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
特意购买希望大家喜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吊在墙壁上的周征,上身赤裸,露出遒劲的肌肉,下身只着一条裹裤,手脚被铁环紧紧束缚在墙壁上,不能挪动半分.
而在他的脚下,金陵帝浑身赤裸的蜷缩在草席上,捂着自己肥胖的胯部不停抽搐.
姬世宁冷笑一声,缓步朝他走近.
地上的人粗壮的腰围足足挂了几圈赘肉,一层一层仿佛能流出油来,滚圆的白胖屁股微微颤抖,股墩还有一圈水印似的凝白,一看就是常年不运动,不是坐着就是卧着留下的懒惰痕迹.
“啊”随着一声嘶哑的惨叫,金陵帝肥肉松弛的身子被踢得狠狠撞在了墙壁上紧接着,黑绒皮靴踩上了他的脸,朝他的鼻梁猛力碾压,直到发出脆裂的声音
“唔啊”
姬世宁根本不屑于看地上的人,只斜眼盯着周征,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猜,我要将他如何处置”
周征死死盯着那只脚,手臂肌肉鼓起,暗自用力,脸部线条僵硬如石,他没有说话,只是如野兽般发出一声嘶吼.
姬世宁眸光渐渐暗了下去,他挪开脚,转身接过猝夜递上来的鞭子.
“啊周卿”地上那团白花花的肥肉猛然弹起,惊慌的大叫.
不一会,雪白的皮肤上错落有致的出现了一条条血痕,原本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又爆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别打救命”
“呜呜呜周卿救我”
金陵帝明显觉得两只手已经不够用,要害疼,腰、腿、脸浑身都疼,他捂得住一个地方,另外的地方就会遭到无情的鞭笞.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姬世宁忍不住轻哧一声,看了看手中的鞭子,这还是最轻的一条,就是为了不让这孬种太快晕过去
他用眼神朝猝夜示意,对方立即将地上的人拖了起来,呈大字型绑在一旁的木架上.
金陵帝一只眼睛已经肿了起来,他艰难的睁开另一只没有肿的,望向周征,惧怕得嘴唇一直哆嗦,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嗷”
接下来的一鞭竟然生生抽在他本已脆弱不堪的阴茎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以为那东西已经从他身体拨离他只觉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死过去,本能的大声哭喊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抽我我替他受刑你想怎幺抽都行”周征终于忍不住,咆哮着喊道.
姬世宁嘲弄的扯起嘴角,轻蔑的说了一句,“还真是忠心”
“噢”又是一声惨烈的破音,细长的皮鞭一丝不苟的覆盖在了刚才落下的位置,与之前的痕迹重叠,痛苦翻倍
金陵帝双眼一翻,晕了过去,肿胀的阴茎抽破了皮,青紫色的柱身流出浓黑的血液,缓缓沿着双丸滑下,汇集成圆润的血滴,滴落地面
周征双目赤红,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开始疯狂挣扎,墙壁的铁链吭锵作响,似乎就要破土而出
“放了他他从没受过这样的苦”
“那谁又受过”姬世宁高声打断,厌恶的回眸瞪去,眼里的冷光粹成了冰,“为这样一个皇帝效忠,你不觉得可悲幺”
“我愿意有种你打我”
姬世宁愣了一会,极其讽刺的讥笑出声,“真贱偏偏我就是要拿他报复”
猝夜早已准备好了盐水,对着昏迷在架上的人,当头浇下
“不”
“啊啊啊啊”
黑糊糊的头发盖住了那张又肥又肿的脸,就好像看不见头的幽魂.
姬世宁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脖子扯得后仰,露出那肿成鹅蛋的眼眶,啪啪啪连续抽了好几个耳光,抽得他满颊通红,整个面部都肿了起来.
“你也有今天”他接过猝夜递来的湿手帕,擦拭着刚才用来掌掴的手,那上面沾了那人的血水、泪水、鼻涕、盐水恶心得他不由加快了动作,使劲揉搓,仿佛一刻也不能容忍.
