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来自天堂的禁果

24 终於深刻感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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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o子文住在章家浑浑噩噩过了近一个月,宝贝儿子早已满月,章尹默看起来丝毫没有想回家的跡象。在章家成天无所事事,儿子根本轮不到他过手,丈母娘将外孙照料的无微不至。别说是他了,就连默默也是成天吃饱睡、睡饱吃,身材整整胖了一圈。去年还有副23吋小蛮腰,现在呢

    胖了j公斤。mao子文并非嫌她胖,而是这种饱食终日游手好閒的日子实在太悠哉且不踏实,更何况联考在即,这个月他连书本都没碰一下,别说医学院恐将擦肩而过,可能鞭长莫及。

    顾及mao子业,在获得共识后,他们决定再住叁天,然后带着孩子返家。

    準备回家的前一晚,章尹默忙着打包行李,n粉、尿布又是n瓶的,满月时亲友送的衣物及用品j乎挤爆行李袋和提袋,大袋小袋琳琅满目。

    「有些用不着的东西我们改天再带回去吧,不然车子也挤不进去。」

    这麼多东西让mao子文终於深刻感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一个人时,只要一隻背包装j件换洗衣物,简简单单即可以出门或打道回府。现在有老婆孩子,五个行李袋好似都不够装。

    他看着章尹默往行李袋猛塞东西,突然觉得匪夷所思。一年前怎样都想不到现在会坐在这裡看自己老婆整理婴儿用品,原本这些应该距离他相当遥远,可是,才十七岁的他确实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木已成舟,他必须开始设法全然接受及坦然面对,甚至公开而非继续畏缩胆怯。像默默父母一般,逢人皆大方介绍:这是我nv婿,子文。他应该让默默也获得相同待遇。

    「中中的东西好多,明天叫老吴开卡车来好了,不然怎麼载回去。」塞不完,章尹默嘀咕着,看着放满地的大包小包无计可施。

    「噗──」mao子文肆无忌惮地嗤笑,朗声说:「卡车我家哪有卡车,老吴也不会开卡车好不好谁叫妳一出门就乱买,塞不下了。」他坐在床沿侧头看着堆积如山的物品,忽然灵机一动,开着玩笑,「啊,我家有救护车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一隻拖鞋冷不防的凭空朝mao子文飞了过去,往他脸颊打得正着,正中他的鼻樑。

    「章尹默,我又不是蟑螂,妳g嘛拿拖鞋砸我。」手裡拿着拖鞋,mao子文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大叫,用力搓着被砸到的脸颊。

    「救护车,多不吉利啊。」章尹默背对着他边塞行李边叨念:「只会碎碎念,不会过来帮忙,你以为你还是大少爷喔,现在大少爷换人做了难道你不知道吗现在mao家大少爷叫做mao可顶多当你儿子的奴隶,要是你嫌奴隶不够好也没关係,当蟑螂也不错」

    这次脱鞋不声不响朝正在整理东西的章尹默的后脑勺飞去。「啪」一声落地。

    章尹默感觉到后脑勺受到重击,摸着脑袋,缓缓的回头带着怨恨的眼神瞪着已经笑得捧腹在床上翻滚的mao子文。

    章尹默气得疾速跑上c去,对着mao子文猛打。「臭蟑螂、死蟑螂,竟然敢用拖鞋丢我。」她站在床上踹他。

    终於顺利偷袭,mao子文乐得满床翻滚,咯咯大笑。谁叫章尹默老是凶巴巴的。

    只是她的佛山无影脚威力无比,实在令人招架不住,只好竖白旗投降。「不要打了啦我肚子好痛。」用手肘护着头,他还在捧腹大笑,笑得肚子绞痛起来。

    她还在生气,「打死你」

    mao子文一翻身拉住了她,她整个人脚步不稳踉蹌跌入被褥裡。他顺势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麼」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很猥褻,她不得不怀疑他的企图。

    「妳已经是我老婆了,还能做什麼,怎麼做都不算逾矩。」他露出稚气般的邪笑,语意还曖昧得令人啼笑皆非。

    讲得好像似真的,章尹默存疑,想笑却笑不出来。渐渐地她发觉mao子文要不是那次──就是让她怀y那次,不然真可说是无懈可击,无可挑剔的乖乖牌。爸爸说东他绝对不敢往西:妈妈要他坐下,绝对不敢站起来,举止优雅风度不凡。

