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装作无视她的样子,垂着脑袋,两眼放空盯着空气.她脸上泪痕还未干挤出来的笑简直丑的吓人.
“小谨要嫁人了,就是西镇杨家的那个小哥哥,小谨还记得么那个小哥哥长得好看,可他就是唉不聪明就不聪明吧那样你也少吃些苦头.”
“妈妈原来给小谨梳头的时候小谨还很小呢,现在头发都长那么长了啊.”她慢慢的替我梳着头,从上到下一下一下的.
“妈妈之前做错了事,实在对不起小谨.要是再来一次,妈妈肯定不会这样子了.妈妈会好好对小谨,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心中冷笑,这对原主来说已经是第二次生命了,可李艳芹没有丝毫改变.她或许本性不坏,但因为她的懦弱毁了她自己也毁掉了原主.
她将自己对亓政的恐惧和满腔愤懑转移到了一个孩子身上后来是无条件的迁就丈夫儿子,牺牲了她女儿的一辈子的幸福.
知子莫若母,她自己生的孩子怎么会不了解脾性呢前世原主接受法庭审判的时候她也在场但她还是选择了包庇亓远牺牲了自己的女儿.
这种如此功利性的情感,我实在是不能认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如此了吧,我默叹一声,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头尽职尽责的扮演好疯子的状态.
“西镇的杨家,他们家条件好,心地也好,小谨过去不会,不会受委屈的.他们很喜欢小谨.“
我没有换姿势,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动.
一个疯子他们会肯定不行.最好直接截车到市里去然后从市里转车.要是光图省事儿找最近路线那说不准还没抵达目的地变被抓住了.
夏日昼长,我站在路边将近两小时才拦到一辆货车,师傅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倒是和蔼,我给了他一百块他说什么也不收.
车到市里将近三个小时,我借口说要上厕所,便下了车.衣物也没有带,走到一半儿我不好意思的像司机大叔借卫生纸,在师傅和蔼的笑声中再次下车.
下车后我立刻奔进厕所,像是憋不住的样子,我进厕所后反锁住门,将马桶盖儿往下一放,踩在盖子上打开厕所上方的小窗户上,撑着手爬了出去.
什么衣服不要了
呵,看那个司机衬衫上夹着的几根颜色不一的头发还有车厢里劣质的香水味还有他时不时往我腿上瞥的色眯眯的眼神还不够成为我避开他的理由吗
装模作样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好像与的中年大叔呢,我这人不够聪明也不够勤快但跟着聪明的人待久了,智商不见得会提高看人的眼光总是练出来了几分.
我想起那人看我的眼神便觉得恶心,为了些衣物犯不着以身犯险再回去了,装作没拿纸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放下点儿戒心罢了.待到以后在见到他,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