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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优渥条件,让他可以恣意放纵自己的,而强大的财团可以为他所有放纵买单。
和他一样含着金钥匙的还有省委书记的公子霍齐,军部某长官的公子胡伟。
三人的家庭背景都一样牛掰,而且一样臭味相投,私下聚众吸粉,飙车,玩女人从小清新的大学生到星光闪耀的一二三线明星,无不在他们的巡猎中。
称为龙城三少,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些想要出名搏出位的人,故意勾搭送上门来,借势炒作等等。
一次,他们玩了一个刚出道还有些青涩的小明星,哪知弄出了事。当然,这在他们作下的许多事件中只是很平常甚至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们直接雇人将现场处理成那个小明星吸毒过量致死,清扫掉关于他们的一切痕迹,而后继续过疯狂糜烂的堕落生活。
渐渐的,各色环肥燕瘦的女人都玩了个遍,在他们眼里,不管台上人前多么高贵冷艳或者娇羞青涩样子,其实脱光了都一样。
这时,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出现在江然的视线中。梅颖,她爱钱,可是却十分有自己原则。
别人都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清纯的像一朵白莲花,实际上却是个“老手”;而她却是故作妖艳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纯真的带着稚嫩的少女心。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如同一泓清泉一样,流过浊浊尘世。
从最开始的猎奇,到后来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对这个女人动了真心。
就在他逐渐对梅颖不可自拔时,一个他压根儿就没瞧进眼里的女人闯入生活,欣雅。她处处刁难他和梅颖,说她是故意装的biao子,暗地里和另一个男人有染竟然敢污蔑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简直岂有此理,这让已经完全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江然无比气愤。
于是从不过问事业的他破天荒利用父亲的人脉,将对方家族公司狠狠摆了一道。不仅让她在天下人面前成为一个笑话,更是牵累整个家族都跟着倒霉。
再然后,他就变成一条爆炸性新闻,稳稳占据了第二天的新闻头版。
衡丰集团总裁之子江然因吸毒,和纵欲过度,死在一个郎肚皮上。现场发现大量欣雅的痕迹指纹,唾液,毛发等痕迹,疑是因先前衡丰集团对强胜集团打压,而招致欣雅的蓄意报复
事实究竟如何,这一点不重要。
重要的是,就这一个集团总裁之子的身份,就早已超越百分之九十的人的生命起跑线。
纵观整个剧情,只要把持一个原则不人,不吸粉,基本上就是一盘稳赢的棋局。
莫说她压根儿就木有去搞男女关系的心思,就是随便哪一个女玩家进入一个男委托者的身体,恐怕也会对另一个女人的搔首弄姿有一定的抵御能力。
至于吸粉,她自己好歹是个玩家,连这点毅力都没有,早就死了不知几百回了。
所以,这不是荒故意送给她的人情又是什么。
好吧,虽然委托者是个男子,但是她之前也做过男委托者的任务。嗯,那是个太监。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梓箐刚进入任务,耳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苦苦哀求声。
因为灵魂和精神力都更加强大,所以没有丝毫延迟,她就完全接管了这幅新的身体。
神识立马接管了五感接收到的信息。
一个穿着露背晚礼服的女人缩在真皮沙发一角,双手护在胸口。身体向后仰着,反倒露出白嫩的大腿,因为开叉很高的原因,连里面小的蕾丝边都露出来了。
这幅样子,对于一个在究竟和药粉刺激的男人而言,那里是“不要”,简直就是热情的“邀请”。
与五感接收的信息同时进入她识海的还有现实的剧情详情。也就是在原剧情中发生的细节,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识海中。
在原剧情中,接下来江然就会站起来,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迫不及待地扑在对方身上,上下其手,一阵揉摸亲吻
虽然对方反抗的力气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行动,但总觉得去搞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很扫兴,于是接着酒劲儿,朝后伸手,喊道“给这个biao子一点好东西”所谓的“好东西”指的是一种禁药。