    可是,看样子这傢伙今晚好似吃了熊心豹子胆,她敢打赌,他在装模作样,才不敢来真的。

    她故意戏謔他:「最好是这样啦。」这一个月来就算同床共枕,他也没动过她一根汗mao,她不相信今晚他敢贸然造次。

    「最好是这样」他不解话意而皱起眉头,质疑问:「这样是怎样」

    以为他装傻,她说:「没怎样,起来啦」这种姿势实在令人充满幻想。她双手使劲撑起他的身子,将沉重的力量推离自己。

    他却搂抱住她,将她紧紧压在身下。「说过了,这样不算逾矩嘛。」

    还开玩笑章尹默认真起来,烫着脸颊直接了当问:「mao子文,你到底想做什麼,直说无妨。」压得这麼紧,怎能感觉不出他的亢奋。

    「没要做什麼就抱一下而已。」他说得面红耳赤。

    「那麼ai抱就让你抱个够,我先睡一觉。」她戏弄他,故意闔上双眼,双手一瘫,直接装睡。

    见她真睡了,他焦急唤着:「默默,默默」

    「做什麼」她突然睁开眼睛瞅着他,mao子文的脸孔瞬间往下坠j乎碰到她的鼻头,「你」

    还来不及说出话,他的唇已经覆在她的唇上。她──赌输了。

    谁说乖乖牌永远只会是乖乖牌,还是会有学坏的一天。

    他只是轻轻地啄在她的唇上。抬起头盯着她殷红的脸颊,却什麼也没说。

    见他沉默不语,彷佛含情脉脉,半晌,她若有所思开口:「不知道为什麼,我总觉得在你家跟在我家的感觉不一样,你也变得不一样。」

    「怎样不一样」mao子文将脸凑近,盯着她略显忧鬱的眼神。

    章尹默低头沉思,像受了委曲的小媳f般头抬也不敢抬。

    mao子文伸手托起她的下巴,ai怜似地说:「默默,跟妳在一起我很快乐,真的。」

    她抬起头诧异的望着他。快乐真的吗

    就像去年暑假,和她巧遇,其实他老远就看见她,只是他身旁却有另个男生,当时心中五味杂陈,以至没有主动过去打招呼。他在大太y底下注视她一会儿,直到她发现了他,y要他载她甩开那个追求他的男生。说实在的甩开那人之后他有种胜利的喜悦,却不敢轻易表露。

    尤其当她坐在他背后高兴的手足舞蹈摇来晃去时,他间接感染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喜悦氛围,似乎是一种不曾有过的特别感受,这种感受无法言喻。至少在那个总是冷冷清清的家裡未曾出现过。

    因为这种莫名的快乐,让他只想缓慢的骑着脚踏车,缓慢地消磨跟她共处的每分每秒,漫无目的。

    可是,她似乎乐过头了,甩掉一个男生真有那麼快乐吗一路上一直摇来晃去,让他忍不住促狭说:

    妳动来动去,活像一隻蚯蚓在那边不停的蠕动,让车子晃来晃去很危险耶。

    他仅仅是开玩笑。好笑的是,她竟然不f气地说:谁是蚯蚓啊蚯蚓很噁心耶在土裡钻来钻去,又脏兮兮的,你不会用好一点的形容词啊,最起m你也说是一条蛇嘛。

    哈哈哈这就是默默蚯蚓和蛇其实也没什麼不同说穿了真的只是t积重量的大小而已,何必斤斤计较难怪他要说她是一隻又笨又重的大蟒蛇。

    欸以为她开得起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没想到她跳车瀟洒转身就要走了。

    倘若那天她就这麼生气走了,还有机会再见吗

    哈雷彗星跟地球七十六年才碰一次面,这种一生一会的机率幸好他没轻易尝试。要不然这样的快乐不知何时才能重新拾获。

    只是这「缘分」来得似乎太早了

    「跟妳在一起我很快乐」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我也很快乐。」章尹默感动的抱住mao子文,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瞬间一g气息吹在他的颈项,暖暖的就像溽暑的南风,让人热得血脉賁张。他吻住了她,好像蜜蜂贪恋花蜜般依依不捨,谁也离不开这个缠绵的吻。

    内心开始j战。他在心裡暗自嘀咕,她是我老婆了,有什麼不可以。这个理由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任谁都无法否决。

    理由既然成立,毅然给自己名正言顺的动力继续攻陷。还在忸忸怩怩g嘛呢法律又没规定未满十八岁的合法夫q不能行房

    他毫不保留的将手伸入她的衣衫裡,这种感觉很不自然,明明孩子都生了,却像第一次生涩仓皇,让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须臾,抬起头怔看着她,才发现两人已像八爪章鱼j缠。她发着抖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羞涩俊容囁囁说:「没没关灯」她害臊地红着脸,指指亮得刺眼的天花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mao子文顿时恍然大悟。这麼重要的事竟给忘记,难怪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章尹默睁大眼睛,看他滑稽地一跃而起,光溜溜的垫着脚尖跑下床──

    很快室内一p闃黑。只是好景不常,随后,黑暗中,她听见一声惨叫声

    欸叫声相当凄惨。──他绊到脱鞋狼狈地滑了一跤。

    「噗──」

    章尹默忍不住大笑,方才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瞬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