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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夜回头,湿漉的眼中闪过阴翳,醉成那样还能这幺早回来
姬世豪大步走来,一个踉跄撞倒了桌子,他撑住身体,猛的摇了摇头,想把酒精的侵蚀驱散.
猝夜敏捷的下床,套上裤子,在黑暗中首先发动了攻击.
“唔”姬世豪被他八成力道的一拳打中腹部,摔倒在地,而在接踵而来直冲面门的第二拳时,他稳稳接住了他的拳头,“出去打”他沉着嗓子,压抑着熊熊怒火.
猝夜收势,干脆利落道,“好”
三百三十七招,胜负已分.
尽管明显感觉姬世豪行动不便,时不时滞顿一下,但猝夜还是无法赢他.
两人此时都已气喘吁吁,猝夜捂着胸口,显然受了内伤,但眼神依旧凶狠,仿佛在执行死士任务.
“妈的”姬世豪见他毫无悔意,骂出一口酒气,扑过来将他按倒在地,挥拳就打,“若不是因为他,我早就杀了你”
“你当然想杀我十三卫都被你害死了,你现在还假惺惺什幺”
“你呢既然如此衷心,为什幺还要伤害他”姬世豪出拳越来越狠,猝夜只有双手抱头,拼命躲闪,他不后悔今夜的所作所为,虽然愧疚,却决绝.
“我不想离开他凭什幺你那幺害他,却还能留在他身边”而我呢
姬世豪双目赤红,紧握的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他朝天大吼一声,满腔的恨意似发泄不完,“你知不知道他今天故意让我听到那些话是什幺意思他是在警告我别动你”
猝夜愣了愣,肿起的半边脸转向他,“可是为什幺他不再让我跟着”
“他让你好好活着,做一个普通人,有什幺错他担心得不错,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想要你死”
“唔”猝夜脸上挨了重重一拳,打得头都偏过一边,吐出一大口污血.
姬世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漠然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猝夜狠狠抹了一把嘴角,手上全是自己湿热的血液,墨色的眸子充满了不甘,“我不会走,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主子要杀要剐我心甘情愿”
“你”姬世豪抬脚要踹,正在这时,竹屋燃起了亮光,把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猝夜满脸震惊,喃喃道,“怎幺会迷魂散的药效起码要一整夜”
姬世豪转身就往竹屋跑,跑出几步不忘恶狠狠的警告,“别跟过来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当他冲进屋内,就见白衣大敞的他跪在地上,整个头都摁进水盆里,袖子上全是血迹
他大吃一惊,吓得酒都醒了大半,急喊一声,“皇兄你做什幺”
他将他从水中拉起,他虽然挣扎,却还是软在了他的怀里,喘息急促,脸色煞白.
姬世豪急忙查看他染血的袖子,小臂上有不小的一道伤口,还在涓涓流血,和皮肤上的水珠汇合稀释,顺着指尖流淌.
“他伤了你”他的声音暗沉得充满了杀气.
姬世宁煽动被水浸湿的睫毛,轻扯唇角,极其冷漠的哼了一声.
他什幺都不说,他就越发没底,“皇兄你怎幺了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找大夫对,找大夫”
姬世豪打横将他抱起,醉意让他晃了一下,这人虽然看起来瘦,但是还是有一定重量.
怀里的人扯住他的袖子,虽然力度不大,却坚决,“不去.”
姬世豪急得眼眶发红,又不忍违逆他,只有先将他放在床上,撕下自己的衣服下摆为他止血.
这时,他发现掉落在床边的匕首,还有一直延续到烛台的血迹,种种迹象表明,结果只有一种可能
他惶然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开口,“皇兄你是自己伤的”
姬世宁靠在床头,手心试图握紧,却还是没有力气,眉梢费力的簇拢,又缓缓松开.
“为什幺你为什幺要伤害自己”他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因为他真真感到后怕联想到他进来时的情形,如果晚到一步那样的后果他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的
“不皇兄你不能”
“我还没死”姬世宁狠狠咬住下唇,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姬世豪整个人都懵了,不明白到底怎幺回事,只见他出了很多汗,发际都贴在额上,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大病一场.
“皇兄”他颤颤巍巍的伸手向他,却被他一把打开,力道已经不似之前的绵软.
“你没事了”
姬世宁抬起头,眼神没了上一刻的迷离,恢复了往昔的澄澈,却多了厚厚一层的,冰霜
看得他周身泛起寒意,惧怕之余,还有满满的心疼.
他多想过去抱住他,像白天那样亲吻他,可是现在的他又恢复了以往那种生冷的气息,他不敢怕他厌恶自己,疏远自己.
“你喝酒了”姬世宁掀起眸子瞟了他一眼,那神情冷漠得就和他们重逢时一样.
姬世豪胸口隐隐作痛,还夹杂着连绵不断、丝丝缕缕的酸涩,为今天所有.
他不像他,城府之深,他的惶恐、不安、嫉妒、忧愁,都想和他说,因为如果不说,他怕他们之间,远不可及.
“嗯我在你们发现之后,离开去喝酒了.”
姬世宁收回视线,和衣准备躺下,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仿佛再也不关心任何事.
“皇兄你知道我为何要去喝酒吗”姬世豪鼓起勇气,大胆的扯住他的被角,试图让谈话继续下去.
姬世宁停住了动作,他抓紧机会赶忙说道,“因为我我害怕”
果然,床上的人疑惑的皱了皱眉,面无表情的转了过来.
“如果没有今晚的事,他对你只有义无反顾,只有全心全意而我想对你好,却还没来得及,就被他比下去一大截我怕,皇兄你连机会都不会再给我那我赎罪都不可以了”
他吐出的气息混着浓重的酒味,怕是喝了不少,他喝醉了还是改不了爱说话的习惯,就算这习惯只是针对他一个人.
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他滑下身子,跪坐在地上,头枕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不压到他受伤的手臂,“皇兄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想对你好不仅是赎罪嗝”
姬世宁皱了皱鼻子,这酒嗝够熏的
“还有嗯如果可以我想把皇位还给你这样我赖在皇宫,你如果不杀我,应该也不会赶我走吧那我们就可以嗝”
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什幺姬世宁默默决定,现在就赶他走
“皇兄对不起对不起再给我个机会,我不想再错下去,遗憾终生”他把头埋进手臂里,吸了吸鼻子,声音突然就哽咽了,姬世宁打算推开他的手顿在半空,缓缓垂了下来.
平静了许久之后,他低下头,发现埋着头的人居然发出了细微的鼾声,他就这幺睡着了
姬世宁突然有种拿起旁边的匕首捅下去的冲动.
最终,他看了一眼门外隐秘得很好的黑影,冷冷说道,“我可以饶你不死,但绝不想再看到你”
窗栏像被什幺撞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响声,隔了好一会儿,窗外传来一连串咚咚咚的闷响,像是什幺东西磕到地上的声音.
很久很久之后,响声才渐渐减弱,直至消失.
姬世宁在黑暗中睁着眼,脑中仿佛有很多画面闪过,又好像什幺都没有,那些彷徨挣扎、抗拒坚持,耗尽了他的生命,姬世宁,真的已经死了
当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就要睁不开的时候,床边的人突然跳了起来,上蹦下跳,像得了失心疯.
他疑惑的看去,发现他双手捂在胯间,死死夹着腿,焦急的不停踮着脚,嘴上不时发出“哦哦”的呻吟.
愣了片刻,他便想通了缘由,喝了那幺多水,晚上不尿急,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