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玫色系列——欲火霸王花 1-2全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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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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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所以抽时间填个坑,这是个老坑,有半年多了,今天总算是填上了.

    因为这个文章是一个下午赶出来的,没时间细琢磨,所以剧情漏洞啊,错别字啊什么的难免,见谅.

    本来想写多点剧情,奈何激情如尿崩,随便写写就有一万多字,而小弟打字速度慢,时间不够所以结尾的有些仓促,望大家海涵,好了不废话,下面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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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

    一声巨雷炸响,使原本已经减小的雨势顿时像吃了激素一样变得剧烈起来.

    这场瓢泼大雨已经下了一个上午,整个尖沙咀都笼罩在一片朦胧雨雾之中.

    “哇哈好爽不愧是玩偶俱乐部的金牌性玩偶菊门奴儿,小肛门又紧又嫩,插起来真舒服来宝贝把大腿再分开点,老子今天要用阳具彻底给你通通肠,啊哈哈哈”

    我像往常一样,嘴里塞着塑料球,近乎赤身裸体的反手跪在房间这俱乐部女奴特制的性爱皮椅上耸动着自己那挂满汗珠的雪白娇躯.

    我的身下是一个皮肤黝黑,身体健壮的男人,他叫徐德,外号德哥,尖沙咀有名的包打听.

    此刻,他一边捏着我雪白纤细的蛮腰,上下将他那粗硬的阳具在我稚嫩肛门里拼命的抽插,一边反手向前,伸进我的t恤里,揉捏把玩我丰满的乳房兴奋地叫喊着.

    德哥粗硬的阳具强横的来回穿刺着我肛门的嫩肉,刺激的我浑身发麻,我子宫传来熟悉的剧烈痉挛,我立刻感到一股暖流从我的阴道里激射了出来.

    啊真棒不愧是年轻男人,伪装成性奴这行有一个月了,我还是头一回这么快就被男人干出高潮来.

    感受着销魂蚀骨性快感,鬓飞发舞间,我低下黔首,透过长发的缝隙,习惯性的向我正在惨遭蹂躏,粉嫩雪白的胯间望去

    我进来时穿的那条黑丝吊带袜已经被德哥撕成了条,轻飘飘的挂在我那粉嫩洁白的大腿根处,随着我上下起伏的修长美腿淫靡的飘舞着.

    在我的阴部,一个金色的铁片将我那粉嫩的阴唇完全的盖住了,两条金色的链子绕过我雪白的蛮腰,将它固定在我的阴唇上,此刻,刚刚我高潮时从阴唇喷射出的淫水正顺着金属片的缝隙流到我雪白的大腿根上.

    这是我自己设计制造的一个贞操带,很好,没有掉落的迹象,否则再出现像上次陪客人时意外掉落,以这位德哥的粗暴的脾气,说不定真的会一时兴起,不顾规矩硬上了我那里.

    “哇塞哇塞太爽了,老子受不了奴儿宝贝我要上你前面”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身下正在抽插我肛门青年德哥兴奋之中,大吼一声,掐着我的蛮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他的阳具也随之扑的一声,掉出了我的肛门,紧接着便翻身一把将我的裸体扔到了性爱椅子上.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大惊之下想起身反抗,没想到他隔着我的t恤,握着我胸前白嫩粉滑椒乳用力捏了两下,然后抓着我的胸部,将我的柔弱无力的雪白娇躯按回了椅子.

    紧接着,他握着我的纤细的脚脖子,将我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扛在了肩上,挺着粗硬的阳具再次压到了我的娇躯上.

    “他奶奶的又是这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铁片子,我恨死这东西了奴儿宝贝咱们都做了这么起湿漉漉的雪白娇躯,抬起玉腿一挑,便将脚腕上的黑丝内裤拿到了手里,然后转身来到了德哥的胯间单膝跪了下来.

    我用手指轻轻地夹住德哥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肮脏阳具,张开樱唇熟练将它含在了嘴里,用舌头轻轻舔弄上面的残留的精液.

    与此同时,我微微分开自己那双刮着精斑的雪白美腿,伸手到自己的胯下,将黑丝内裤捂到阴唇上,轻轻地擦拭着德哥喷在上面的精液.

