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傻乎乎的询问取悦了靳辰,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一旁的高脚杯优雅的喝了一口红酒,见唐糖的视线已经完全集中在他的身上才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手撑着自己的下颚,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看向对面的爱人。
“它们啊,在求偶。”微笑正经的神情,以及轻启诱人薄唇吐出的惑人声音,说出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果然不能报希望没有一个正形,不过这样专注的靳辰让她的心急速的跳动,好像下一秒就会跳出来,深邃幽暗的视线,专注的眼里只有她一人,仿佛她就是靳辰的全世界,被蛊惑了一般唐糖问出了那个她一直想知道的回答:“靳辰,你”
“什么?”唐糖踌躇的样子,他不是没看见,想带唐糖出来玩或许是一时兴起,但带唐糖来这个地方已经违背了他的初衷,这个地方啊,靳辰的视线咻的一暗,浅色的眸子也变得更加深沉。
摇摇头,到了最后一刻她还是退缩了,她想问靳辰爱不爱她,但又怕得到答案,眼前的人是那么的捉摸不透又那么的耀眼,特别是经过林晴儿这件事情,她才发现权势是多么的重要,即使在为自己和父亲报仇的时候就知道权势的重要性,但从来没有此刻的无力。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么无力,不会有一丝回响和动静,她想要待在靳辰的身边以她现在的身份确实不配,本来她就是一个不愿在家贤惠相夫教子的人,那么就在她能达到自己所在领域的最高处在问出这个问题吧,反正他们之间还有契约不是吗?
而且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看到有资格走进靳辰内心的人,今天又在绘之樱遇见了林晴儿,这样的女人以她对靳辰的了解,靳辰最讨厌的女人就是这样的。
乱想了一通,唐糖发现她最近猜疑靳辰的频率变多了,这是怎么了,莫名的像妒妇的情绪让唐糖有些不安,难道她也变成了及时打住自己的思绪,她相信自己没有改变。
没怀过孕又不好好看孕妇注意手册的唐糖自然不知道这是正常现象,特别是靳辰还没有给她安心回答的现在,猜疑的情绪还会继续。
又陷入自我忧郁的唐糖自然没有听到靳辰的叫声,察觉到不对的靳辰连忙快步走到唐糖的身边,轻轻摇着唐糖,“糖糖,你怎么了一下魂不守舍的?”难道是他把今晚的约会搞砸了,还想哄唐糖的靳辰仔细回想有什么地方没做好。
靳辰自己都没有发现,在面对唐糖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在对待唐糖的态度上时常惴惴不安,哪还有一丝大总裁运筹帷幄的状态。
手掌的温度从轻薄的纱衣上传来,唐糖回过神来见靳辰担心的样子,自然的岔过话题,“爷爷不是说最近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么,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搞一个烛光晚餐,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在唐糖看来找到这么一个可以说是人间仙境的地方可不容易。
一眼就看穿了唐糖想法的靳辰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低沉磁性的笑声随着温热的呼吸传到了唐糖的耳朵,娇俏的脸飞起两团红云,两颊发烫的唐糖暗自庆幸这是在晚上,不然还指不定让靳辰怎么笑话呢!
不过这人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她怎么不知道靳辰这么爱笑。
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变化,靳辰又忍不住想笑,他的小妻子怎么就那么容易引的自己开心呢。
又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公主抱,靳辰抱起唐糖缓缓的往有萤火虫的草丛走去,“糖糖你知道吗,萤火虫的寿命很短只有短短的二十多天。”
说道这里靳辰一顿,随即收拢了抱着唐糖的手,“可以说萤火虫短暂的一生三分之一用来学会怎么成长飞舞求偶,剩下的时间就是用来找自己的另一半,然后死亡。”
唐糖静静的待在靳辰的怀里,听他用华丽低沉的嗓音淡淡的诉说着这一群美丽生物的一生,微微抬头就能看见在萤火虫的荧光下靳辰忽明忽暗的完美脸庞,她不知道此时的靳辰在想些什么。
短暂的相遇和生活并没有让她有时间完全的了解靳辰,和走进靳辰的内心,对于靳辰的过去和靳辰整个人她都没有完完整整的了解过,希望她会有了解的时间,了解这个此刻小心翼翼抱住她的男人。
没有丝毫预兆的靳辰低下头一下对上了唐糖看向她的视线,唐糖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过头,而是毫不畏惧的盯着这双深不见底的即使带笑也冷漠的双眼,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忽的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想做萤火虫。”
“我想做萤火虫。”
异口同声,却没有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太多的惊讶。
周围飞舞的萤火虫也像察觉到了眼前这对闯入者的深情,全都飞舞起来,连在草丛中的萤火虫也都飞舞了起来,组成了一道地上的银河。
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经历了多少动人心魄的时刻,唐糖始终记得此刻和靳辰愿化身流萤的相拥。
两人又待了很久直到叶老爷子打电话来催才结束这段烛光晚餐。
回程的路上,唐糖才想起她来时的疑问,“阿辰你怎么想着带我出来玩,这里肯定不好找吧。”
唐糖眼里的感动让靳辰又是一笑,“其实我很早就想带你来这里了,还记得我欠你的那个礼物吗,上次要不是外公要接你上山,那天晚上我就会带你来这里。”而今天确实算是一时兴起,不过在唐糖感动的此刻,靳辰是不打算说的了。
经过靳辰的提醒,唐糖才想起确实是有这一茬,不过她更好奇的是靳辰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的,闪着一双求知欲的眼睛盯着靳辰,“那阿辰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靳辰眼里划过的一丝怀恋,“这个地方是我当初和父亲一起来山居的时候发现的,那个时候父亲一心同外公学画画,时常忽略我。”
“小时候我的好奇心其实很重,每次来山居父亲到了半山腰就停车,从不上山我就很好奇这条公路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听到靳辰说自己的过去,唐糖不禁认真倾听,她真的想了解靳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