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

59福威镖局的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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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和祁钰草草用了早饭,把任盈盈和曲非烟打发回黑木崖,就动身去了福州。

    按当时的交通状况来说,从杭州到福州,也算得上是路途遥远了。

    “教主。”暗三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喊了一句。由于出行华山一直是暗二跟着曲非烟的,所以暗三和暗二交换了任务,来替暗二给东方不败跑腿。

    “怎么了?”祁钰在车里应了一声。东方不败正趴在他身上睡觉。

    “刚刚刮过一阵大风,刮到属下脸上一张纸,属下拿下来看了看内容,还挺有意思的。”暗三说着,把纸反手塞进了马车。

    祁钰拿过那张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纸,就见纸上用正楷工工整整地写着几行字,大意是左冷禅公然残害福威镖局的唯一血脉林平之,有违正道侠义,失了担当武林盟主的资格,应当群起讨伐。五岳剑派即将群聚福州,召开武林大会。

    落款人是岳不群。

    呵呵,真有意思,伪君子和真小人的斗争竟然这么早就开始了。祁钰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把那张纸折成了飞机。

    “这是什么?”碰巧马车车轮硌到了一粒小石子,一颠之下让飞机的尖端戳到了东方不败的脸上,把东方不败戳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脸,拿过飞机上下左右看了看,问道。

    “这是飞机。”祁钰捏了捏东方不败的后颈,答道。东方不败趴在他身上睡了半天,脖子肯定僵掉了。

    “飞鸡?”东方不败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祁钰叠的纸飞机,没发现这东西和鸡有任何相似之处。

    “嗯,一会儿下了马车飞给你看。”祁钰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于是中午下车打尖的时候,东方不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纸飞机递给祁钰。

    祁钰接过飞机,凑近嘴边哈了两口气,用力一掷。且不说这纸的质量如何,祁钰的折纸手法好不好,单靠现在祁钰的那一身内功,这飞机就不会飞不远。

    只见那飞机一飞冲天,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祁钰摸了摸鼻子。他总是忘记,自己也是身怀武功的人了。

    忽听得远处一声怒骂:“啊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龟孙子暗算你桃爷爷!”

    “老三你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一张纸吗,还暗器。”又听另一个声音说道。

    “嘿,老六你说的轻巧,你倒是来被戳一下啊?奶奶的就像被锥子扎了一样,老子的头都要疼死了。”

    “老三,老六说的对呀,一张纸你怪叫个球。”

    “我……老子不跟你们说话,老子要把那个龟孙子找出来!”

    “桃枝仙,你刚刚说谁是龟孙子?本座的耳朵最近好像不好,没有听清楚。”东方不败在听到桃枝仙骂龟孙子的时候,脸就沉了下来。他站在原地说了这句话,传到桃谷六仙的耳里仍然是清清楚楚,如同响在耳边。

    “当然是说那个扔……嗷!”桃枝仙完全没有在意话是谁说的,就要说下去,被旁边的桃花仙扭了一把屁股。

    他捂着屁股原地转了两圈,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片红色的衣角,立刻愣在了原地,连捂着屁股的手都忘了放下。

    “教……教主,您怎么来了?”他捂着屁股跑到东方不败眼前,坑坑洼洼的脸上挂着明显的阿谀。

    “本座不来,怎么被你骂啊?”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

    “嘿嘿,嘿嘿,我刚刚在骂我自己呢,教主。”他说着话,看到一边捂着嘴笑的祁钰,走过去推搡了祁钰一把,“你这个小白脸笑什么笑,本大仙和教主说话也轮得到你笑,滚一边去。”

    “啪”,东方不败一巴掌就扇在了桃枝仙的脸上,把他扇得蹬蹬倒退几步坐到了地上。

    东方不败扇完了,嫌恶地拉过祁钰的袖子擦了擦手,又嫌擦得不干净,对着手直皱眉。

    祁钰一笑,拉过东方不败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一口,道:“教主大人别生气呀,为了我这个小白脸,不值得。”

    东方不败瞪了祁钰一眼,抽回了自己的手,道:“桃枝仙,本座以前以为你只是没有脑子,没想到现在你连眼睛也不想要了。今后你若是再敢对祁钰不敬,小心我扒了你这身老皮。”

    “教主,教主,您别和老三计较,他不知道这小白脸是祁钰公子,他……”

    东方不败忍无可忍,一人一针刺到了哑穴上。

    “再让我听到‘小白脸’三个字,你们就想想自己想要什么死法吧。现在都给我滚去福州分舵,不经本座允许不许把针拔下来。”