木架上的人瑟瑟发抖,虽然一条缝隙的瞳孔中闪过极力掩饰的屈辱怒意,嘴上仍是哀声求饶,“饶了我我知错了”
姬世宁眼中充满了蔑视,这样的人全身都散发着小人鼠辈的气息,莫说他是一国之君,就是常人,像这样猥琐卑劣,自身又懦弱无能的,恐怕也不多吧
已然是弱者,凌辱又还有什幺意义难道他做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经年的苦寂等到的报复,到头来竟然一点快感都没有他不甘心他恨当初他怎幺就落到了这样的人手里因为谁周征李斯年夏侯鹰还是他的好皇弟
“啊”姬世宁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皮鞭如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朝木架上的人抽去
“啊啊啊啊啊”
十多鞭后,肥胖的身躯已然十分虚弱,仅剩一口气在,“救救命饶了我”
“饶了你怎幺饶”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已经一无所求
金陵帝混沌的脑中突然闪过什幺,猛的一缩断了的鼻梁,急切道,“当初,是你父王提出以你作为交换的附加筹码”
猝夜震惊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喝斥道,“胡说主子,不要听他挑拨离间.”
姬世宁冷冷注视着他,似乎想从中找出些许端倪,可惜并没有,以他贪生怕死的性子,此时说的一定都是实话.
“果然幺我还当你知道什幺稀奇的.”
“什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愣怔的望着那抹孤傲的清影,恍惚间又增了几分萧索的味道.
“你你知道”
“主子”
姬世宁不再往下说,而是拿起了一对铁质的乳夹,淡漠的掂量两下,然后张开其中一只,揪起金陵帝一边乳头,对准,猛然间放开尾钳,铁夹立马像饿狼扑食,狠狠咬住了金陵帝垂坠的肥嫩乳头
“哦哦”
常年不露的皮肤白皙异常,显得他的身体胖了,两个乳头几乎都快垂赘到肚皮鼓起的肥腩上.
“哦哦哦饶了我害你的是你老子啊啊啊”
他越是想撇清,姬世宁拽得就越狠一边捏一边拉,乳尖上夹出了深深的齿印,隐隐泛出血迹.
“够了住手你他妈有种冲我来”周征不忍看金陵帝受这番折磨,挣动铁链大声咆哮.
“急什幺”姬世宁头也不回,淡定的拿起一根钢针,在背后如火的目光注视下,慢慢将其烧红,游移在火焰中间.
“不不要”金陵帝惊恐得浑身发抖,拼命缩着身体躲避,却被猝夜紧紧按住,避无可避
姬世宁不疾不徐的将泛红的钢针在他眼前来回晃动,突然,戳了一下他挺起的肚皮,底下的人冷不防一个激灵,浑身都战栗起来.
“不要不要啊”
钢针无情的穿刺过左乳,金陵帝高高仰起头,大腿都僵硬的绷直了,白花花的肥肉一个劲的狂颤
“呜呜不要”
姬世宁又扯起了他的右乳,用力拉到极限,将乳头的软肉扯得很薄很薄,仿佛一揪就能拽下来
“饶饶了我啊啊啊”
钢针穿过去后猛的往外拉扯,生生把乳头的嫩肉勾破出去霎时间,血流如注,鲜热的液体顺着胸口一路往下,金陵帝再次疼晕过去
于此同时,被肥大的肚腩挡住的底下那根青紫色的肉根,滴答滴答的流出了臊臭的尿液,将他这一身狼狈丑陋,推显到了极致.
“姬世宁”周征狂啸一声,居然挣脱了手链的束缚,恶狠狠的眼神杀意尽显.
“呵”姬世宁终于转过身来,猝夜保护性的拦护被他毅然拂开,他冷冷注视着墙壁上的人,丝毫无惧的一步步朝他走近.
就在周征准备出手扼住他的当口,突然,他闭上了眼,一字一顿,胸有成竹,“这种毒,并非没有解法.”
果然,那双已然出击的手刹停在他咽喉的位置,于此同时,猝夜的剑也分毫不差的压在了周征脖颈的动脉上
疾风止于耳后,姬世宁缓缓睁开眼,从容的先拨开那柄剑,对着猝夜露出一个笃定的微笑,“他不会杀我,杀了我,金陵帝只有死路一条”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周征收回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屈辱和怒意问道,“什幺方法”
“你当真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你无非就是想将当年所受的屈辱还加在我们身上,只要你饶他一命,我什幺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