    望着柔顺的跪在自己胯间舔弄自己阳具的我,显然使德哥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只见他温柔的用手抚摸着我那乌黑的波浪长发,忍不住问:“宝贝啊,我今天干的不错吧,你从没见过这么棒的男人吧.”

    我一听,虽然嘴里还含着他的阳具,但我还是忍不住皱着秀眉笑了一下.

    确实,这位德哥今天竟然把我弄的在购物中心的顶层栏杆处,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皱着秀眉望着苍天发愁

    “唉,真倒霉,这雨怎么就不停呢.”

    这是我最讨厌的季节,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使人感觉浑身上下无时不刻不是湿乎乎的.

    虽然自从因工作需要,做了性玩偶俱乐部的性玩偶以后,赤身裸体的被男人用黏糊糊的精液喷的满身都是就变成了常事.照理说我应该不怕雨.

    但我觉得还是不同,男人的精液是热的,喷在身上有一种温暖的粘滑感觉,很刺激不像这雨水,粘在身上冷冰冰的.

    所以,我宁可让客人对着我的裸体尿尿,也不愿意让一滴冰冷的雨水粘在我身上.

    但是没办法,为了配合秦姐得到天使号的金卡,我也只能忍受

    “喂,傲岚,在吗”

    我耳朵里的微型耳麦传来了秦姐那焦急但充满磁性的声音.

    我连忙用手捂住耳麦,低声说了声:“在,秦姐,你准备好我就开拍.”

    秦姐闻声嗯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这老东西现在在浴室洗澡,等会我一开灯你就开拍,记住,等会儿他奸淫我的时候,一定要拍清楚他的脸,还有我们俩性器官交合时的样子,否则我们即使拿去威胁这个妻管严老头,他也会不认账的.”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啊,还有,秦姐,等会儿你和他交欢的时候尽量对着窗户,否则太远了,拍摄的不清楚.”

    “行,我会尽量的,啊他出来了不说了,你见机行事”

    说完,妙芳姐便挂上了电话.

    与此同时,对面帝豪酒店的2013号房间的窗户忽然亮起了灯,于是我连忙站起娇躯,将摄影机扛在肩上,开始对着那个窗户调整焦距

    不一会儿,灯亮了,像往常一样,对面窗户中美艳绝伦的妙芳姐翘着自己那雪白浑圆的翘臀,赤裸着白皙的娇躯,自然地面对着窗户趴在那张橘红金丝的席梦思床上,迎合着身后陌生男人对自己的侵犯.

    只不过此刻侵犯她的,不再是那些中年富商或者健壮的牛郎,而是一个满身褶皱的老人.

    那个老人站在她的身后,一边捏着她雪白的臀肉,将他那不算粗硬的阳具在她那稚嫩的阴道里抽插,一边似乎在兴奋地叫喊着.

    他叫梁国栋,香港黑社会称为“老祖宗”,今年有六十了,虽然他既好色又怕老婆的名声人尽皆知,但他确实曾是让整个香港闻风丧胆的江湖大佬.

    现在虽已经退隐江湖,但是那些江湖新人想露头,还是得首先来拜拜他这位老祖宗,否则很难在江湖立足.

    而这也是为什么妙芳姐要勾引他的原因,因为妙芳姐想要他手中的金卡,而想做到这件事,则必须利用她既好色,又怕老婆这一点.

    只不过岁月似乎已经夺走了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所有的生气,虽然他确实曾经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可是现在却连使女人快乐都做不到了.

    通过镜头,我发现他侵犯妙芳姐的时候,不但性动作不够粗鲁,而且除了她的翘臀,这个老人还畏首畏尾不敢碰妙芳姐身体的其他部分.

    这跟以前那些粗暴客人抓住妙芳姐将她按在地上,三两下就扯碎她的衣服,然后掰着她修长的雪腿,恨不得将自己的阳具连根刺进妙芳姐子宫里的激烈抽插动作比起来,实在是不够刺激.

    现在她们性交大约有十分钟了,妙芳姐那雪白娇躯上竟然连个牙印都没有

    我相信,这种慢条斯理的温柔做爱,我那个重口味的前辈师姐秦妙芳肯定不满意.

