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

9隐藏的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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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钰见东方柏发呆,还以为他一时没有接受父母可能被人害死的事实,拉着他站起来,道:“小柏先别想这些了,先陪哥哥把这里收拾好,好不好?”

    东方柏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祁钰俊朗的眉眼,心中涌起一片温热,终是点了点头。

    两人又开始收拾书架,地下的这个书架比起地上的那一个,又是大大的不如。因为常年没有人翻阅,书本上已落上了厚厚的灰尘,有不少还被虫蛀了。祁钰一边收拾一边惋惜,能被藏到底下的书定不是些寻常书目,也许有的孤本也就从此毁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那些书,擦净书架后又把书放上去,东方柏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收好了底层,拿出了几本看起来颇为精要的医书和兵册,祁钰又搬了椅子,站上去收拾最顶层的书目。

    东方柏在底下仰着头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好像他在摘苹果,下一秒就能扔给他一个一般。

    祁钰心中好笑,准备把书架顶层的书搬到下面,没拿几本就发现了一本极其不同的。

    那本书让油纸裹着,边角都包得极为仔细。

    祁钰将那书连着其他书一起拿下来,拿抹布擦了擦手就开始拆油布。东方柏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

    油布一层层被拆开,里面显露出一本颇为古旧的书来,书上的字是拿小篆写的。祁钰这时候不禁感谢自己那学考古的老爸来,看看看看,从小被逼着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事嘛,这不就有用武之地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过去,一边辨识一边念出声来:“蛊、经……”

    “蛊经?是这本书的名字吗?”东方柏好奇地看着那鬼画符似的一团东西。

    “嗯。”祁钰把那书翻开,里面的内容果然也是用小篆写的。

    “那这些乱成一团的东西是文字?”东方柏指指书本封面的书名。

    “是呀,小柏想学吗?只可惜哥哥识得的也不多,要是带着家里的那本字典就好了。”

    “字典?那是什么?”

    “就是一本特别的书,你要是有了不会写的字,看一眼字典就会写了。”

    “那这字典岂不是比教书先生还厉害?”东方柏眼中发出敬佩的光,他歪了歪小脑袋,食指抵着唇,又道:“这个《蛊经》被包得那么严实,是干什么的呀?”

    “医和毒,小柏都知道是什么吧?”

    东方柏点了点头。

    “蛊是一种类似毒的东西,哥哥回头把这本书翻译了你再看。”

    “嗯。”

    “话说小柏,哥哥还没有问你,你将来想做什么呢?你想好了,咱们进城去后,哥哥也好给你找师傅呀。”

    “我……我一开始想学爹爹做个读书人,不过如今看来,爹爹并不是读书人。现在我想学医了。”

    “哦?为什么想学医?”祁钰有些好奇。

    “娘做好的药总会有吃完的时候,那个时候哥哥或者我再病了怎么办呢?我……我再也不想你出去找大夫了。”想到昨天祁钰莫名其妙的失踪,东方柏心头一阵抑郁,“我当了大夫,不但能给大哥哥看病,还能防着那些坏人下毒。”

    “这样啊……”听了这孩子的想法,祁钰不知为什么心头一阵欢喜,看来自己没有白白对这孩子好,他终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上。而且,这孩子如此睿智,实在不能不让他激赏。

    东方柏凑上来摸了摸祁钰的额头,道:“要是我是大夫,哥哥就不会不听我的话了,你看你现在额头还是好热,吃药好不好?”

    祁钰也顾不得手脏了,一把把小孩儿搂紧怀里,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他的脸,道:“哥哥没事,咱们快点收拾好了这里出去吃了饭,哥哥就有精神啦。”

    祁钰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容易被人打动的人,也许是独自生活了三年,让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变得异常脆弱了吧?如今的他竟真的生出了和东方柏相依为命的心思。

    祁钰抱够了便把人放了,两人心无旁骛地收拾,效率倒也很高,不到晌午就把石室打理得整洁有序。

    两人又回到地上,祁钰小心地把机关关死,简单地打了个小包裹,去厨房用前天剩下的食材做了饭。

    饭桌上,东方柏还是奉行着食不言的规矩,祁钰先前和他对好了暗号,等到东方柏把菜夹给他的时候就不再给小孩儿添饭了,一顿饭相处得倒也融洽。

    饭后,两人又在屋里屋外转了两圈,带了些换洗衣物,将小院的门锁好,在下午的时候出了村。

    两人都不识路,幸而出村后也没有人嫌恶东方柏,每每派他出去问路都很顺利,若是询问的是个妇人,还能被掐两下脸赞个水灵,得到两块糕饼。

    城里离他们这个小村落大概有十里地,两个人说说笑笑,也就过来了大半。还剩一二里的时候,祁钰见东方柏面露疲态,就要背他。哪料想小孩儿脾气挺倔,就是不让。

    祁钰心知那是东方柏怕累到他,强把人揽到了背上,结果不一会儿东方柏就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祁钰背着东方柏,黄昏时候的暖阳正扑在他脸上,他紧了紧手臂,向着城门走去。

    赶在天黑前进了城是好的,身无分文却真是要命。祁钰背着东方柏在原地踌躇了一下,就走进了一家挂着“当”字旗幡的店铺。

    “小哥要当些什么可赶紧了,我们这铺子马上就要关门了。”柜台后面,当铺老板一边扒拉着算盘一边瞟眼看祁钰。

    祁钰轻轻地把东方柏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走到柜台前摘了自己的戒指,递给那老板,道:“我要当这个戒指。”

    “这个?”老板接过那个样式简约的戒指,拿到嘴边就要用牙咬,祁钰一阵心痛,真想把那戒指夺过来,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个不过是铁圈,可不值钱。”老板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道。

    “这个不是铁圈,是铂金,而且单看这戒指的样式,也不可能一文不值。老板,我是内行人,蒙人的话你最好少说,”祁钰混迹商场,这种奸商的嘴脸见得多了。他气定神闲地说出几句话,单是气势就压了那老板一截。

    那老板见祁钰除了头发造型颇为古怪外,不仅生得仪表堂堂,举止也是有教养的,便去了几分轻视之意,虽然不明白铂金是个什么东西,看这戒指也是好货,便道:“那内行人不说外行话,这戒指,要是死当呢我就给你十两;活当呢,我就给你五两,你自己选。”

    “那便活当。这戒指……对我非比寻常,还请老板给我留住了。”祁钰恋恋不舍地看了那戒指几眼,道。

    “得嘞您那。”那老板一合算盘,扬声叫后面的小二:“二狗子,拿五两银子出来!”

    “老……老板,我……我忙……忙不过来,您……您让三……三顺子……拿啊拿吧。”

    那二狗子想来是个结巴,一着急更是说不清楚话,一句话愣是说了能有一分钟才说完。

    “你忙什么呢忙?不就是让你算个帐?”老板有些生气了。

    “是……是算呃算账呢……我……我算啊算到……七……七百……八啊八十八两九文再唉再……加上……三百五唔十五两八啊八文……的时候,算安算盘就怎嗯么都……都打打打不出来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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