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云若夕闭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应着,“泡温泉泡太久,会导致心跳加速,血液循环加速,身体能量消耗加速。
有心脏病的可能会犯心脏病,高血压患者更是要注意,尚有些人泡太久吗,可能会导致晕厥……”
“血液循环?高血压患者?”华阳郡主皱了皱眉,这些名词,她怎么从未听说过,“你懂医术?”
云若夕微微回过神来,“对,自己看过几天医术……”
她可不敢说自己是白月轩的徒弟。
一来她中医才入门,不敢给师父难看,二来,在婆婆和大姑子眼前,怎么也不应提自己和另外一个男子的关系。
华阳郡主也没多问,泡完之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天正式春猎。
云若夕本以为自己学了骑射之术,怎么也有浪一把的时机,厥后才知道,嫁了人的女子和没嫁人的女子,是完全差异的。
大宁的贵族女子虽然兴骑射,甚至多有聚会角逐,但多是为未婚女子准备,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体现,以利便未来的亲事。
总之,古代贵族女子的大部门运动,都是为了让未来婆婆相看的。
所以像云若夕这样的已婚女子,尤其是有了子女的,那都得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待着,充当别人的未来婆婆。
否则就是不守妇道。
云若夕心里忧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华阳郡主,穿着英姿飒爽的红色骑装,泛起在了今日的春猎狩猎队伍里。
而她,默默牵着两个小包子,站在妇人堆里。
“今日春猎,依旧是老规则,三日之内,谁的猎物又好又多,即是春猎的魁首。”天子朗声道:“朕定有大赏。”
“父皇,要是女儿得了魁首,父皇可能给女儿赐婚?”一名位于女子队前方的少女,身着藕粉色的衣裳,看上去格外娇俏可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要求天子赐婚,那里是各人闺秀会做的事,但皇家的女儿不是各人闺秀,她们是特此外的存在。
只要帝王喜欢,哪怕说的话斗胆,那也是坦白可爱,天真无邪……是帝王家敢做敢说的风范!
天子瞧着自己这个“胆大妄言”的女儿,笑了笑,“等你赢了女子组的魁首再说。”天子没把话说绝,但显然也有认可的意思。
平宁公主自得一笑,连忙把眼光转向了旁边男子队伍里,身穿暗紫色骑装的慕璟辰身上,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平宁公主的视线,大部门人都注意到了。
平宁公主对慕世子的心意,险些已经成了果真的秘密,但慕世子对平宁公主,显然没有什么意思,否则帝王也不会一直没有给二人赐婚。
云若夕瞧着这架势,心里不由有些不兴奋,忍不住问身边的影七,“难不成平宁公主赢了,真的能嫁给阿辰?”
影七低垂道:“世子爷不会娶的。”
“……”
他倒是敢!
云若夕用威胁的小眼神看已往,便见某人心情大好,眸光潋滟,犹带温情,用唇语对她说了三个字:“你放心。”
你放心……
云若夕的心一下子就暖了,也一下子明确,为什么有人说世界上最感人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你放心三个字了。
旌旗飘摇,军号吹响。
穿上骑装的贵族男女们,划分骑上自己的骏马,带上弓箭,冲向了岳灵山的皇家猎场。
至于剩下的人……
那可真是有够无聊的,除了嗑瓜子就是谈天,再否则,就是与人在帐外走走散步。
云若夕搂着两个小包子,和凤仪长公主一起,坐在太后的位置下方,清静的吃着点心,做一个无公害的部署。
大部门不能加入骑射的男男女女都坐在这里,身为重臣的丞相谢珩也在,且就坐在云若夕等人的扑面。
在云若夕看过来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看向她,然后温和一笑,让她如沐东风。
云若夕瞧着谢珩的腿,心中惋惜,这位自制堂哥应该也是想和正凡人一样,去加入骑射的吧,只惋惜……
云若夕惋惜的时候,高坐的天子将眼光看向了两个小包子,发现他们竟然是浓缩版的小慕璟辰,不由弯了眼睛。
“你们就是璟辰的孩子?。”
“天子舅公好。”两个小包子灵巧的作偮叩头,圆滔滔的身子,就像小熊猫一样。
别说在场的女人们,看了纷纷喜欢,身为男子的帝王,也不用挥手,将两个孩子招到了跟前。
他拉着他们的手,问他们的学业。
小长安应答如流,让帝王面露浏览,连赏了不少工具。
云若夕在陈嬷嬷的提醒下,替两个孩子叩谢皇恩,看得在场不少贵妇,都有些羡慕。
春猎一般视情况分试三场,第一场,各人皆可加入,第二场,是第一场胜出的前一百可以加入,到了第三场,就是最后的前十角逐。
最早春猎的规则,是男女可以一起角逐魁首之位,但因华阳郡主连着胜了好频频,男子面上挂不住,也就开始脱离盘算了。
慕璟辰今日体现不佳,出去半天,只射了几只兔子,其余好点的猎物,那是一个没有。
苏子健瞧了,忍不住开顽笑:“你不起劲到最后,让平宁公主得了第一,看你怎么办。”
慕璟辰不以为然道:“有华阳郡主在,她能得第?”
“说得也是,有你姐在,别说平宁不行能得第一,谁都不行能是第一。”
不外,之前平宁公主那般信誓旦旦,难保不会动歪头脑。
苏子健刚这么想,就听到有人来报,说华阳郡主为了救七皇子,受了伤,怕是不能继续加入接下来的比试了。
慕璟辰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便见不远处华阳郡主正在慕璟阅和下人的搀扶下,朝这边走来。
慕璟辰忙上去,接过了下人手里的华阳郡主,“怎么回事?”
“是,是我的错。”一道些微怯懦的声音,在华阳郡主身后响起,“我,我的马突然受惊了,华阳郡主为了救我……”
慕璟辰微微凝眸,“你的马在那里?”
“在那里。”说到这里,七皇子姜谕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