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知道该怎么做就是把怀瑾带来这里,跟洛凝住在一起吗?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妈,我就是注意你的感受才跟洛凝一起住在这里的。以前,你跟洛凝之间的争执我之所以不插手,是因为我尊重您,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伤害了你,但是,我的忍让却让你一次次的伤害了我最爱的两个女人,妈,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也不想看到洛凝难过,所以,才跟洛凝一起住在这里,我不能没有洛凝,怀瑾也不能没有母亲。”
听到儿子说这样的话,唐母竟然觉得一阵难过,心里忍不住在想,以前,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分了吗?
在儿子的眼里,是不是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呢?
洛凝纵然有千万个不好,但是,她拥有儿子的心,能够支配儿子的喜怒哀乐,是不是,她对洛凝好一点,儿子,也会快乐一点呢?
“妈,如果你能接受洛凝,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你接受不了洛凝,那么,逢年过节,我们能一起吃顿饭,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不管怎样,我都不想伤害你,你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但是,洛凝也是我这一生认定的女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不要插手我跟洛凝之间的事情……”
儿子口中的坚定甚至跟洛凝同进退的决心震撼了唐母。知儿莫若母,她知道,儿子这番话,不是跟她开玩笑的,如果她真的坚持己见,一直对洛凝采取仇视的态度的话,她只会将儿子越推越远而已……
许久之后,唐母说了句:“你跟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没眼看了!”
说完,唐母转身就走。
唐承谦却松了一口气,他一转身,竟然看到洛凝就站在房间的门口,看着他,他对洛凝笑了笑……
洛凝愣住,反应过来之后才对他笑了笑……
他们,真的不一样了呢!
某天晚上,唐承谦跟洛凝一起陪怀瑾。
接到林特助约他一起出去喝酒的电话,唐承谦是一百个不愿意,因为洛凝最近的妊娠反应很严重,他一点都不愿意离开洛凝的身边,但是,听到林特助电话中的语气,好像他很不开心一样,不去赴约的话,他又有些不放心。
知道他的想法之后,洛凝说道:“你去吧,放心,我没事的。”
这时候,在看故事书的怀瑾也抬起头来说道:“爹地,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妈咪的!”
听了儿子的话,唐承谦笑了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就你人小鬼大。”
再三叮嘱洛凝有事一定要打电话给他之后,唐承谦才离开了家门。
来到了酒吧之后,唐承谦才知道,原来是林特助跟sara吵架了,心情烦躁,找人出来吐苦水而已。
听了林特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之后,唐承谦忍不住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谁知道竟然是这点小事而已!”
本来还想吐槽几句的,但是看到林特助的苦瓜脸,唐承谦又将那些话都吞了回去。
虽然心里挂念着洛凝跟怀瑾,但是,难得出来一趟,唐承谦也不急着回去,端起了酒杯,细细的尝着酒,他待会还要开车,不能多喝。
期间,手机响起的时候,他起身到安静的地方接了通电话,电话是怀瑾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才回家。
唐承谦说了句“快了”,脸上,却有掩盖不住的笑容,怀瑾虽然人小鬼大,却也不至于挂心他晚归,唯一有可能打电话给他的人,就是洛凝了,想必,洛凝是不好意思,才让怀瑾问他什么时候才回家的吧?虽然他跟洛凝之间仍然有着隔阂,但是,他觉得,那隔阂正在慢慢的消失……
不用多久,他们一定能跟以前一样,成为最知心的伴侣了吧?
那一天,应该不远了。
回来在经过一个门没有关好的包厢,听到里面传出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但是他却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听到过,由于对方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唐承谦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你难过什么?唐承谦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你那么漂亮,不用担心没人要的!”
“程庚翔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你根本就不懂我有多爱他!”童心语边灌酒边说着。
门外的唐承谦简直就是惊呆了,心语,什么时候跟程庚翔认识了?
“你真的那么爱他?那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啊?”
“帮我?怎么帮?又跟在英国一样,下药把洛凝弄晕吗?洛凝不是笨蛋,算计她一次,你以为你还能算计她第二次吗?”
童心语的话语刚落,唐承谦的脸色就僵了,震惊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在英国的时候,洛凝竟然是被人下药的?!
老天!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为什么,童心语会说这样的话?
唐承谦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
包厢里,继续传出了程庚翔的声音:“可是,我不甘心啊!上次,我根本就没有玩到那个女人就被唐承谦给整到破产了,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洛凝和唐承谦!”
“什么?”童心语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吃惊的问道:“那次洛凝不是已经被弄晕了吗?你的没有玩到她是什么意思?”
“别说了,那时候本来差不多成功了,谁知道有个喝醉的疯女人冲了进来,吐了我一身,害我什么兴致都没了!”程庚翔的语气中满是惋惜。
门外的唐承谦觉得一阵怒火直冲头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宣布断裂了,他“砰”的一声将那门给踹开了,然后冲了进去,当面就给了那个明显还被吓了一跳的程庚翔一拳。
一拳接着又是另一拳,唐承谦像一头失去了控制的狮子,眼睛都变红了,他一直不停的挥着拳头,打得程庚翔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从来没有见过唐承谦这个发狂的样子的童心语被吓得花颜失色,她大叫着:“老天!谦,不要打了,不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