    “唔,呜呜。”六个人赶忙呜呜啊啊了一阵,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行了个礼抬着桃枝仙跑远了。

    “小柏,难得见你这么凶啊。”祁钰拉着东方不败走进酒楼。

    “我凶?是你太没有脾气。下次再有人敢随便碰你就剁手。”东方不败气鼓鼓地说,心里十分不痛快。他才不会说他很喜欢那个被弄坏的“飞鸡”呢。

    两人又行了几日,终于到了福州的地界。此时的福州,和上次来时已大不相同,街上行走着的行人俱是配有武器的江湖人,路两旁的小商小贩虽然比上次多了,却总让人觉得多了几分拘束之感,不似上次那般热情。

    祁钰和东方不败手挽手走在大街上,不期然间竟然看到了令狐冲。

    令狐冲神情萧索,和上次相见时的意气风发比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两人和令狐冲并不相熟,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太过在意,自顾自进了一家酒楼吃饭。

    没想到前脚他们刚进门,后脚令狐冲便和他们进了一间店铺。

    “小二,拿酒来。”令狐冲一进店门,便大声招呼小二要酒,满脸的愁意都要从面皮下面流进酒杯里。

    “令狐冲不是在思过崖面壁思过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祁钰还是没忍住,将疑惑问了出来。

    没曾想,竟然有人立刻回答了,吓了他一跳。

    “回公子,岳不群发了江湖公告以后就举全派之力来了福州,令狐冲发现后便私自下了崖,跟了过来。”

    “令狐冲一直在思过崖上,就算华山派的人都走空了也不会知道,肯定要有人给他报信的……是陆大有给他报信的?”

    “是……”暗卫三欲言又止。

    “怎么了?直说无妨。”

    “这……华山分舵报上来的是,陆大有和令狐冲同行,却不知那陆大有去了哪里。”

    祁钰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打趣道:“暗三,你还很关心那只小猴子嘛。”

    “因为在黑木崖时,非非小姐让属下下崖抓过猴子,言辞之间很是喜欢陆大有,属下便记下了。”暗三挠了挠脑袋。

    “知道了。”祁钰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喝闷酒的令狐冲,忽然心里憋闷起来。

    按理说陆大有和令狐冲一起下山,又没有《紫霞神功》,应该不会被劳德诺杀死,可是为什么两人下山,到了福州地界就剩了一人?

    东方不败察觉到祁钰情绪有些低落,微微垂了眼帘,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乱画了几笔,然后伸指弹了一下祁钰的脑门。

    祁钰蓦然被东方不败一弹,哆嗦了一下,垂首去看东方不败,余光瞥到了东方不败的涂鸦。

    桌上不过写着两个字,祁钰。

    “小柏?”

    “祁钰,你不高兴,我便也不高兴。”东方不败说得坦然,目光之中一片挚诚。

    “我只是想到了那只小猴子。”

    “我也很喜欢他。”东方不败点点头,“可是你不觉得,像他这样的,根本活不长吗?他就像是一条小溪,你一眼就能望见底,喜欢,讨厌,高兴,难过,都表现得太过直白。这样天真又没有保护自己的能耐的人,一旦失了庇护……”

    “怎么会失去庇护?不是有风清扬吗?”祁钰试图安慰自己。

    “那也是个狠心的。”东方不败望着祁钰,“不是每个人都是你我,情之一字在每个人的命里占了多少分量,终究是不一样的。”

    两人还待说下去,那边令狐冲已经灌下去了好几坛酒,把自己灌了个烂醉。

    “呜呜呜,小师妹……小师妹……呜呜呜,六师弟……六,六师弟……不,师父……”他嘴里说着毫无意义的醉话,手里灌酒的动作却还是不停。

    “大师哥,原来你在这里。”忽听得酒楼外传来了一声呼喊,接着便窜进了两个人,驾着令狐冲就要走。

    “三……三师弟,呃,四,四师弟……”令狐冲醉成这样,竟然还能认出人。

    “大师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喝酒,让师父知道了会生气的。”

    “师父……师父……不……我不能见师父……”令狐冲挣扎起来,但是那两个人对付醉鬼还是绰绰有余的,令狐冲根本挣不开。

    “大师哥,我们知道你和六师弟的关系格外好,我们也很难过啊,但是你不能怪师父,更不能因为这个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不不不!”令狐冲痛苦地扭着脑袋,完全不听那两人的话。

    “唉。”两人中的一人叹息了一声,一个手刀劈晕了令狐冲,架着他就要走。

    “且慢。”祁钰心中越发好奇,叫住了那两个人,“我和陆猴儿有些交情,刚刚听你们提起他,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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