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不听?绍白蹙眉。
我哪有不听,你让我按时吃药,早点上床睡觉还有穿暖一点再出门我都照做了,看不出来你这么啰嗦。他居住在蜀宅的日子里绍白天天喂他汤汤水水帮他调养身体,每天有个人在身边紧迫盯人,慕容夏不敢不从。
嫌我啰嗦,下回不在你的药里放蜂蜜了,改放黄连。绍白还是初次被人嫌弃啰嗦,但心里没有任何不悦。
我错了。那些黑色的汤药就算放了蜂蜜喝起来还是很苦,他无法想象不放蜂蜜味道有多可怕,我最近没有再咳嗽了,病应该好了吧,可以不要再喝药了吗?
慕容夏很讨厌滋味苦涩的食物,每回吃药的表情都如同上刑场般痛苦,绍白发觉之后每回都在他的药里调蜂蜜或是其他甘草。
当他再次喝药,入口的汤药不如他想象中的苦,看着坐在烛火边,面上带着温柔笑意的青年,枯竭的心灵被注入一道暖流,来到蜀宅后他恍恍惚惚地过了好几日,就在那时他意识到这个世上还有人关心他。
你的病还没好全,还要再吃一阵子。看着对面的人皱眉,绍白道,我会把药弄得不那么苦。
慕容夏没有因为他补充的那句话而高兴一点,不过跟之前被囚禁在宫中遭受的待遇比起来,天天吃药一点也不难挨。
再说吃完药他都会得到糖果、蜜饯,或是一杯茶冲淡嘴里的苦味,小时候娘喂他喝药时也是这么做的,他有些意外绍白的行为和他娘一样,或许是他被当成小孩来对待了。
他的身高虽然才到绍白的肩头,不过已经成年了,就是个子一直长不上去,也不知问题出在哪里,难道是太少外出走动?
等我的身体好一点了,你要再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以前他很少外出,对这座城不怎么熟悉,想约绍白再一同出门。
绍白笑着点头。
半夜慕容夏再度被梦魇缠身,醒来时面对一屋子的寂静黑暗,摸了摸眼角,竟是湿润的。他坐在床上攥紧被单,望着床帐发愣。
不知过了多久,门扉被无声推开,一道人影入内,反手阖上门板,那人向床榻走近。
走开!慕容夏缩往床榻内部。
小夏,是我。绍白叹息似地唤他。
慕容夏的气息凌乱,绍白坐到床沿,他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呼吸逐渐恢复平稳,额头满是冷汗。
绍白伸手想为他拭去汗水,他往后避开他的手。
别碰我。
绍白收回手,不再试图接近他,两人沉默相对。
你会不会觉得我……我不洁?万一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他大概以后都不敢出现在绍白面前了。
我从未这么想过。绍白沉下声音。
慕容夏垂下头不语,绍白轻抚他的头发,轻轻拥住他,慕容夏挣扎了一下,拥抱他的双手丝毫不放松,他放弃了挣扎,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
这个人让他愈来愈难以抗拒,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带着三分依恋,慕容夏强迫自己离开他的怀抱,闷声道:我在这里打扰你们太久了,过几天我会搬回家住。
慕容府尚未修缮完毕,不适合让你静养。
我的房间没有毁损,整理一下就可以住了。
不行。绍白坚持道,你待在我目光所及之处我才安心。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他不经意说出口的话总是撩拨慕容夏的心弦。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我们认识不久,可是你好像很了解我。他一些不为人知的习惯,还有喜欢读的书和讨厌的食物,绍白似乎都知道,可是他从未向蜀家人说过。
想了解你不难。你心里想什么,脸上都写得清清楚楚。绍白笑道。
即使是爹也未必完全知晓他的喜好,慕容夏不禁猜测,绍白是否……一直在看着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随后他否定了这个想法,认为自己太自作多情。
再这样继续下去不妙。
我还是搬回去住好了。趁他还没愈陷愈深的时候。
为什么?
你们待我很好,但是……这里不是我的家。
绍白沉默了一会儿,慕容夏以为那句话惹得他不快,心里七上八下。
如果我想留下你呢?绍白缓缓道,即使宅邸修好了,我也不想让你走。
慕容夏怔怔地和他对望。
我为什么待你这么好,这么在乎你,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你想知道理由吗?
慕容夏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他隐约明白,又不敢相信。
他的点头犹如揭开了隔阂在两人之间的那层暧昧,绍白低头吻上那双粉嫩的唇瓣,一触即分,慕容夏瞬间心跳如鼓。
凝视着对方的双眼,他清楚瞧见绍白眼中的情感和欲望,被他那双眼所蛊惑,慕容夏慢慢向他偎近,脸颊愈来愈烫,两人的唇瓣相碰。
腰身被有力的手臂环住,身体紧紧相贴,隔着一层薄衣感受对方的体温。
口鼻间皆是炽烈的气息,慕容夏的唇被吸吮得红润,身子逐渐发软,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绍白仍是不放过他,好似亲多少次都不满足。
急促的呼吸拂过慕容夏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往下挪移,落在他的颈子,温软的触感令他身子微颤。
直到衣襟敞开,慕容夏忽然从情欲中清醒,捉住自己的衣服,身体往后退。
不喜欢?绍白轻声道。
慕容夏避开他的目光。我……我的身体很脏,你还是和别人在一起比较好。阿姨为你挑的那些姑娘每一个都比我好……
小夏。绍白道,看着我。
慕容夏胆怯地抬头,绍白倾身吻他,蜻蜓点水的一吻。
你可以再贪心一点。绍白朝他一笑,再度吻上他的唇。
慕容夏完全沉醉在他的温柔里,希望月亮永远不会落下,这样就可以将这美好延续下去。
如果你不嫌我脏的话……慕容夏解开衣带,害臊地不敢直视他。
绍白动作轻柔地为他宽衣解带,凝目在他的脸上,视线缓缓往下移去,就这么静静地。慕容夏面红耳赤,忍不住别开目光。
绍白脱去自己的衣物,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他的胸膛,指尖轻揉乳尖直到硬挺,往下描绘腰身的曲线,手滑向大腿内侧,那里又紧又干涩,食指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
慢、慢着。慕容夏挣扎着退后,从床榻边的矮柜上取来一个掌心大小的瓷盒。
那不是你用来擦脸的药膏?绍白问道。
也是可以用的,把这个抹在里面才不会疼。
我来。绍白接过瓷盒,按住慕容夏的肩膀让他躺好。
指尖沾了药膏探入秘穴,将入口的皱折仔细涂过,秘处紧锢修长的食指,手指曲起,少年发出带着鼻音的可爱哼声。
手指在肉穴中辗转,绍白亲吻他的锁骨,慕容夏沉溺肌肤相亲的美好中,没有察觉手指已经增加成两根,股间一片滑腻。
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