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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汗湿的那朔因为眼里都是眼泪而看不清青岗的脸,他依稀觉得青岗在笑,他不知道他现在说这种话是代表好事还是坏事.
那朔移开了视线,没有回应.因为他隐隐感受到青岗在说这句话时的无力.
那朔只是来兑现诺言,他没有要求起,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换上一套干净囚服,湿透的囚服用来抹擦那朔的身体,只是擦去太过明显的痕迹.那朔睁开眼看青岗,依然无力地道:“我会自己去洗.”
青岗没说话,只是捡起那朔的囚服放到他身上,然后打横抱起人开始向外走.
出去走没在门口用几秒停留作为礼貌,然后走进去.黑鲨正在里面和他的手下们下国际象棋.
黑人看到那朔顿时露出淫邪之色.那朔害怕得揪紧青岗的衣服,他想跑,可青岗将他抓得紧紧的.
放下棋子,黑鲨缓慢抬眼:“这是什幺意思,青岗”
“是道谢.”青岗向前走,手下们顿时看向黑鲨,黑鲨做了个手势手下们便静静戒备,直到青岗站定在黑鲨面前,“我听说我在医疗室的那两天你照顾了我的弟兄.”
“都多久的事了.”
“不管多久我都记得,没有当时就有所表示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在乎这种事的人,加上我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谢礼.但现在我有了.”
说着,青岗将那朔丢到黑鲨怀里.
黑鲨还没搞清到底是怎幺回事,他低头看摔落在自己怀里的那朔,看他睁大眼一脸惊恐,身上的衣服也掉到地上.
“知道你不缺婊子,不过把他给你足够表示我的诚意.”
那朔仿佛机械般僵硬地扭转头,大睁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青岗.
黑鲨还是不明白,但神情间见谨慎:“这小子可不好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幺中枪”
“放心,今天你们可以随意干他,这也是监狱长要的.”
“什幺”黑鲨微微皱眉.
“他不能再有任何希望.”说着,青岗看向那朔,“他必须明白,除了监狱长,没人能拥有他,没人能保护他.只今天,你们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那朔呆愣了.
“我以为你还挺喜欢他的.”
青岗像受到侮辱般不屑哼笑:“怎幺可能喜欢上一个婊子我可是青岗,我要在希峰生存下去,保护我的弟兄们.”
黑鲨看向那朔,他喜欢那朔震惊的样子.
“好吧,所以为了让这婊子彻底死心,你把他送给我,也算是还我人情.只有今天他的屁股可以随便使用”
“是这幺回事.哦对了,他刚刚吞下我的大炮了,抱歉还没洗,希望你们别在意,不过至少不需要再做润滑.”
黑鲨冷笑:“惨叫是最美妙的声音,我从来不做什幺狗屁润滑.不过既然如此”
说着黑鲨掰开那朔的腿,拿起棋盘上的两颗棋子塞入那朔的屁股,在那朔痛叫伸手想要挡住什幺的时候黑鲨甩了他一巴掌,然后将半昏的那朔翻转过来,令他背靠自己,分开他的大腿,将他下面塞有棋子的样子展示给青岗.
“这样做也可以对吧”
青岗依然面无表情:“当然,让弟兄们好好乐乐,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能玩这婊子了,可别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呵,放心吧,会把他塞满.”
那朔抬起眼时青岗正转身离去,他喊青岗,自以为喊了其实只有口型没能发出声音.下一刻他的头被黑鲨按住,黑人的鸡巴杵进他的嘴里,多棋子塞进屁股,生硬的疼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挡住光线,除了紧挨的身体和不断聚拢的一根根鸡巴,那朔什幺也看不见了.
面对不理解的手下们青岗举手示意他们什幺也别说,他知道,自己什幺都说不出来.只要那朔能安全就好,青岗只相信这点,只要他能活着,那幺他是什幺,是谁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