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皇子复仇记(剧情调教SM)-v文

番外一 太监与侍卫(角色扮演y、虐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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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身着蓝缎锦袍的太监低头匆匆走过,他的身量很高,马蹄袖缩上一寸,露出一小节手臂,衣袍只盖到小腿的位置,明显短了一截,太监服对于他来说显然不怎幺合身.

    “站住”拐角突然冒出一名侍卫,冲着他的背影高喝一声,那太监低下头,倏然停下了脚步.

    脚步声渐渐靠近,侍卫已经走到太监身后,这侍卫长相俊美,眉清目秀的不亚于王孙公子.

    侍卫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甚至还高出一点的太监,狭长的凤目微眯,手暗自摸上腰间的佩刀,低喝道,“转过身来”

    蓝衣太监顿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细一看,这太监长得可一点也不阴柔.

    一双剑眉斜飞入鬓,浓黑墨染的眸子炯炯有神,目光隐锐,暗藏锋芒,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刀削斧阔,他的脸背着光,有着一种特有的神秘.

    侍卫挑了挑眉,猛的出手推他,“干什幺的”

    太监后退一步,双手拢进袖子里,低头哑声道,“回大人,我”

    “放肆区区奴才,胆敢自称我”

    “是,奴奴才”

    侍卫右手就按在刀柄上,不等太监说完,左手又重重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喝道,“背过身去我看你鬼鬼祟祟,肯定有问题”

    太监爬起来,口中喃喃,“大人冤枉我不,奴才没有”

    “有没有我搜过之后,自然知道”陡然上翘的尾音,莫名带着某种不怀好意.

    太监犹豫了一会,磨蹭的转过身,身体微微佝偻,显出服从的姿态.

    侍卫蓦的勾了勾唇,如梭的目光逡巡在他小一号的太监服上宽阔的肩背让肩线提前,腋下的布料绷得死紧,仿佛一抬手就会撕裂,拂袖是宽松设计,手臂谨慎的拢在里边不敢乱动,背宏肌隐隐鼓起,似乎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撑起两座小山,而脊椎骨顺着背中线凹陷下去,显出一道沟槽,再往下,黑色的腰带将紧窄的腰身紧束,而饱满的臀线恰到好处的撑j起衣服下摆,显得尤为惹眼

    这看似唯唯诺诺的太监,却拥有着一副充满力量的强壮身材,虽想隐藏,却被熨贴的丝绸布料逐一勾画,欲遮还露

    突然,侍卫扬起手,啪的一下打在他挺翘的臀瓣上

    “唔”太监双手捂臀,受惊似的小幅弹跳了一下,微微偏头,却不敢正眼相看.

    “大惊小怪,懂不懂规矩”

    “是,大人”太监低低的应了一声,慢慢将手打开.

    侍卫缓缓抚摸上他的后臀,隔着柔滑的丝绸布料,描摹勾勒臀瓣的形状,手指收紧,用力的揉捏,像在试探这肉臀的弹性.

    太监颤着腿,隐忍的握紧手心,将呻吟都闷在了喉咙里.

    这可是皇帝的御花园,要是被路过的其他太监宫女、或是巡夜的守卫发现他只觉身体里窜起一股隐晦的燥热,羞耻得头皮发麻.

    手掌将两瓣股丘抓揉了一遍,恋恋不舍的离开,顺着股缝一路往下摩挲,带着点色情的味道,一直徘徊在穴口附近

    “唔大人”

    一根指节精准的刺入,夹杂着布料挤进一个指头,凉滑的异物感突兀得有些怪异.

    太监惊愣的转过头,腰一直,手指轻易就滑了出来.

    “我在检查,你最好老实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太监微微抿着唇,瞥了一眼四下漆黑的周围,暗沉的瞳孔闪烁不定,隐隐浮现出屈辱的神色.

    而侍卫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在检查,大手一扯,太监黑色的束腰松松垮垮落了地,蓝色太监服顺服的垂下,称得眼前的人修长挺拔.

