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找他」而陆子浅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将泡好的咖啡递到她面前后,又从容地说:「是我调的,不过妳不用多想,基本上并不是因为妳的关係,纯粹就是大家都乐见的人事调动,他本人也颇满意。」
真是她多想了向韵凉一直盯着他,连桌上的咖啡都不看一眼,严肃地问他:「那为什麼这麼突然就调了他况且,没人替补他的位子,工作不都是由你做吗难怪最近精神都很不好,你肯定都熬夜了吧」
见她还会关心他,也知道也许她没有太愤怒。陆子浅也就不那麼严肃地回答:「这不也是大家乐见的吗」
向韵凉嘖了一声,「别让自己太累了。」
「我知道,不过妳还没回答我,为什麼想找刘永瑞」
气氛就这麼僵了一会儿。向韵凉盯着他,说:「你以为我真信了你的话是因为我吧,不是我自己多想了或自作多情,他就是因为我才会调职的。」
「妳生气这事情了吗」
「我我没有只是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没说、我爸妈也没有说我今天其实是来向他道歉的,但我一来就在办公室听到他被调职到中国的事情,真的很错愕。我只想收拾我之前做过的事情,我想把所有事情都整理好,这样才不会悬一颗心在那,多累人。」她不生气,也没有资格跟他生气些什麼。她就是先把所有事情都拒於千里之外,然后再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多像个小孩子在耍脾气啊。
「妳没有做错对不起他的事情。」
「有,我砸了他的办公室。」她表情懊恼。
「那都是公物,妳全砸了损失的也不是他。他既没有受伤、精神也没出现异常,之后还是好好地来上班,如果妳真跟他道歉了,他会很错愕,因为他根本没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就算是想逃避的一种方式,对妳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的调职真的不是因为我吗」
「说实话的话,部分是,不过这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情。他靠着高学歷年纪轻轻就到陞光工作,努力争上了他梦寐以求的职位之后仍然嫌弃不够,多次升迁或人事调动中的名单都没有他,让他失去了对工作的热情。在一个没人可以接任他工作的情况下,也不好就将他这麼辞了,如果他跟徐界晓一样是个野心大的人是不是会对公司造成威胁既然现在依旧是有个野心的人,那麼将他调职中国再适合不过了。公司营运并不是由我负责,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向韵凉心想,刘永瑞他以前发生过许多让他打击很大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关係,让他想更努力工作,但也可能因为家庭,让他也跟着灰了心。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真的非常自s,以前她从不会t谅别人,现在却想得这麼多,感同身受地觉得从前的自己很糟糕。
「既然他想去发挥他的才能,那让他到一个竞争激烈的地方去发展,更能激发他的上进心。不过,台湾分公司的高层人员职位不会有太大的升迁,就算他当初认真打拼了十年,也可能只是在原地踏步。」
对於刘永瑞,现在的她只想要道歉好好跟他道歉,向他道歉她所有偏激跟不谅解的言词。
「看来我得打一通电话给他了。」她嘆气,「你也别让自己太累了,这边都这麼缺人了,你还让他走,何必呢」
「他也没什麼做事,我只是暂时接手了他的工作,就接得光明正大一点罢了。」他轻轻摸着她的头,虽然并不知道她心裡正在想些什麼,但也能感受出她的烦躁。他也不知道该怎麼做她才会开心,也只好放下手边的事情陪着她了。
「如果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去帮助你,你别把工作都拦在自己身上,学校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这样我怕你身t会负荷不了。」要是她有能力能够帮上他,不领薪没酬劳她也愿意的。
陆子浅浅笑,他只想把这裡的事情尽量收拾到一个段落,找个人接那个职位,然后去做他该做和想做的事情。他对她说:「明年我会找个时间回美国一趟,妳要跟着我去吗」
去玩美国,就要,完结了。
好感伤,不过没关係,蔷薇也要日更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