yes,摇头no”,但谁人护卫说的“sit”这个单词他恰好是知道的,是坐下的意思,虽然他学的时候后面还带着一个单词“please”,但并这不影响明确这句话的“中心思想”,至于其它后面说的潘老大就听不懂了,但团结着那张死人一般的脸和顶在他脑门子上拔凉拔凉的手枪就是傻子也能明确这句话是特么的什么意思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韩信还曾受过胯下之辱呢,也没影响人家韩信厥后封候拜相,这点羞辱对于他潘老大来说真不算什么,一个字,忍!“等你以后到我们大东北的,你个小瘪犊子!坐下就坐下!”想到这里潘老大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时刻警惕视察着场上形势的变化。
“杜老大!”昂山盛旺看到站在他和杜特而特中间这个护卫的样子脸上的肌肉连带着眼皮都哆嗦了好几下,心想:我说为什么早上起来就以为这眼皮一直在跳呢,原来还以为是跳财的预兆,这特么的基础是跳灾啊?现在的他只能把语气放缓只管不去激怒旁边这个疯子,“一定要玩得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