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的华文,心里很急躁又是一个红绿灯,本来今天晚上他不该加班,也不该莫宇加班。
下午的时候蓝心小姐约了总裁吃晚饭,但是总裁没有赴约一直都待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忙着什么。
如果是以前,华文肯定以为莫宇是在忙复方集团的事情,可有了张诚的拜托后,他心里有了异样的想法。
在莫宇没有赴约后,蓝小姐找上门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也只是敷衍的阻拦了一下蓝小姐,就让蓝小姐闯进了总裁的办公室。
他其实是有意的想多探听一点事情,今天一整天莫宇都没有让他做事情,这让心里很恐慌,怕莫宇知道了什么。
蓝小姐一来公司就直奔顶楼,上去就是一阵大吵还真让他听到了一些消息,而这些消息正是他现在烦躁的来源。
当华文赶到他姐姐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本以为姐姐和姐夫都睡了,结果他刚敲门华柔就来给他开了门,一看是华文,华柔戏谑道:“还真是没事的时候闲的很,一有事就赶趟。”
听到姐姐这么说,华文疑惑的皱眉,“还有谁来家里了?”不会呀,姐夫深交的朋友基本很少是商界的人物,用他姐夫的话说,商场够累了在找个商场的朋友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也不是说张诚没有商界的好友,但大多数就进不来张诚的深交。
“那姐夫现在在哪里?”进了屋换了鞋,华文环视了一周都没有看见张诚,笃定道:“肯定在书房吧。”说着就要过去,却被华柔一把拉住,“等等在过去,等你姐夫打完电话再说。”
什么毛病?翻了一个白眼,熟练的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薯片,华文咔嚓咔嚓的吃着薯片,还不忘向自己的姐姐数落张诚,“姐姐,姐夫这个毛病就是你惯的,什么他打电话的时候,先前没在的人不能进去打扰他,小心姐夫出轨你都不知道。”
华文刚说完,张诚就从书房出来了,看见华文又是万年不变的姿势在吃薯片,他告诉自己要忍,但是说他坏话就不能忍了,一把抢过华文手里的薯片,轻轻的仍在茶几上,“胆子大了,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了,嗯”
被突然抢走了薯片就够华文惊吓的了,张诚的一声嗯更让华文一颤,哈哈笑道:“姐夫你说什么呢,我这是在和姐姐开玩笑呢,我连夜赶来可是有重要消息。”
提到正事,张诚也不在调侃华文,皱着眉头让华文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无意中听见蓝小姐问总裁把她丢给一个叫张蝶的女人是什么意思,还问莫总裁是不是喜欢上唐小姐了。”见张诚不在追究,华文连忙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唐小姐,哪个唐小姐?”张诚突然插嘴问了一句。
被打断的华文一愣,用姐夫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着张诚,“姐夫,除了唐糖唐小姐还有哪个唐小姐。”
气氛顿时沉浸下来,不明所以的华文用眼神询问华柔这是怎么了,冲自己的弟弟摇摇头,柔声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就睡了吧,今天晚了就不回去了,在姐姐这里住。”
“有,还有一件事。”华文的声音一下高昂起来,被华柔和张诚两双眼睛一瞪,气势马上弱了下来,“晚上的时候,蓝小姐把总裁惹生气了,总裁就让我陪他一起参加三天后的宴会。”
“你答应了吗。”张诚急切的问道。
知道张诚为什么一下变得急切起来,华文乖乖的点了点头,试探道,“姐夫你该不会是没有拿到请柬,想让我在宴会上保护唐小姐吧!”
浑圆的杏眼里面充满了抗拒。
“怎么不愿意。”平淡的语气,却让华文有点发憷,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姐姐。
见不得华文可怜兮兮的样子,华柔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公,“阿诚,这会不会太难为小文了。”
就是,太为难了,华文听到姐姐的维护在一旁不住的点头。
没有理会华文可怜的小表情,张诚蓦的起身,淡淡的看向华文,“你自己怎么想的,我也不限制你,但是你要知道跟着莫宇这样的人,无异于是在凝视深渊,我希望你自己能想清楚,唐糖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帮忙,那天的宴会我有朋友去,我已经拜托他照顾唐糖了。”
说着就转身离去,在张诚快要走进卧房的长廊时他一顿,低沉严肃的声音传进客厅:“小文,姐夫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至于今晚说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
华文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被这么一通说教,他好心来通知消息,没讨论莫宇会有什么阴谋,还被莫名其妙的教育了一下。
华文的表情委屈的不能再委屈了。
好在还有了解他的华柔没走,“小文你不要理你姐夫,他有时候就是这样,乖这么晚了先去洗漱休息,被子什么的都在衣柜里,自己铺一下啊。”
“嗯,放心吧,姐我没事,你也快去休息。”华文微笑道,示意自己没事。
得到回答的华柔放心的摸了摸华文的头,只是在低头起身的一刹那好看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目送姐姐回房后,华文的脸一下垮了下来神色忧郁,其实姐夫说的没错,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背叛莫宇。
为了唐糖的事情,张诚和他的小舅子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另一边愉快的享受了约会的唐糖正在和靳辰告别,一个热吻结束后。
唐糖目送靳辰下山,转身就看见身后等着的谈彩。
“谈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谈彩笑着上前挽住唐糖的手,“昨天你不是不舒服嘛,我就想着还是下来接你好了。”
“啊,是这样吗,谈姐姐你对我真好。”唐糖真的很感动,随即像想到了什么疑惑道:“谈姐姐今晚不打算陪贾老师吗,还是贾老师也在山居。”
“陪贾树做什么,还当不如陪老师有意思。”谈彩略带抱怨道。
“为什么?”不得不承认,经过早上那束玫瑰花,唐糖不觉得贾树是个沉闷的人,所以她很疑惑谈彩怎么会这么说。
两人轻柔的说笑声被静谧的黑夜吞噬,就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黑暗正在慢慢的滋生,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举把你吞没。
正沉浸在祥和表面的唐糖,不知道黑暗正在一步一步慢慢的吞噬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