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拉开隔离门又随口说了句:“以后凡是莫宇参与了靳氏或者一个叫唐糖的女孩子的事情,都帮我留意一下。”
开了半天门,都没有等到人出来的张诚不耐烦的回过头去,就看见月光下华文圆溜溜的杏眼里布满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求我啊求我啊的信号!
张诚楞了,看来这次是真的知道一些重要信息,不然不会这么嘚瑟,只是张诚会如他愿吗?答案是否定的。
留下在阳台傻乐的华文,张诚先轻轻的把小梦抱起在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华文低声道:“该吃饭了,一会儿你姐姐要急了。”
说完转身出了书房,留下还在阳台的华文沉思,他是不是表现的不够明显,所以他姐夫才没有问他。
还不知道被耍了的华文正幻想着一会儿在餐桌上暗示张诚,他知道一些什么,好让老教训他的姐夫也好好的求求他。
去了餐厅,华文没看到姐夫正想问,华柔端出三碗饭,“你姐夫把宝宝抱去房间睡觉了,你快去洗手吃饭。”
“哦哦哦,好的。”去厨房洗手的华文又忍不住道:“姐姐,我告诉你今天我给姐夫探听到了大秘密,你要好好犒劳我。”
“一个小事情就想让你姐姐犒劳你是不是太过了。”就在华文得意的时候,饭厅传来张诚平淡的声音。
不爽的华文冲出去看见的就是张诚和华柔的每日一吻,他又默默的退了回去。
华柔长了一张标准的江南水乡女孩子的脸,温婉柔和。
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的瓜子脸上一对柳叶眉下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此时正向张诚传递着信号,你又欺负华文了?
张诚笑着摇摇头,冲厨房喊道:“手还没有洗好?我们吃了。”
“来了来了。”华文匆匆的出了厨房坐在座位上,“哇这么多好吃的。”
说完就要动筷子夹菜。
“诶”张诚动手拦住他,“这是你姐姐犒劳功臣的,你又不是。”
看着好吃的就在眼前却不能吃,华文抓狂了,“谁说我不是功臣了,我告诉你们前几天莫总裁让我鉴定,你刚刚说的那个唐糖的笔迹和前唐总裁的笔迹是否相同。”
刚说完,华文就捂住了嘴,拍了自己一巴掌,怎么秃噜出来了,却没有发现张诚的脸色变了。
华柔安抚的在桌下拍了拍张诚的大腿,示意他不要慌。
“还有呢?”
“什么?”华文迷糊的看着他的姐姐。
真不知道那个一脸妖异的莫宇怎么看上她弟弟的还让他做了那么久的助理。
“我问你,你还知道些什么。”见张诚都要在爆发的边缘了,华柔忍不住收敛的神色,“马上说,不要使什么小性子。”
华文一脸委屈,“就是莫总裁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注了一个画家,前几天他参加完绘画盛典后,拿了那个画家的签名笔迹让我和前唐梦清总裁的笔迹做对比,简直有病。”
“或许莫宇没有病。”张诚突然神神叨叨起来,脸色有些恍惚。
从没见过这样的张诚,华文有些慌乱看向他姐姐,发现他姐姐也是一脸紧张的样子,“你们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满着我。”
华文不满道,每次都是这样,这种很想为自己的家人排忧解难的时候,总会被排斥在一边。
华柔率先回过神来,安抚的摸了摸华文的头,看向一旁的张诚,“阿诚你没事吧。”
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想法是那么的惊世骇俗,但是唐糖给他的熟悉感确实不能磨灭的。
闭了闭眼,缓和着自己的心情,张诚轻松了许多,“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在和你们说。”
华文狐疑的看着张诚,考虑着话里的真实性,惹来亲姐姐的一个瞪眼,终于老实下来。
三人默默的吃着饭,没有一丝交流。
吃完饭后,华文和张诚去了客厅,华柔在厨房摆了一个果盘也跟着来到了客厅。
就见脸上不虞的张诚看着盘在单人沙发上的华文,毫无形象的吃着薯片,不时有薯片渣掉落下来。
拍了拍张诚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华文”
瘪瘪嘴,华文不情愿的把薯片放下,端正的做好。
孩子气的动作,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点。“华文,我现在说的话希望你能相信我。”张诚认真的看向华文,等着他的回答。
有些难受张诚的正经,华文又不自禁把腿盘在了沙发上,“你说吧。”
“我最先让你监视莫宇是因为”
在张诚的慢慢的解释下,华文明白了前因后果,也知道了为什么最先张诚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张张嘴,华文还是问了出来:“姐夫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在敷衍你。”
不在意的揉了揉华文的脑袋,“你崇拜谁这都是你的自由,莫宇确实也值得人敬佩只是他的手段令人不齿罢了。”
华文点点头他是真的没想到莫宇会用那种方法得到复方集团,还害死了一直很照顾他的唐梦清总裁以及在上任唐山总裁。
只是这和姐夫有什么关系,怎么那么关注。
脑袋里充满了疑惑,但他又不好意思去问,期待的看着张诚,眼睛亮的惊人。
张诚毫不怀疑这双眼睛了会冒出小星星。
华文和他姐姐都有一双水润润的杏眼,一直都盯着人的时候给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抿住忍不住要翘起的嘴角,张诚清了清嗓子,“你知道唐山总裁有个资助爱心工程,我就是其中被资助的学生之一。”
听到这里华文忍不住张大了他的嘴,不会这么巧吧!
张诚点点头,神色怀念:“我一直没有和你们说过吧,其实我不是孤儿,我是被父母亲自送到孤儿院的,理由是一个误诊,在我五岁的时候医院查出我患了先天性心脏病,本来我小时候体质也不好,三天两头生病花了很多钱,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不要我的理由,所以我父母把我送到了孤儿院。”
“也是我运气好,还是他们有良心把我送到了唐爸爸亲自开的孤儿院内,说是要挑一个孩子为自己未来的女儿做玩伴。”
“之所以说我运气好是因为,我被父母丢在孤儿院的门口时不哭不闹,唐爸爸连孤儿院的大门都没进就挑了我,而我也一直受到唐总裁的帮助有了现在森梦公司。”
张诚一口气说完,心中压抑许久的话和思念也在这一刻告诉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