一个瓶子递到他手上,然后一手钳住女人下颚,直接倒了进去
结局就悲催了,还没开始干事儿,就看到女人开始抽搐,口吐白沫也就是剧情介绍开始的样子。
梓箐看见眼前情形,就知道,荒应该是故意让她进入事情未发生之前,让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如此盛情,怎好辜负。
旁边的霍齐、胡伟开始起哄,对江然说道:“江哥,这妮子看起来很正点,上不”“你不上我们可上了。”
一般来说,三人在一起玩女人,都是江然尝鲜。
霍胡两家虽然有权力势力,可总归没有江家有钱,而且当初霍齐父亲霍正刚的官还是江玉清上下打点才博来的。
所以一般情况都是以江然起主导作用。
第2369章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梓箐完美接管了原主的身体,堪比化境的演技让她没有丝毫过渡地将原主的所有动作神态语气继承了下来。
既然原主在三人中占据主导地位,那么此时也就用不着迂回客套了。
梓箐倏地偏头看向霍胡二人,两人被对方冰冷而犀利的眼神唬的一愣,节巴地说道:“江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瞪我们干嘛”“这这妞不是你当初主动追求的么,现在终于到手了,难道你”
梓箐心中清楚的很,在原剧情中就是这两人给原主递的药,原主是想给女人弄点催qing助兴的药好吧,原主也是个渣。唔,话归正题,总之,原主纨绔,凉薄,自私,至少在当时,他并没有想要弄死对方的心思。
而这两人给的药瓶中,应该是不止一种,而是把几种药混在一起,才会导致那样的后果。
所以不管这两人是有意有意还是有意,在给原主递药时,恐怕并非如他们后来辩解时所谓的“完全不知情,玩嗨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去追究这些的时候,一切待她完全将这块地皮踩热了,再慢慢梳理。
梓箐“啪”地一声,猛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都tm的给老子闭嘴”
顿时,嘈杂的房间里只剩下前卫的某流行歌回荡。
对霍齐和胡伟说道:“老子的事,不要你们来瞎搅和,今天看在我们以往交情的份上,我江某不做计较,以后若是再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怂恿,休怪我江某不客气”
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对方如此凶一顿,脸上怎挂的住。脱口而出。
“江然,你别以为有个总裁的爹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想要搞垮你们江家的人多了去。”
“这妞当初也是你说要玩玩儿的,现在竟然凶我们,你算个什么东西”
梓箐眼睛微眯,视线一凌,两人心底莫名发虚,将已经冒到喉咙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面前的人突然间让他们感到好陌生,陌生的可怕。可仔细看来,还是原来那个江然。
梓箐看向缩在沙发里楚楚可怜的女人,冷声道:“我江某要玩的女人,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现在,马上,带着你那一副哭丧的脸,滚”
女子被梓箐这一声爆喝吓的一愣一愣的,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梓箐。
以她对这些公子哥们的了解,不是最喜欢玩这种欲拒还迎的套路吗而且先前他使用了那么多手段让自己上钩。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没开始就就要
梓箐见女人坐在沙发上没动,再次叫道:“怎么,你不是不要吗不是要我放过你吗我tm现在叫你走了,你还赖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江,江哥”女人眼里噙满泪珠,写满失望和难以言喻的惶恐。
“滚来人啊。”梓箐直接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守在门外专门负责他起居安全和行程的管家和保镖们推门而入,恭敬地问,“江少”
梓箐双手平伸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头也不回地问道:“别墅的监控都运转正常吗”
管家眼睛咕噜一转,从女子和另外两位公子身上扫过。不明白对方是何意思。他是想关闭监控,像以前那样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还是
于是答道:“运转,正常。”
“那就好,你们,把这个女人给我送出去,安全地送出去,知道了吗”
两位黑色西装的男人应诺一声,便上前架着已经完全懵了的女人,径直离开。
