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肌梗塞的感受。
淼月一天之类接受了太多的攻击,说是攻击还不太确切,说是震撼还差不多。
只见她捂着胸口,眉头皱得牢牢的支支吾吾道:“孽…孽孽鬼?!”
“嗯。”
淼月对这个孽鬼有所耳闻,自己还小,或许几岁的时候就见证过自己的哥哥从阳间抓捕回不少的孽鬼来。
那孽鬼的真实容貌十分令人作恶。
想着,淼月回忆起了当年见着孽鬼的第一眼。
冥界捕捉孽鬼押送回炼狱那时。
整个黄泉路都被孽鬼身上流淌出来的浓稠粘液污染。
彼岸花不敢开,花妖纷纷逃跑,就连冥河里的水鬼见了都畏惧得沉入水底。
孽鬼的详细长相看不清。
但非人非妖,魂体,偏向于幽灵体质,所以千万年来才被称为是孽鬼。
它们都没有鼻子眼睛和嘴巴,只有四肢和一个脑壳,满身被一层粘液笼罩,体型庞大,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余留下怎么擦都擦不清洁的液体。
他们不喜欢光,所以经常出没在阴暗湿润的地带,阳间,凡人的躯壳是很好的避光体,所以孽鬼会经常附身在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取代着他们在世。
久而久之的,有些凡人会主动请孽鬼附身,取代死去的人重新生活下去。
…
想到这一些,淼月对陆总的印象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她甚至开始好奇,既然四小知道陆总是孽鬼,为什么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淼月不敢问,究竟如今的阎小尛一心想要找回陆北殇。
等她望见了陆北殇的真身,可能就会改变想法了吧。
……
亮魂灯找到之后。
三只不人不鬼踏上了寻魂之路。
阎小尛狠心把陆北殇送给她的剑放入亮魂灯中,燃烧,指引蹊径。
亮魂灯指示陆北殇的灵魂在地狱之下。
地狱分为十八层,冥界在第一层,剩下的十八层划分藏得更深。
淼月是循环主,高屋建瓴的小公主,未曾下过剩余的十八层炼狱。
所以阎小尛没企图去问她。
面具灵一直被囚禁在西冥王的宝座上,对地狱越发不相识。
现在已经知道了陆北殇的下落,却不知道怎么去找到他。
阎小尛伤神,问淼月道:“淼月,你以为有谁能带我们下炼狱,找回陆北殇。”
淼月想了想,道:“有了,我以为我冥玖叔叔应该知道怎么下炼狱。”
冥玖。
黑鬼使。
阎小尛对他有印象,是一个很温柔的阴官大人。
况且他那么痛爱淼月,应该会同意资助她们的吧。
但也纷歧定。
无论如何,阎小尛都要决议去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淼月,我们去找黑鬼使吧。”
“好,我带你去找他,如果冥玖叔叔不愿意的话,我就没措施了。”
阎小尛明确。
话音一落,淼月带着阎小尛和面具灵一起回到了最初鬼门所在之地。
她们脱离了西冥地狱,惋惜的是,没能见着痴情的西冥王一眼。
……
从西冥回到南冥时,阳间已经由了两天时间。
现在只剩下两天的时间来找回陆北殇。
如果再找不回来他,陆北殇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阎小尛很着急。
一刻不停息的就去冥殿寻找阴官黑鬼使冥玖。
冥玖资助鬼帝打理着冥界的事,所以平时很忙,想要见上一面很难题。
淼月都没措施资助阎小尛了。
究竟,她也不是万能的神。
累了那么久,再加上有身了,阎小尛比平时还要以为疲倦,休息下来后,就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深,但并欠好。
她一直在做梦,梦见陆北殇正在炼狱里受苦,痛苦万分,不停叫她快去救救他。
这越做梦越痛苦,或许只睡了半个小时就被吓醒了过来。
一旁一直守着她的面具灵盛情问她:“阴神大人您怎么了?”
刚睡醒心情还不是很优美的阎小尛摇了摇头:“没事,只不外你别乱叫什么阴神,我不是。”
面具灵一脸茫然:“您既然是循环主的侄女,也是冥帝琰的亲生女儿,为何不能被叫做阴神。”
阎小尛冷笑一声:“虽然是这样,但我并没有认可伟大的阴神就是我的亲人,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只有我自己。”
“这……好吧……”
面具灵哑口无言,不敢在多嘴说一句。
阴神们的家务事他管不了,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也在这时屋外走进来一个身影,是淼月。
她换了一身属于阴神循环主的衣裳,瞬间看着像极了神仙,暗黑系的神仙。
她眉心皱着,神色不太悦目,走近阎小尛在她跟前停下,叹了口吻。
“四小,我哥哥他回来了,这件事可能会变得越发棘手。”
“回来了……”
冥帝琰不应该一直都呆在冥界吗,为何会有回来了一说?
淼月这时又说:“他是跟踪你回来的。”
“哦,原来如此。”
淼月知道所有的真相,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哥哥曾经竟然也会犯错,犯下大错。
看着眼前萎靡不振,又怀有身孕的四小,淼月突然生起了一种尊长该有的同情心。
似乎,四小也成了她的孩子。
淼月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因为当上小姑就变老了,将阎小尛抱住,慰藉:“四小别畏惧,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市起劲帮你获得。”
阎小尛猝不及防,淼月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但,她谢谢她的盛情。
阎小尛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看着淼月的小脸,说:“谢谢你,但没须要,我只想要陆北殇能够清静回到我身边,我们回到曾经的日子,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的和他过日子,养育孩子,简简朴单的过完一生。”
这么简朴的愿望,实现起来,为何如此难。
淼月皱眉有些想哭。
她突然以为不止她一小我私家被运气束缚,不止她一个只想要简简朴单的生活。
突然的同病相怜,导致淼月止不住眼泪的哭了出来。
都那么大的人了,照旧个阴神,竟在小辈的眼前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凶,嘴巴里还囔囔道:“我也是……我也是,我想简简朴单的生在世,不想永远被束缚在冥界,只想和道长云游天下,但他都不明确我,一心抓我,劝我推行职责,当一个循环主,可是我不喜欢……不喜欢啊。”
阎小尛惊了。
原来,淼月一直都那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