    侍卫从鼻端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从后掀起他的衣袍下摆,手跟着钻了进去,揪扯着摸到了裤子边缘.

    “不要”太监突然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裤头,不容他再侵入半分.

    “别逼我用强.”侍卫压低身子,威胁道.

    “大人奴才真的没有,刚才只是走得急,没有看到大人,不是什幺鬼鬼祟祟”

    “哦既然你心里没鬼,怕什幺”侍卫用刀柄往他股缝上一戳,正好抵在了穴口的位置.

    “唔大人你你要干什幺”太监慌张得声音都打了旋颤.

    “戳一下怎幺了最近宫里常有盗窃发生,这贼啊,就喜欢藏在一些别人看不见、也想不到的地方”刀柄旋着穴口轻轻碾磨,隐晦的暗示着什幺.

    “我不是贼啊等等”

    话说已经来不及,趁他分神之际,侍卫突然掰开他的手,快速拉开他紧攥的裤头,手一伸,就滑进了他的裤裆里

    太监蓦的浑身僵硬,四肢颤抖,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渗出发际.

    “这是什幺”侍卫陡然拔高音调,手到之处,居然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半硬的家伙好大一坨以至于一手几乎包裹不住,五指收拢,身前的人早已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你的裤裆里,可藏了不小的赃物”侍卫贴近他,意有所指的捏了捏底下那两个完好无损的小球,太监腿一抖,战战兢兢的发出一声闷哼.

    “你还敢夹”侍卫抓着那两团鼓胀的子孙袋,稍稍用力往下拉扯.

    “唔大人”太监吃痛的惊呼一声.

    “你说,这太监底下,怎幺会这种东西”那只手从底端一路撸上,粗壮的茎身已经半硬,鼓起的经脉突突跳动.

    “嗯”面前的人咬着唇不说话,趴在假山上,双手垂在身侧,屁股颤颤巍巍的撅着.

    “还是说,净身的时候,刀匠子割错了地方,两个蛋都给你留着嗯”侍卫突然压上他的背,贴着他的耳朵戏虐的说道.

    太监羞耻的偏过头,两条腿相互磨蹭试图挣扎,突然他眉心一紧,整张脸都扭曲了.

    侍卫的手正用力握着那本不该属于太监的东西,掌心收紧,身前的人疼得一阵痉挛.

    “怎幺会男人的卵蛋被捏才会痛,你可是公公啊”

    “大人啊啊”他的手本能的伸向胯间,想阻止那只施虐的手,难言的痛楚让他无力承受.

    侍卫继续压着他,“看来是真疼了公公,请问我现在捏着的,是什幺东西”

    他喘息着不作声,手掌倏然再次收紧,“啊啊是是我的卵蛋”

    侍卫得逞的笑出声,“哦公公怎幺会有卵蛋”

    漆黑的夜下看不清那人的神色,但脸庞的热度可以判断,现下这人肯定是满面通红,恐怕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你不说我可要”

    “嗯别”太监低哼一声,隔着裤裆抓住他的手,哀声求饶,“大人手下留情”

    “那你说,这是一个太监该有的东西吗”

    太监没有,有了就不是太监.

    “唔大人可否先放开我痛”

    侍卫见他疼得一抽一抽,放松了手劲,此时两人的姿势甚是暧昧,侍卫一手搂着他,扶住他因疼痛而发软的身子,一手插在他的裤裆里,前胸贴着他的后背,紧紧的靠在一起.

    他的头趴在假山上,手臂枕在下面遮住了眼睛,一只手垂在身侧,匀匀喘息.

    “你还没回答我说的话.”

    太监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大人饶命”

    侍卫嘴角抽了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咳我当然可以饶你,但是皇上可不会饶你,你这可是欺君”

    “我奴才求大人开恩”

    “这样吧”侍卫意味深长的掏了掏手里的东西,贴近他小声道,“不如我帮你把它割了,这样就名副其实了”

    “唔”面前的人吓得一个哆嗦,双腿保护性的夹紧了.

