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长指甲?
一个男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长出红色的长指甲?
不仅如此。
扑面张狂的张玉恒满身开始异变,原来的短发如同打了催生剂一般开始不停疯长,眼睫毛也变得浓密起来,两只眼睛瞬间充血,甚至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附身在他身上的,竟是只女鬼。
异变之后,张玉恒嘻嘻笑着,声音尖锐犹如少女,一步一步的正徐徐向念咒的阎小尛走来。
越走近,阎小尛越能看清张玉恒原本的长相。
他的脸部都是瘢痕,是被大火烧过之后结痂的瘢痕,印记很深,也难怪他会一直戴着一个口罩。
…
“啊!是鬼!是鬼……”
躲在讲台上的老师惊呼大叫起来。
也在这时阎小尛才发现整个课堂都被设了严密的结界,除了医生,老师,她和张玉恒外,其他的学生都消失不见了。
不用猜都知道,这结界就是附身在张玉恒身上的女鬼设下的。
阎小尛欣喜“好,很好。”
她乐成的用白烛召唤出了强大怨气的真正主人。
阎小尛不知道张玉恒为什么会被女鬼附身,但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不行告人的缘由。
想要吸收它发生的怨气,唯有与它相助了。
阎小尛先是灭掉五根蜡烛里的两根烛火,然后冷陌威胁。
“区区怨灵,也敢和我作对?”
附身张玉恒的女鬼龇牙咧嘴,伸出红色的长指甲,指着桌上燃烧的蜡烛“给我……”
“想要食烛火?”
“哼……我知道你想帮他。”女鬼指的他是张玉恒吧。
阎小尛摇了摇头,否认“不,他身上没有我需要的工具。”
“呵呵,你想要我的怨气?”
女鬼是一只明确鬼。
她从死的那一刻就缠上了张玉恒,她取代他履历着所有的一切,给他剩下来的人生制造一切的崎岖。
只要看到张玉恒活得不开心,活得凄凉,她就无比的兴奋!
这些怨气,岂是一个小女人说想要就能给的呢?简直是天真!
女鬼自豪不已,扭动僵硬的脖子,嘎吱嘎吱作响,指着桌上幽灵能食用的白烛,威胁道“给我!否则在场的所有生人都别想活!”
阎小尛不禁冷笑,耸了耸肩说“那你就杀吧,你杀一小我私家,罪孽就加深一等,等你罪孽满格的时候,冥界的无间地狱会自动打开,将你这只罪孽深重的恶鬼拉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
女鬼哑口无言,她甚至是入迷的在看阎小尛。
就在课堂里轻易偷生的医生和老师正在庆幸阎同学深明大义之时,阎小尛又增补了一句话。
说“但如果你愿意将怨气给我,我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让你所憎之人获得应有的处罚,你不必因为罪孽太深而永不超生,甚至还能转入循环。”
何等诱人的一场生意业务。
女鬼听后哈哈大笑,张玉恒的被大火烧过,嘴部的欺压弹性很差,一大笑,嘴巴就会被洪流平的撕裂……
鲜血沿着撕裂的嘴角流出,掺杂着黑血流淌在地。
躲在角落里的医生瑟瑟发抖,抱头大哭不敢轻举妄动。
躲在讲台上的老师似乎明确了什么,一直跪着求饶“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阎小尛不明确女鬼为什么要留下这两个不相干的人在这里,但她没兴趣知道,只想知道,女鬼究竟愿不愿意同意这场生意业务。
发了疯的女鬼不停口吐鲜血,摇头道“不……我不要谁来帮我报仇,我就想缠着他,让他永世不得好死。”
这怨气,够足!
阎小尛眉头一皱,又道“你把怨气给我,并不影响你报仇雪恨。”
“呵呵……没了怨气,我还如何报仇雪恨。”
阎小尛以为这女鬼会什么都不懂,没想到她竟然懂这么多!
她试探道“有人在教你怎么复仇?”
“关你什么事。”
女鬼怒了,显着的口是心非状态。
本以为只是一场简简朴单的怨灵复仇,没想到其背后还牵扯到了神秘人。
“我不想追问是谁在背后操控了你,我的兴趣只在怨气上,如果你愿意相助那就最好,如果不愿意,我只好推行我灵媒的职责,替天行道,把你拉入地狱。”
“你在威胁我?”
“不是,是警告。”
“……你一个灵媒,要怨气干什么?”女鬼的话实在是有点多。
阎小尛不耐心了,灭掉三根蜡烛的火焰,不悦道“给你一天的时间思量思量,给我怨气我帮你复仇,照旧你自己复仇永不超生,明天的这个时间,我在课堂等你。”
身为灵媒,阎小尛的职责就是横跨阴阳两界与逝者相同,二十年前的阎氏家族,却舍本逐末,犷悍无理,欺压恶鬼。
正邪永远对立,但正正却是相互倾轧的。
她破了女鬼的结界,脱离了本该好好上课的课堂。
女鬼没有放过医生和老师,至于之后的了局是怎么样的,阎小尛也无心过问。
她要的,只是女鬼的怨气。
……
由于小小翘课了,她不得不联系克瑞斯管家开车来接她回家。
陆北殇派的人人鬼鬼都在漆黑掩护着她,相信一定有某只奸诈的鬼把消息偷偷告诉了陆北殇。
一会儿,阎小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陆大首席打来的电话。
她接听“喂。”
“你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陆北殇默然沉静了几秒才缓和道“你被困在了却界里,它们进不去,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在结界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原来如此。
阎小尛庆幸自己的目的没被陆北殇的爪牙发现,否则有一百张嘴都不够解释。
她笑笑道“有只鬼让我帮她复仇,仅此而已。”
说假话了。
女鬼基础没说要阎小尛资助,但她很有信心,相信女鬼总有一天会来找她资助的。
电话那头的陆北殇叹气道“我禁绝你帮它,如果你走上了这条路,就永远也回不了头了。”
“嗯,我知道,所以我拒绝了它。”
如今的阎小尛是说谎都不打草稿了。
她的心在张皇,畏惧自己的事情有一天会被陆北殇知道,如果他知道了她在收集种种怨气,如果知道她在饲养恶魔,如果……
没有如果。
小小义正辞严,询问电话那头的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北殇听后笑笑,温柔的回覆道“是想我了吗,如果是,那我今晚就搭飞机回来。”
“……那你快回来吧。”阎小尛捏着裙角,脸不红,心不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