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向韵凉的确是出门了。她现在和小戴十分良好的默契,他的父亲最疑神疑鬼,只要他别突然回家或是打电话,基本上她都不会被发现。她的母亲很重视自己的工作,所以在上班的途中,很少会想起她。
她先到了陞光去,柜台小姐看见她,便露出了职业笑容,询问她:「您好,请问您是要来找谁的呢」
「啊,新来的吧。」向韵凉看着她,便露出了一抹笑,不太耐烦的从背包裡头拿出通行证,「记住我这张脸啊,我挺常来这裡的。」
现在她的口气和态度,就如同姚綺芸一样是不是越害怕谁、心裡对什麼越有y影,就会不自觉地去变成那个样子就像是霸凌他人的小孩,是因为在人际方面或是家庭方面有不足,所以才会伤害别人,以搏得一些存在感和优越感
她还真是一个可悲的人。向韵凉微微苦笑,搭上了电梯,按了楼层五的按钮。
刘永瑞正在办公室裡吃着早餐。看到向韵凉的到来,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擦了擦嘴巴,等她走进办公室。而向韵凉看到他如此悠哉,有些恼火。他想,他八成是不会帮她说话了吧,要是他高兴,他早就打电话给她了。
「小凉,好久不见。」他依旧还是笑着跟她打招呼。
「我就直问了吧,你是不是不打算帮我说话」
「怎麼可能帮你说话呢,这事情被高层知道,我工作差点不保。」也许是为防止气氛太火爆尷尬,刘永瑞还是持续笑着,就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把对向韵凉的委託当作是个随口说说的儿戏,继续碎念:「以后做事要仔细注意一点啊,现在有个人特别ai多管閒事,也有真的接触wwo游戏,知道的事情很多,那事情就是被他发现的唉真是个兔崽子,人小鬼大,不懂得敬老尊贤,将来肯定成不了什麼大事业。」
「那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叫我做」
「这什麼话呀小凉,这可不是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这事情这麼大一桩,妳要事全都怪到我的头上来,叔叔可是很困扰的啊」刘永瑞嘖了声,又说:「况且,妳爸妈愿意养妳多好啊都不懂得感恩惜福,多少父母在小孩大学了之后急着要他们搬出去自给自足有些还要半工半读给父母亲钱的呢珍惜啊妳」
向韵凉对於他的态度相当不满,气得全身发抖,却什麼话都不能反驳──是没错她没有把委託的事情办好,但又如何这事情不是结束了吗也许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帮忙这个破委託、奢求刘永瑞帮助她什麼
「真难过你没有丢了饭碗,坐在这个位子上」她拿起他办公桌上的特製名牌,嗤笑了声,语气充满不屑,「多少人嚮往的职位,却被你这麼混水摸鱼地过着。苟且偷生、贪生怕死你对陞光贡献了什麼呢啊,我糊涂了,你根本什麼都没做,你只是有高学歷、懂得相关知识,所以才成功录取的吧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我肯定彼你还要更适合这个位子,至少我不像你一样,混一天是一天,我在处理那个盗号事件的时候,从来没有一天是混着过的。看你人前人后一个样,我一直在想,为什麼我爸会跟你这种人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