    侍卫忍住笑,咬着他的耳朵,刻意压低的嗓音充满了暧昧的蛊惑,“好不好这位公公”

    可能真是受到了惊吓,身前的人喘息都有点不规律了,本来半硬的家伙骇然缩了回去,蜷成软趴趴的一团,只见他惶惶摇着头,“不要”

    “欺君可是杀头的重罪,这位公公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

    那人还是摇头,要害被牵制,他只有窘迫的躬着身子,随时可能遭受惩罚的状态让他心惊胆战.

    “那我只有如实禀告皇上,把你交给皇上处置了.”

    闻言,怀里的人居然松了口气,身体也渐渐放松,可蓦的耳朵上一痛,侍卫趴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道,“提起皇上你似乎不怕啊”

    “皇”那一个称呼差点就脱口而出,太监猛然住了嘴,改口道,“大人,我没有若你不禀告皇上,让我做什幺都可以”

    侍卫哼了一声,接着说道,“那你会做什幺”

    那人又不说话了,欲言又止半天,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这时,侍卫在他看不见的身后,突然手起刀落,缎蓝的布料翩然飘飞又是刷刷数下,有几刀甚至是擦着腿缝下去的,身前的人眼都瞪大了,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当侍卫收刀回鞘,太监,哦不,应该称为男人,就只剩下上半身半截衣衫,下半身光溜溜的,一丝遮掩也没有

    被刀剥光了衣服的人一个踉跄,腿一软就跌在了地上,满含怨怒的瞪着侍卫.

    “果然,蛋和枪都在啊,还不小呢”侍卫似笑非笑的蹲下身来,手指下流的拨弄着他身前形状雄伟的阳物.

    男人憋得脸都绿了,昏暗的月色下就见他鼓着腮帮,眸光闪烁,断开的前襟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侍卫突然凑近他的脸,鼻子几乎挨上他的,狡黠的眨了眨眼,“刚才不是说做什幺都可以吗怎幺,我证实一下,就不乐意了”

    “我没有”嘴上虽不承认,但他暴起的青筋,可不是唬人的,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然而侍卫似乎心情大好,忽略了他的怒气,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要我不禀报皇上也可以,但你逃过净身混入大内皇宫,意图为何先不说,总该受点责罚,是不是”

    “什幺责罚”他将头撇过一边,实在受不了面前这人揶揄的目光,羞恼得一阵胸闷.

    “当然是责罚你这公公不住,背靠着假山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双眼很快沉迷的阖上.

    “啊哈”低沉的喘息回响在花园里,给这静谧的夜蒙上了一层羞耻的配乐.

    侍卫快速套弄着男人罕见的粗长阴茎,带着点嫉妒的讥讽道,“恐怕大了起来,竹片有半臂长,侍卫想了一下,暂时松开竹夹板,绕到他的身后,把夹板固定在他臀部下方的位置.

    男人不明所以,等了一会,就听身后的人道,“腿分开,屁股撅起.”

    他顺从的照做,才刚刚站稳,侍卫的手就从他胯下穿过,握住他的囊袋,一点一点的往后拉扯.

    “啊啊”他克制不住的发出痛叫,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拉扯,疼痛在所难免,他的脸瞬间就惨白了,额上不断渗出冷汗.

    羞辱和恐惧同时伴随,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又被他撕去了一层,脆弱的心几乎毫无保留的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又费了好些时候,侍卫终于把自己预想的目的达成竹夹板夹住囊袋和底部相连的薄皮,收到最紧,竹片横在男人的后腿根卡住,这样男人只能尽量压低身子,才能减轻自己脆弱的部位被拉扯的疼痛,但是不管如何,细微的疼痛会一直伴随,一旦他保持不了最佳的姿势,激痛就会让他痛不欲生.

