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洛凝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的唐承谦说道:“遵命,老婆大人。”
临去洗刷之前,他还在洛凝的唇上偷了一个吻……
唐承谦离开之后,洛凝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瓣,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下了楼,发现唐父跟以往一样,在客厅里看着报纸。
“爸,早。”洛凝笑着跟唐父说了声早安。
唐父从报纸中抬起头来,说了声:“早。”
环视了客厅一周,没有看到唐母,洛凝问道:“爸,妈呢?”
“她出门了,说跟朋友有约。”
“爸,今天不去钓鱼吗?”唐承谦问道。
自从父亲将公司交给他之后,父亲就退居幕后,过上隐退的生活,闲来,就下下棋,钓钓鱼,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唐父放下手中的报纸,回答道:“不了,你李伯父今天没空,所以不去了。”
“那爸今天打算做什么?”洛凝问道。
“没什么事做。”唐父回答道。
“既然这样,爸就教我下棋吧。”洛凝笑着说道。
虽然说唐父不像唐母那样明显地阿排斥她,只是,洛凝心里也清楚,唐父对她,仍处于观摩的阶段。
难得她今天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借此机会,来改善一下与唐父之间的关系吧。拉近与唐父的距离的第一步就是要投其所好,陪他下棋。
唐父呵呵地笑着说道:“好啊,难得你有此雅兴。”
唐父的话音才刚落,唐承谦就帮他们摆好了棋局,随后便坐在洛凝的身边,当着观其不语的真君子。
宁静的海风悠悠吹,清晨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映亮客厅的一壁墙。
唐家客厅里,洛凝和唐父在对弈。
洛凝平日很少下棋,跟唐父这个高手对弈,自然是……败得很惨。
“爸,再来一局吧。”输了几局之后,洛凝说道。
唐承谦刮刮她的鼻子,取笑道:“都输了那么多局了,你还来?不怕输啊?”
洛凝笑道:“没有输,哪来的赢啊?而且,和爸下棋,听他说棋经,我真是受益匪浅呢!”
“洛凝说得对,没有输,哪来的赢啊?这下棋,就跟人生一样,有输就有赢,最主要是心态放平,凡事都会迎刃而解。”
“谢谢爸的教诲。”洛凝的话刚说完,便动作优雅地在右下角放下一颗白子。
拎着战利品回来的唐母回家看到的,便是看到洛凝和唐父在下棋,唐承谦在洛凝身旁看着两人下棋的情形,明明是其乐融融的画面,可是却让唐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最先发现唐母的是唐承谦,他站起身来,说道:“妈,你回来了啊!”
听到唐承谦的话,洛凝抬起头来,对唐母笑了笑,叫了声:“妈。”
唐承谦看得出来母亲并不高兴,于是走过去,接过母亲手中的袋子,说道:“妈,你回来刚好,快来看看爸怎么把洛凝这个小笨蛋打败的。”
唐母瞥了洛凝一眼,说道:“下棋这么高雅的事情,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棋艺不精,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唐承谦的笑容僵住,他原本想缓和一下母亲与洛凝之间的紧张气氛的,没有想到竟然让一切变得更加糟糕。
母亲走上楼去之后,唐承谦回过头来,看到洛凝嘴角那抹僵住的笑容,他感到一阵的心疼。
她不该承受这样的对待!
“洛凝,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那个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唐父出言安抚道,却暗自在心里想着要找时间跟妻子好好地聊聊。
不管怎样,洛凝已经嫁进了唐家,成为了唐家的一份子,妻子对洛凝这样的态度,只会让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而已。而其中最难过的,自然是他们的儿子,唐承谦了,夹在母亲与妻子之间,左右为难,像个夹心饼干一样。
“我知道。”洛凝扯出了一个笑容。
心底,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别把唐母恶劣的态度放在心上,可是,唐母的话,确实让她觉得有些受到伤害。
阅人无数的唐父自然知道洛凝并不开心,于是,说道:“你不是人民币,自然不会人人都是第一眼见到你就会喜欢你,但是洛凝,你这么聪明,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人喜欢,对吗?”
唐父的鼓励让洛凝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她说道:“谢谢爸。”
她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唐母虽然难缠,但是,她相信,只要她真心相待,唐母一定会对她改观的。
唐承谦握了握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持。
唐父知道洛凝自己会想通,也就不再担心,于是招呼着,说道:“来,来,来,我们继续下棋。”
“好。”洛凝笑着回答。
几局下来,仍是以洛凝的失败告终。
“你啊,真是小笨蛋一个,屡战屡败。”唐承谦刮刮她的鼻子取笑道。
洛凝不服气地说道:“错了,你应该说我屡败屡战!”
同样的四个字,换个顺序,感觉就不一样了。屡败屡战,精神可嘉啊!
“哈哈,说得好!是屡败屡战!任何事情都是要屡败屡战,不轻言放弃,并从失败中吸取经验,最后,总会成功的。”唐父呵呵地说着。
“听到没有,爸都站在我这边。”
“说不过你,伶牙俐齿。”唐承谦说道,眸子里,却满是宠溺之情。
看到儿子和儿媳两个人其乐融融的,唐父望了望楼上,发现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栏杆处,望着他们。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是该和妻子好好谈谈了!
唐父趁儿子和儿媳妇两人不注意,便悄悄地走到楼上去。
“美玲,我们来谈谈。”唐父示意妻子跟他走进书房。
唐母再瞥了楼下的两个人一眼,刚好洛凝抬起头来与她交汇,她本来就不算和善的脸色更是沉了沉,而洛凝,则对她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那样的笑容,看在唐母的眼里,竟然成了一种挑衅。
她高傲地别过头去,然后才跟丈夫走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