江然陡然转变的态度,让霍齐和胡伟两人很是难堪,狠狠瞪了梓箐一眼,丢下几句狠话,比如“你不要在我们面前装正经,你干的什么什么事情我们都一清二楚”之类,然后愤愤然离开。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梓箐却一点也不在乎,能培养出这样的纨绔子弟,料想家庭教育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根据原剧情中,原主三人犯了事,他们的父母随便跟法官检察官律师们打个招呼,一切都解决了,可见,这是一个怎样的社会状态。
也难怪梅颖会用那种方式为自己姐姐报仇了。
所以,要想改变这样的制度,军政都在她的革新之列。
留下满屋狼藉,梓箐径直上到二楼寝室,一番洗漱顺便也熟悉一下这幅新的身体。
出神入化的演技让这幅身体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之间无缝连接。
一番拾掇后,梓箐穿着舒适的睡衣,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类似被掏空的虚脱感,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除了皮肤用各种高档护肤品包养的看起来白嫩以外,实则皮肤松弛,内部脏器也出现问题。
这是很明显被酒色财气耗干的症状,想来原主最后嗑药后死在女人肚皮上,也在情理之中。
旁边的柜子上放着年份酒以及各种流行的高档滋补品,或者所谓的“好东西”。
所以每次纵欲时,都需要这些来助兴,实则是刺激大脑,透支身体元气。
不过现在她掌控这幅身体,自然不会这样糟蹋了。因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做所有事情的前提便是身体。
她现在的身份不比以前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小民,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也不需要她“事必躬亲”。
于是趁着还没有完全沉睡过去,梓箐叫来廖管家。
“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看似谦卑而憨厚的面孔下,是自以为深谙主子喜好,并妄自揣度的狡黠。
梓箐说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廖管家愣了愣:“少爷要纸笔干什么”
“我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请示汇报不成既然如此,以后你不用到我的别墅来了,哪里来回哪里去。”梓箐趁机扫除这个看似照顾实则监视原主一举一动,或者在不经意间给原主下套子的老狐狸。
“少爷别啊,我我这就去拿。”
等他回来时,梓箐已经打电话找家政为她安排一个新的家庭保姆。
她不需要多么精明的管事,只需要能做到本份的人就行。
没有谁是真的不可或缺
第2370章 放纵却并不能恣意的人生
梓箐顺手拿过纸笔,提笔时,略微愣了下,便开始按照原主的字迹书写采购清单。
列了一大堆草药清单,名称,重量,从人参地黄到勾藤,几乎可以拉一辆大卡车。
而在下面还有一套完全可以组成一个实验室的器械用具。
外面卖的那些保健品都是徒有其名,即便是用真材实料提炼而成,也会因为里面存在相克药性毒性,而并不能对人体起到真正的滋养效用。
所以她就是打算在别墅里建一个提炼室,自己炼制一些养身补气的药液出来,把原主的身体好好补补。
有钱就是任性,反正原主行事乖张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
这些花费最多也就一两百万,相对于原主可以一口气给一个女主播打赏一两百万,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廖管家拿着一沓明细表满怀狐疑地出去了,然后在各大药房一划价才知道,竟然花费如此之巨大。
然后便给梓箐打电话,“为什么要卖这么多药啊”“衡丰制药厂就有这些,为什么一定要从外面买”“这么大笔的支出需要向董事长请示”
廖管家说了一大堆问题,就是阻扰梓箐卖药,这让梓箐感到非常恼火。想原主曾经给那个女主播打赏百万之巨,也没见他父母对他咋样啊,只是说“玩玩可以,不要当真”。
而且原主以前经常跟狐朋狗友一堆玩闹,吸粉,他非但没有劝阻,甚至还充当“门神”放风。看起来是迫于原主的淫威,是维护极了原主,可是在梓箐看来,这哪里是维护,简直就是慢性毒药的捧杀。
现在自己买药,又不是买粉买枪支,他反倒开始唧唧歪歪起来,梓箐用脚趾头都能料定这个人铁定有问题。
只可惜现在她能用的人除了管家就是几个保镖和负责别墅卫生饮食的保姆,其他人都是完全直接接受江正刚的指令,目的就是要给儿子的安全问题把好关。
所以能随便进出别墅并且具有一定权利的,只有廖管家了。
让梓箐无比郁闷的是,不管她怎么说,廖管家都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给她打太极。
梓箐心中升起一丝悲哀,感情这富家公子也并非看起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