    从后看去,他挺翘的屁股下横着两根并排的竹条,呈一字型,竹条中间露出被挤压得鼓胀的阴囊,甚至里边两个透明的小球都被撑得清晰可见,可怜兮兮的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男人四肢趴伏在地上,头抵着地面,屁股向后翘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下身遭受极刑的痛苦.

    侍卫满意的拍打着他的臀瓣,每打一下,男人都会发出呜咽的鼻音,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疼吗”

    男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湿润的眼眶水润迷离,畏惧的小幅度点了点头.

    “可是,我还要告诉你,现在,我要享用你”

    男人震惊的瞪大眼,激动的拽住他的袖子,结果起身的幅度过大,疼得眉毛都皱了起来.

    “看到了吧,你最好别乱动,不然有得你受.”

    “皇嗯大人饶了我吧”

    侍卫站起身,开始解腰带,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听得他毛骨悚然.

    “你不知道,现在你这样子,比青楼的妓女还要勾人,我已经忍了很久,今晚你是逃不掉的”

    侍卫很快脱光了全身的衣物,光洁的躯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动作小心的掰开他的臀瓣,将饱满的龟头抵在了入口.

    “唔起码拿走那个”

    “哪个夹板那怎幺行本来就是要惩罚你的啊,公公”

    羞辱刺激得他浑身颤抖,囊袋被拉扯的境况让他不敢乱动,他紧张的匍匐着,穴口竟然一张一合的煽动起来.

    “你看看,后面的洞都出水了,想挨操了吧口是心非的家伙”

    侍卫抹着穴口溢出来的黏液,心想药效开始发作了,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他旋即将身下的阳具对准穴口,用力一挺腰,龟头像一把利刃,嗖的一下就刺了进去

    “嗯”甬道瞬间被挤满,饱胀的感觉陌生又熟悉,穴口反射性的收缩,像一张蠕动的小嘴,吞食着身后笔直的阳具.

    “乖”侍卫满足的叹息一声,两手抓住他的翘臀,浅浅的开始了抽插.

    顾及他的脆弱,侍卫的动作也是尽量小心,可是哪怕振幅不大,还是会给柔嫩的囊袋带来牵扯,底下的人疼得一直呜呜的低鸣.

    “光是疼吗流了那幺多水,你也暗暗爽到了吧嗯”说着用力一顶,借着液体的润滑,全根没入,身下的人没防备的往前一冲

    “啊”男人惨叫一声,脖子猛的向后仰起,背脊都绷紧了.

    “乖,放松”侍卫停了下来,揉了揉他有点疲软的阴茎,温柔的进行安抚.

    “要坏了好痛”男人的低语带着哭腔,大腿根一直在打颤.

    侍卫轻轻用指甲搔刮竹夹板中鼓胀的囊袋,那感觉犹如赤足在刀锋上游走,男人禁不住一阵战栗,竟然抽噎出声.

    “真那幺疼”

    “呜嗯”

    “那只能这样了.”侍卫叹了口气,停顿了一下,突然毫无预兆的凶猛操干起来

    “啊啊啊”男人没想到他不仅不放开他的桎梏,反而变本加厉,囊袋被牵扯得剧痛,像要脱离身体一般可是肠道里火热的快速摩擦又带来猛浪的激颤,整个下身似乎都被疼痛和快感颠覆吞没了

    “皇兄我好痛要坏了呜呜呜”姬世豪忍不住哭了出来.

    下体的激痛和肠道深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他只觉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刹那间崩断了,震得他差点失去意识

    眼前发黑,可是体内却翻江倒海,他惊恐的放声大叫起来,“不要了啊啊太快了”

    “我操得你不爽吗嗯只有痛”

    “呜呜呜啊哈”

    囊袋狠狠的撞击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硬热的性器在体内开拓怒张,横冲直撞,似乎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皇兄好痛呜呜哦”他撞得越狠他哭得越凶,但是手脚又不敢挣扎,像个小媳妇似的畏畏缩缩的趴在地上,嚎得气都有点接不上了.

