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题,陆北殇徐徐睁开眼睛,迎上阎小尛的无情眼眸。
她的眼眶竟然湿润了,有些神奇。
不外不影响他回覆她的问题。
陆北殇侧身抱住小尛的腰身,随即又徐徐把眼睛闭上,说“很喜欢。”
小小苦笑一声“你说,如果四小知道你天天晚上都抱着小小睡觉,她会怎么想?”
陆北殇不猜。
他并没有不耐心,而是不想怀里的丫头整天妙想天开,抱着她吻住她的嘴巴,让她彻底的闭嘴,清静睡觉。
这个措施可以说是屡试不爽,很是的有效果。
被吻过之后,小小还真就不问傻话了。
她一如既往的震惊,一如既往的平和,不哭不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太过于清静了。
今晚这一觉,阎小尛睡得很差!
……
第二天,陆北殇照常送小小去上学,陪她一起吃早餐,很有耐心,也很暖心。
他越是这么做,小小的心田就越是堵得慌。
她甚至以为陆北殇是因为四小的原因才对她那么好,所以一直都不太领情。
陆大首席今日有许多重要的聚会会议要开,所以可能会很晚才气来接她回家,午饭也陪不了她。
所以,一早上陆北殇都在嘱咐阎小尛该做些什么,只要有时间,她就要给他发信息,中午还要给他打电话,下午也是,不容许遗漏任何一次。
而她,嘴上应付应付转头就忘记了。
……
课堂。
阎小尛今天没有望见张玉恒,只知道班里有四个男生请假了。
原因她不清楚,但听其他同学讨论,请假的人似乎都是张玉恒的室友们。
一直高冷难靠近的阎小尛也想探询八卦,所以主动问了坐在她后面位置上的两个女同学,说“你们适才说什么?”
女同学们被吓了一跳,随后毕恭毕敬的回覆“我们适才在讨论张同学的事情,他们宿舍昨晚似乎闹鬼了。”
“闹鬼?”
“没错没错,我听说他们宿舍其他三个男生整天挖苦张同学被鬼缠身,为了弄清楚是什么鬼缠着张同学不放,斗胆的请笔仙通灵,啧啧啧,真是作死不要命!”
笔仙……
这个通灵之术十次有九次不灵,但若是灵验了,那将会是一场炼狱噩梦。
曾经阿婆告诉过阎小尛,通灵之路千千万,唯有笔仙不行乱实验,身为灵媒,请笔仙的乐成率肯定是百分百,但送走笔仙的乐成率却为零。
至于为什么,阿婆也没有解释。
…
横竖阎小尛能猜出来,张玉恒室友们的通灵之术,是乐成了的。
这事引起了她的兴趣,阎小尛决议去找张玉恒极其室友们,究竟被请来的阴灵怨气也是很大的!
中午放学时,阎小尛并没有给陆大首席打电话,她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一门心思都在张玉恒极其同学请笔仙的事情上。
她斗胆的请了一个下午的假,老师问了原因,阎小尛就回了句去医院,这让老师下意识的以为她是去医院胎检的。
究竟孕检陈诉单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
经由探询,阎小尛知道了张玉恒一行人所在的医院的地址。
省二医,一家精神科很是之有名的医院。
由于是四个大学生泰半夜不睡觉请笔仙被吓傻的事,学校决议将其纷纷送去精神科检查,等没了问题再接回来。
很幸运,阎小尛到达医院的时候四小我私家都还好好的待在医院里。
问过护士后,小姐姐很有礼貌的带着她去到了张玉恒的病房。
病房周围很清洁,除了走廊上摆放着一盆青绿兰花外,其余没有任何杂物。
兰花是最能察觉脏工具的一种植物,从第一眼看到它牢牢闭合的花苞时,阎小尛就断定这个地方有什么工具已经来过。
推开房间门,一股阴风迎面吹来,吹动阎小尛轻柔的裙角,冷气四处生起,只浓不减。
带路的护士姐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冲阎小尛笑笑后就急遽脱离了。
剩下小尛一人站在门边,任由阴风不停吹蚀。
阎小尛无所谓,下一步就踏进了暗无天日的病房,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影,床上也没有,只怕张玉恒已经是藏起来了。
她四处悠荡,终于在一处不大的衣柜前停了下来。
审察一番紧闭着的衣柜后,阎小尛嘴角上扬,伸手拉开了门,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对上她的眼,静止数秒。
“原来你躲在这里。”
小小收回嘴角的笑容,清静如水的又道“你躲起来也没用,它…知道你在这里。”
“不……不要……”蹲在衣柜里双手双脚抱成一团的张玉恒慌了神。
他已经很起劲的在躲了,却怎么也逃不外它的眼睛……
而一旁的阎小尛居高临下的探视着他,眉头微微的皱着,察觉到了一丝来自于张玉恒的怨气。
这一次的怨气差异往日那样深重,反而淡了许多,险些是没有的田地,由此可见最初的那股怨气不是属于他的。
那会是谁的呢?
就在阎小尛冥思苦想之时,原本打开的病房门突然自动关闭,一股阴风凭空泛起,直向蹲在衣柜里的张玉恒去。
衣柜里的男子如饥似渴的闭上眼睛,禁闭嘴巴,满身瑟瑟发抖,起劲的把身体往柜子里挪。
可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做法。
站着的小小岑寂吸气,口中默念三遍安魂咒,话音一落,肆虐的阴风戛然而止,止在了她的眼前。
突然之间原本凄凉的病房清静了,作祟的幽灵不敢轻易靠近衣柜边的少女,漆黑视察一番后它自行退散,暂时的放过了蹲在衣柜里战战兢兢的男子。
冲天的怨气随着怨灵的消失而消失,阎小尛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是你们昨晚请的笔仙吗?”阎小尛询问哆嗦的男子。
张玉恒察觉到周围清静后也斗胆的抬头看向阎小尛。
从下往上的看她,这个女人竟如神女一样,自带辉煌。
她真的是……灵媒吗。
张玉恒缓和良久后才敢从衣柜里出来,头发乱了,衣服脏了的他此时看上去十分狼狈,就像街边的托钵人一样。
但他脸上的口罩始终没有摘下来,牢牢的戴着,就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阎小尛挑眉,又一次问他“适才的工具对你的敌意很大,你们应该认识吧。”
张玉恒原地一愣,尬笑一声摇头否认“不认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鬼。”
不认识才怪了。
阎小尛不逼他,转身欲走,只说一句“既然不认识,那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