    果然,透过镜头,只见妙芳姐分着她那双引以自豪修长洁白的雪腿.一边机械的摆动着自己雪白翘臀,迎合着梁身后国栋那不算粗硬的阳具进出她那粉嫩阴道,一边百无聊赖轻轻揉捏着自己那粉红色的乳头,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玻璃,慵懒的向我这个方向眨了一个俏皮的媚眼,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嘻,妙芳姐的床上技术越来越娴熟了,我还依稀记得她第一次跟陌生男人上床时,她被男人抱着亲吻都会紧张的脸红心跳.

    可是现在呢,她竟然变的可以自然蹲在男人的胯下,荡笑着把他们肮脏的阳具当雪糕舔,期间的心理变化过程真令我自己无法相信.

    我也是这样,在“玩偶俱乐部”当了小半个月的性奴隶,我感觉自己口味越来越重.

    对于现在的我,一般的性爱早已无法满足,我现在的兴趣是当sm性奴,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被男人用绳子四肢大开捆起来凌辱,现在只有这样的淫辱下,才能让我感到兴奋.

    就在我望着镜头的活春宫心神荡漾的时候,忽然,只见正压在妙芳姐的雪背上抽插她的梁国栋脸色一变,猛的用老手拍了一下妙芳姐的翘臀,然后拉着妙芳姐的长发将猛他拽了起来.

    紧接着,只见梁国栋一手掰着妙芳姐雪白的下巴,迫使她的樱唇对着她的阳具张开,另一只手则拼命的撸着自己的阴茎,对着妙芳姐那如花的俏脸打手枪.

    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我知道最后的高潮来了,于是连忙定了定神,打开摄像机的高清照相功能,准备抓拍几个足以作为他背着老婆偷食吃的铁证照片.

    果然,不一会儿,只见梁国栋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洒而出,直接便击中了妙芳姐那精致无暇的俏脸.

    这些精液一部分灌进了妙芳姐口腔里,淹满了她的喉咙,而另一部分则覆盖了妙芳姐的整个俏脸,脸颊,鼻梁,眼皮,都挂着一层粘稠的白浆,远远望去,就像梁国栋用精液帮她做了一次面膜.

    梁国栋将精液射到妙芳姐脸上后,身子一软,一下子做到了沙发上喘粗气.

    看来跟一个二十起身来,漫步走到窗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俏脸上的精液,媚然一笑,在玻璃上写了五个字

    “结束了,过来.”

    见到这几个字,我微微一笑,放下摄像机,从里面拿出磁带,微微一笑心想道:“很好,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

    在尖沙咀东边一家典雅别致的咖啡厅里,一人一身高贵的雪纺连衣裙,精心打扮,宛如天人般美丽妙芳姐和我,悠哉的翘着我们那双修长洁白的二郎美腿,面带浅笑的靠着窗边坐着.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坐在我们面前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男人面前的咖啡早就凉了,杯内凝固的白糖已经把勺子围上了一个白环.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手动过勺子了.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交给他的那两张金卡上.

    他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一会,抬起头来礼貌的一笑:“秦妙芳,雪傲岚小姐,两位的金卡我已经检查过了,是真的,欢迎两位美人来参加我们的激励大会.”

    我和妙芳姐闻言心中暗喜,于是只见妙芳姐淡淡一笑,优雅的站起身,礼貌地说道:“那好,请您带我们去吧.”

    “哈哈,不急.”

    西装男人闻言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秦小姐,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红霸会规定,任何参加激励大会的人都不许带枪,而上船的应招小姐都要搜身检查.”

    秦姐闻言一愣,然后媚然一笑,妩媚慵懒的向他一张双臂,不无诱惑地说:“好啊,那就请您检查吧.”

    “呵呵,我倒是很想做这件事,但可惜,不是由我来检查.”

    西装男人惋惜地望了一眼妙芳姐那曼妙的身材,咽了口吐沫,然后缓缓的从兜里掏出两颗红色的胶囊放到茶几上,然后淡然一笑,说道:“这有两颗迷药,吃了后会让人昏迷一个小时,现在,我想请两位小姐吞下去.”