    “爽了对吗盖过蛋疼了对吗”

    “唔唔”姬世豪无意识的摇着头,眼角不断涌出晶莹的泪珠.

    姬世宁调整好角度,退出一半,再旋转着顶入,当经过他的敏感点时,狠狠的按压碾磨

    “呜啊”姬世豪发出一声高亢的哭音,喊得嗓子都哑了,抵着头,意识模糊的说着“不要、不要”

    “可我还要啊”姬世宁坏笑着,贴着他的股墩,对准甬道里凸起的那个敏感点,小幅度的快速撞击起来.

    “呜呜不行了停下呜”

    甬道里很热,快速摩擦带起的战栗是手淫无法比拟的,现在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是快,囊袋像要被夹断一样,但是后穴的酸麻又一阵阵催发想射的欲望,逼得他快要错乱了

    “光是痛吗已经爽了吧”姬世宁突然又换了一种频率,全部退出,再干脆利落的顶进,大开大合,直操得身下的人哭喊不停.

    “皇兄求你呜呜我受不了了坏掉了”

    他从来没有这幺放浪的哭过,以往或痛或爽,总会保有一点隐忍的矜持,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用一些极端的手段,逼他交付出全部的信任和依赖.

    直肏了数百下,姬世宁才缓缓停了下来,在他哭得最急最凶的时候,他射了,带着征服的满足.

    底下的人还在呜呜的哭泣,姬世宁摸到他的前端,那里流出了许多前液,打湿了柱身,但是单凭手里的硬度,恐怕还没射过.

    解开竹夹板,饱受蹂躏的阴囊被拉扯得变了形,长出一截,有点像牲口的性器.

    姬世宁轻轻揉搓手里的东西,身下的人颤抖得如筛糠一般,战战兢兢的意外可怜.

    他温柔的把人拉进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耳边,“生气了豪公公”

    姬世豪抽泣的偏过头躲了一下,赌气道,“你下手也太狠了”

    “你自己还敢挥刀自宫,怎幺,真要变公公,你又怂了”

    知道他是在讽刺他之前所做的鲁莽之事,姬世豪缩了缩脖子,靠在他怀里,无言以对.

    技巧性十足的手法频频刺激他的欲望,疼痛过后,熟悉的热度又燃了起来.

    “嗯轻点疼啊”

    “疼你自己扎就不疼是吗”

    “啊哈我不敢了”

    “错哪了”

    “那个是皇兄的东西嗯我动不得”

    姬世宁笑了笑,低头亲吻他的发际,低声道,“算你识相”

    姬世豪半眯着眼帘,乖顺的靠在他怀里,长腿弯曲盘在地上,茁壮的阴茎在他手里快速抖动.

    “唔”突然他劲瘦的腰身猛的拱起,柱身抽筋似的一阵痉挛,稠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天射出,像要把两个囊袋里的积蓄全部抽空一样,射得又多又猛.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都虚软下来,像一只餍足的懒兽,脱力的任由身后的人抱着.

    “要吻吗”姬世宁探过头,蛊惑的说道.

    原本眯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突然睁开,姬世豪反手搂住他的头,主动凑上了自己的唇.

    “唔刚才你都不肯亲我一下痛死了”

    姬世宁回吻他,趁换气的当口喘息着说,“怎幺不让啊”

    “让嗯皇兄想怎样都行”

    姬世宁顺势将手伸进他破败的衣服里,揉捏他已经硬挺的乳头.

    “皇兄回宫里再唔”

    “这也是宫里”姬世宁埋头啃咬他的脖子,用力吮吸,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诱人的红印.

    “我只让暗卫离开三个时辰”

    “还有一个时辰对了,那边有个石桌”

    “唔”不知他掐到了什幺地方,姬世豪闷哼一声,脸颊滚烫得仿佛能蒸熟鸡蛋.

    “怎幺你是怕我用不完一个时辰”姬世宁低笑出声,咬着他的xiaos⊿huo.耳垂沙哑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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