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以为?”
阎小尛四处审察一遍,发现周围虽然乱了破了,但照旧很清洁的样子,这就证明平时会有人专门来扫除。
阴间许多时候和阳间差不多,好比被废弃的屋子会生出杂物和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可以比喻成孤魂野鬼,偌大的冥宫不仅没有借居着孤魂野鬼,甚至还干清洁净的,很是诡异。
淼月照旧不太明确,为何四小一眼就笃定冥宫没有被彻底废弃。
她又问道:“如果这里真的尚有工具在,那也纷歧定是西冥王吧。”
淼月说的没有错,纷歧定是西冥王,但也有可能是……
“也有可能是和西冥王有关的幽灵。”
“是吗?”
阎小尛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朝着黑黝黝一片的冥宫走去,一股阴风吹来,又赶忙散去。
她走进宫殿内,仰望高耸的屋顶,见不到顶,却能看到屋顶上弥漫着的星光。
她微微蹙眉:“那是鬼力吗?”
淼月跟在她的后面,同时抬头看向充满星云的房顶,眨巴眼睛道:“没错,是大量的鬼力。”
鬼力会散发出星光,曾经阎小尛见过,是从陆北殇身上流出来的。
其时她刺了他一刀,差点让他六神无主,幸亏陆北殇没事,就是溜了不少的鬼力而已。
一想着,阎小尛的心又开始不安宁来。
淼月意识到差池劲,使用自己的强大阴气将顶楼的鬼力吸了下来,绵绵不停的鬼力就像是瀑布一样的挥洒下来,漂浮在了淼月跟前。
她伸手抚摸一把,闻了闻:“这些鬼力照旧新鲜的,看来不久之前这里履历过一场屠杀。”
“为什么这么说呢?”阎小尛不是鬼,不太懂阴间的什么鬼力灵力啥的。
淼月可是循环主,虽然修为还不是很高,但也算是上层了。
她也不外二十多岁的年岁,如果照旧小我私家,也只是到了该嫁人的年岁。
年岁轻轻的循环主不得众阴神看好,所以冥界里大多都是忌惮鬼帝的威名才对新循环主友好。
闲话扯远了。
回过神时,淼月将所有残留的鬼力聚成了一团,又用血灵珠将其修补完善。
徐徐的,只见一些缺胳膊少腿的恶鬼逐步漏出了真面目,哭泣着跪在地上。
数了数残魂,或许有十多只左右,有些只剩一只腿了,有的却还只缺一只腿。
较量完全的一只恶鬼拜谢淼月道:“多谢女人,多谢女人。”
它们或许不知道淼月的身份,但血灵珠一出,众鬼皆会为之而来。
残魂道:“女人是阴神,不应来这里的。”
淼月不明确,质问那残魂:“为什么?”
残魂膜拜又道:“这冥宫之中栖身着一只失了心性的恶魔,它们专吃途经的孤魂野鬼。”
“恶魔?!”
果真,恶魔还都是喜欢吃人不吐骨头,吃鬼不吐鬼力的。
阎小尛想着想着的又想到了属于自己的契鬼。
契鬼弑影他就是一只恶魔,如果和躲在这冥殿里的恶鬼斗一场,不知道会不会赢。
残魂恶鬼们的鬼力支持不了多久,有些受损严重的纷歧会儿又化成一摊鬼力,飘回了房顶上充当星空。
较量完整的残魂还能委曲存活,淼月问了它们几句话后就放它们脱离了。
至于残魂们说的恶鬼,她还挺有兴趣去查一查的。
“走吧四小,我以为这传说里的恶鬼会认识西冥王。”
“哦。”
阎小尛也这么认为。
二人确定事后就朝着冥宫的更深处走去。
一路上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阎小尛眼睛看不清,但淼月可以,她在漆黑里往复自如,充当着阎小尛的导航,她走哪儿,她就随着走哪儿。
走了或许十多分钟,偌大的冥宫终于走到了最中心地带。
冥宫是很大,大到冥宫中央尚有一个足球场巨细的湖泊。
这片湖泊充满了玄色的血水。
水中没有任何消息,清静得就像是画出来的一样,黑压压的一片,感受下一秒就会从内里窜出什么工具来一样。
横竖阎小尛光是看着都市以为心里不舒服。
淼月很斗胆。
她附在水边,伸手舀了一掌血水,闻了闻说:“嗯,血腥味很重,这内里的水应该来自血河。”
“血河?”
这个血河阎小尛有些印象,她曾经念的通灵咒语中,有不少就提到了血河二字。
但她从未见过,只是听过而已。
淼月笑了笑,道:“这个血河我也没见过,只听我哥说过,血河在无间地狱,专门用来折磨生前杀人害命的罪人之魂的,很恐怖的,血河里的水都是那些恶灵的血,听说足足有万里长。”
“……这么恐怖。”
阎小尛能想象的出来,无数的恶鬼被淹没在玄色的血水之中,遭受着毫无人性的处罚,永生永世的受罪,想一想就以为恐怖。
淼月笑了笑,起身走到一旁继续审察宽大的冥宫。
“怎么也没想到,昔日西冥王的宫殿竟会沦为恶魔的领地。”
“……”
阎小尛笑了一下:“说的是,这是为什么呢。”
说着,血河之中徐徐的冒出水泡。
可是阎小尛和淼月都没有注意到,注意到来自血水之中的点点消息。
……
正厅没工具。
那就只能朝着偏殿去了。
淼月继续带路,一边走还一边兴致勃勃的唱歌。
她之前放过影后,也出过不少的专辑。
嗓子很是动听的她唱起歌来好比书上的黄鹂鸟,优美极了。
回音在宫殿中游荡,最终返回了阎小尛的耳朵里,悦耳动听说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了。
淼月继续哼着曲子,将阴森的冥宫带悠然了起来。
原来挺畏惧的,听到歌声后就没那么的畏惧了。
“啦啦啦~”
“呼呼……”
“啦啦啦……”
“咕咕咕……”
“哎呀,四小你不会唱歌就不要乱入,都打乱我的歌了。”
走在身后的阎小尛体现无辜:“淼月,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启齿说话,你不信,听听。”
说完,淼月和阎小尛同时屏主呼吸,聆听来自不远处的诡异回音。
“咕咕咕……”
一声咕咕咕,像极了阳间吃腐肉的乌鸦,但又像是鸽子的声音。
悄悄的再听,发现声音变了,就连叫饿声音也变了。
远处传来一声:“啦啦啦~”
声音和淼月最初唱的有些相似,但又多了一丝沙哑。
“怎么回事?”淼月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