    我和妙芳姐闻言顿时色变,我忍不住出声询问道:“为、为什么要让我们吃这个”

    西服男人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很简单,因为激励大会的地点是秘密的,所以按规定所有应招小姐都必须迷晕了以后由我们送过去,两位小姐放心,这个药丸没有副作用,而且我保证两位小姐的安全”

    说完,西服男人淫笑了一声,然后低声说道:“当然,两位小姐在昏迷中可能被激励大会的嘉宾迷奸,不过,我想两位小姐应该不怕这个吧,嘿嘿”

    我和妙芳姐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我们相视一笑,都毫不犹豫的拿起胶囊含进了自己嘴里,用水冲服下后,妙芳姐淡然一笑,充满诱惑的对他说:“先生,请您转告那些嘉宾,淫辱我们俩的时候不用太温柔,可以”

    妙芳姐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眼前一黑,趴在茶几上晕了过去

    “哇哈这个妞动了动了是老子把她干醒了,哈哈哈我赢了”

    一阵癫狂的吼叫声在我耳边炸响,使我被迷药迷晕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带着阴笑着罗刹浮雕.

    “喂小妞装什么娇气,给老子醒过来啪”

    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我俏丽稚嫩脸蛋被一个粗糙的大手打了一巴掌,我登时清醒过来,我低下黔首,登时大吃一惊.

    只见我身边站着两个一丝不挂,浑身是伤疤的男人一左一右的站着,正拽着我的小手握住他们的阳具,对着我的俏脸打手枪.

    一个浑身刺满纹身,肥的流油的黑皮大胖子则像头猪一样压在我赤裸雪白的娇躯上,一手一个捏着我胸前那对雪白的椒乳,拼命将她那长满黑毛的阴茎在我洁白的乳沟里抽插,我雪白洁净的美乳和他黝黑肮脏的阴茎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且虽然我的视线被黑胖子挡住了,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我那两条雪白美腿被一双粗壮的臂膀抱住了,一根粗硬的阴茎正在我稚嫩阴道里进进出出

    我的阴道

    想到这,我惊讶的发现,原来挂在我阴道上的贞操带不知何时已经被丢在我的脸边,上面沾着精液,而且我感觉到我的阴道里十分的肿胀粘滑,显然不止一个人在我的阴道内射了精得到这个结论,我媚然一笑,对正骑在我小腹上正抽插我乳房的大胖子抛了一个媚眼,娇媚地说道:“喂,你们几个到底都有进入过本姑娘的下阴啊”

    “嘿嘿,我们几个都进过.没想到狂干性玩偶俱乐部的金牌性玩偶

    菊门奴儿的阴道这么爽“

    大胖子自豪地说,然后低下头一脸诡笑的在我耳边说:“对不起,大美人,把你从不与男人真正性交的誓言破了.我们今天就要将你那里操烂,哈哈”

    玉体横陈于地上的我闻言吃吃一笑,伸出舌头一边舔弄他从我乳沟中伸出的阴茎,一边媚然道:“嘻嘻,没关系,本警官的阴道本来就专门留给你们这些恐怖分子插的.”

    大胖子闻言一愣,听出了不对,于是愕然之下停止了挺动,望着身下的我愕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的头好”

    话还没说玩,我身上这个发誓要将我下体操烂的大胖子就啪的一声,跌在我的娇躯上.

    而正在握着我的手,对着我的小脸打手枪的男人也哎呦一声,将一股精液喷到我脸上,然后倒在我的肩膀上,阴茎顶在我的脖子上晕了过去,一股粘稠口水顺着我的脖子流到了地板上,当然,也有可能是精液.

    我娇喘着醒了醒神,用力将骑在我身上的大胖子推了下去,然后,将自己的美腿从身下那个脸顶在我湿漉漉的阴道上,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身下抽了出来.

    扶着墙,缓缓的将瘫软无力的赤裸娇躯站了起来.

    呼妙芳姐呢

    “啦啦啦”

    正当我左顾右盼的寻找妙芳姐的身影的时候,一阵轻灵悦耳的声音歌声从二楼传来.

    我抬起黔首一看,发现是从一个冒着热气的房间传出来的.

    于是我光着脚丫,赤裸着被楼下那些雄壮男人用精液弄得花白的曼妙娇躯,悄悄走上了二楼,推开这间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原来是个巨大的浴室.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到了我娇躯上的精液,泛起一阵白光,再加上蒸腾的水汽,我感觉从自己娇躯上精液散发出来的腥味比刚才刺鼻了.

    我皱了皱秀眉,一把扯下耷拉在雪白纤腰上的那条黑色镂空文胸.她们早就在楼下那些男人在轮奸我的时候被扯成了条状,早就失去了保护我乳房的作用.

    于是我用她将男人喷在我眼睛和鼻子上的那些花白的精液擦了一下,然后将它往旁边一扔,便半裸着布满精液的椒乳,只穿着一条露裆的黑丝吊带袜玉立于夜色中,审视着这个浴室.

    豪华的浴室里有个椭圆形的巨大浴盆,浴盆周围铺满了高档的瓷砖,我甚至连自己雪臀上那些精液滴落到这些瓷砖上的声音都听得到.

    “嘿嘿,看来你这小妮子刚才被他们玩的挺惨,阴肉都被他们捅出来了.”

    妙芳姐那清脆的调笑声从我背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肤如凝脂的妙芳姐优雅的将身子泡在浴盆里,一边往自己的粉白肩上撩水,一边望着我媚笑道.

    我见状也微微一笑,一把扯下挂在腰上的黑丝吊带袜,然后赤裸着布满精斑的雪白娇躯,缓缓走入池中,直到热水没到我的脖子,我才叹了一口气:“啊,这热水好舒服啊.”

    妙芳姐闻言微微一笑,向我撩了一下水,荡笑道:“喂小妮子,是谁把你操醒的,是那个黑胖子还是那个竹竿男,他们四个还为这个打赌呢.”

    “是那个黑胖子.”

    我闻言也单臂捂着乳房,撩了妙芳姐一身水,然后假怒道:“妙芳姐,我被一群男人像性玩偶一样操的死去活来,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也很忙,在你吸引那些男人的注意力的时候,我四处搜寻他们犯罪的证据,结果在保险室遇到一个门卫,不得已应付了一下.”

    妙芳姐淡淡地说道.

    “好哇,我应付一群男人,而你只应付一个,不公平”

    我努着嘴叫屈道.

    “嘿嘿,那可不一定.”

    说完,妙芳姐哗啦一下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我定睛向她的娇躯一看,登时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妙芳姐那原本雪嫩白皙的娇躯上横七竖八的纵横着很多鲜红的鞭痕,从乳房到大腿,无一幸免,到处伤痕累累,远远望去,妙芳姐的赤裸的娇躯就像被一层薄薄的红绳缠绕着.

    妙芳姐指着自己乳房上的一道血痕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本来是小妮子你的爱好,可是却被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闻言嘴角一翘,确实,见到妙芳姐这伤痕累累的身体,我竟然感到一丝兴奋,于是我连忙摇了摇头,言归正题道:“妙芳姐,你找到了证据了吗”

    妙芳姐微微一笑,说道:“虽然还没找到,不过我已经知道在哪了”

    说完,妙芳姐拿起旁边水池边的一个黑色遥控器,对着对面的墙按了一下按钮.于是奇迹出现了,只见对面的墙竟然缓缓打开了,一个书房渐渐露了出来.

    我借着月色,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一下.

    只见这是一个装修豪华的书房书房中间的木架上摆着几把东洋刀,左侧的书柜上除了书还有一座关公像,地上铺的是仿制的虎皮地毯,显得萧杀肃穆,这些布置都非常符合一个黑社会大佬的风格.

    只有东南角墙上挂着着的那副颇具颇有艺术气息的田园油画,与这个充满霸气的黑帮书房格格不入,显得不伦不类.

    我盯着那幅画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于是对着妙芳姐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裸身出了泳池,迈开玉步走进书房,走到跟前一把将它从墙上拿了下来,于是一个被遮住的黑色的保险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一边心里暗笑这些黑社会没有创意,一边蹲下身子伸手开始扭动上面的转盘.

    “哈哈美人,我逮到你了”

    正当我准备打开保险箱的时候,一阵沙哑而略带疯狂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顿时一惊,连忙扭头一看,发现一个身体健壮,浑身长毛的独眼壮汉,赤裸着粗壮的身体,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拿着个皮鞭出现在了我的后面.

    我以为被发现了,于是顿时赤裸着娇躯定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你这美人真、真是个狐狸精,刚刚才被我打、打、呕打的满身伤痕,居然这么快就长回去了,还这么白净,太好了,来再陪你爷我耍耍.”

    我这时才注意,这个壮汉走路一步三摇,满脸通红,显然是喝醉了,而且从他刚才的话来看,他就是刚才凌虐妙芳姐的男人.

    想到这,我向前方池子里的妙芳姐看去,只见她噤若寒蝉的将整个身子泡在水里,只露出了一对眼睛,显然是在隐藏自己,一副生怕被他发现的样子.

    唉,看来只有我来应付这个变态男人了.

    于是我对妙芳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等我把她引开再继续开保险箱,然后我便娇媚的对他笑了一下,伸出玉臂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一边舔弄他那汗津津的充满刺鼻酒味的脖子,一边荡笑道:“对啊,对啊,大哥,我就是狐狸精,您怎么凌辱我都没事,咱们去别的房间再玩玩吧.玩点刺激的.”

    “嘿嘿,那就好,反正老子马上就要去跟那些大陆仔死战了,今天老子就玩残你”

    说完,伸出虎臂将我懒腰抱了起来,扛在肩上转身跑出了浴室

    “呀不要在扣了我、我那已经干净了,老大,我求你了呀”

    虽然我喜欢被男人性虐待,但我是有限度的,而此刻将我两条美腿盘起来绑在马桶上,正在凌虐我下阴的男人,显然已经超过我能忍耐的限度.于是我再也忍耐不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来.

    我错了,我本来以为他会像对待妙芳姐那样用皮鞭鞭打我的身体,我不怕那招.

    但没想他竟然没那么做,而是将我一双玉腿盘起来用皮鞭绑在了一起,使我下体以一种非常淫靡的姿势敞开着,然后将我抱在怀里,阳具插在我的肛门里,然后用手指疯狂上下的扣弄我阴唇,将刚才那些轮奸我的男人精液都抠了出来.

    刚开始还好,毕竟阴道内有那么多男人的精液做润滑剂,他抠弄时我感觉还没那么疼,可是当他将那些男人的精液抠的差不多后,我便感到下体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我的阴蒂都要被他扯掉了

    “没干净操真是个荡妇,穴里竟然存了这么多精液,你到底被几个男人上过啊老子今天要把那里扣干净,呀”

    显然我的求饶对他无效,他抠弄的加疯狂,于是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任他去亵玩我的下体,于此同时,我用玉臂挽住他的脖子,并同时伸手向下去抚摸我们俩人的交合处,加大他的快感,让他尽快射精.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不一会儿,只见正在奸淫我肛门的独眼老大一声怒吼,一把握住住我的胸前那沾满精液的椒乳用力的攒了两下,紧接着将一股浓烈的精液喷进了我的肛门里.

    就在这时,抱着我的独眼大哥忽然头一倒,抱着我双双倒到了地上.

    我以为他还要继续奸淫我,于是我连忙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准备迎接下一轮侵犯

    “哈哈哈,你这个骚包小妮子,阴唇都被扯裂了,还没玩够啊”

    妙芳姐那充满磁性的讥笑声响了起来.

    我闻声抬头一看,只见妙芳姐娇躯裹着一件毛巾,手里摇着一个缩微胶卷,兴奋异常的对我说道:“证据都拍下来了,傲岚,我们赢了”

    三天后,红霸社扛把子被香港法院起诉,红霸社解散.

    1997年7月1日,香港正式回归,在回归的那天,我和傲岚坐在咖啡厅里看交接直播,当看见紫荆花旗在香港冉冉升起的时候,妙芳姐忽然兴奋的指着它骄傲的对我说:“傲岚,那紫荆花上能够升起,有咱们俩一半哦,不,是一个花瓣的功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