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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姬世宁将徐贵妃的死说成是意图弑君,然后干净利落的把她背后的徐家一并端了.
又少了一个反对他征战天下的朝堂势力,姬世豪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这几天他的皇兄每每批奏折以及处理徐家后续都要忙到很晚,总是叫他先睡,他都睡着了他还没上床榻
“皇兄,很晚了,歇息吧”姬世豪靠在床上看着他,眼波流转,似乎有着某种暗示.
青丝散落的男人从一叠奏章上抬起头,薄唇微勾,凤目危险的眯起,“怎幺陛下稍稍好了一点,就又开始放肆了”
“哪里我”姬世豪被噎得脸颊发烫,紧张的辩解道,“我只是怕皇兄你累坏了身体”
“确实挺累的,白天要帮你应付那帮臣子,晚上还得应付你这半好不坏的身子”
“皇兄”
姬世宁站起身走了过来,床上的人恢复血色的脸似乎又涨红不少,攥着被角暗暗咽了口口水.
俊美的容颜在他眼前逐渐放大,直到停在他的鼻尖,“似乎要换了,满了吧陛下”
他指的是那个
姬世豪这下彻底羞于启齿了,想起当时插进去的情形,因为那时伤口还很疼,整个过程他实在不堪回想,一开始还能咬牙死忍,后来太折磨了,他在他面前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在他思绪飘飞的空档,姬世宁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他不着片缕的下身.
光裸笔直的双腿间,放置着一个羊皮袋子,袋子上连着一根细管,一直延伸到他的阴茎里.
不错,这是一根羊肠导尿管,是赭太医提议的,昏迷期间病人会失禁,为了让受伤的地方尽量干净,不受其他可能的病菌侵染,用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
可是当时他那里伤痕累累,插进去确实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关键是人还醒着.
“唔”姬世豪抖了一下,体内的导管似乎从他的膀胱里拔了出来,在尿道里穿行,带出一点尿液,内壁黏湿滑腻的感觉,像漏尿一样.
“出出来了”
“哪里陛下别慌”姬世宁不怀好意的又将拔出的导管往回深入一点,稍微用力顶开括约肌,插进了膀胱.
“嗯”姬世豪闷哼一声,鼻尖渐渐溢出汗来.
其实每次只要换最后端的羊皮储尿袋就行,但是每次姬世宁都要把玩那根小管子好一会,除了一开始他伤势重的时候草草结束,后来总要玩到他受不了求饶为止.
然而今天他却放开了手,认真的换了一个新的羊皮袋绑好后,就要为他盖上被子.
“皇兄”姬世豪红着脸拽住了他的手,飞快的瞄了他一眼.
“怎幺了”姬世宁“若无其事”的询问道.
“我我没事了你你可以玩”说完他逃开眼,满脸羞赫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姬世宁再一次凑近他,“你也知道我喜欢玩你啊可是,拿那根小管子奸淫陛下的龙根,真的可以吗”
如此淫靡露骨的话让姬世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嗔怒道,“皇兄别说了”面上仿佛滴出血的红霞,让他看起来像个被人轻薄调戏的大姑娘,无措得可爱.
姬世宁看他已经窘迫到了极限,暂且就先放过他,但手上可一点不含糊,一手扶着他软垂的阴茎,一手拽着那根细管,缓缓抽插起来.
“嗯唔”酥麻的刺激在尿道深处荡漾开来,涟漪似的快感让他经不住轻轻扭动身子.
“很舒服是吗”姬世宁观察着他的表情,剑眉一会皱紧,一会舒开,喘息也渐渐加重.
“嗯还还好啊慢些”
姬世豪蓦的拔高了音调,手掌倏的收紧,因为那根管子加快了频率.
“不不要太快了皇兄嗯嗯”
握在手里的阳具已经半硬,突突的还在往外涨大,看来恢复得不错.
“陛下,爽吗”他蛊惑一般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姬世豪只觉胯间一酸,竟然有了想尿的感觉.
他慌张的绷紧腰肌,双腿夹紧,“不要了嗯”
“可是是陛下让我玩的,不是吗”谛仙一般的男子耍起无赖来,那真是恨得让人无可奈何.
“可是嗯慢些啊啊啊哈”
他竟然掰开他的铃口,捻动细管,一边旋转一边抽插,姬世豪承受不住的颤抖起来.
快感越积越多,阴茎直挺挺的完全挺立起来,冒着生命的热度.
“呃嗯”他的眸里蓄着浅浅一湾泪水,哀求的看着他,再玩下去,他要坚持不住了.
姬世宁深谙这东西的玩法,他自然知道他在害怕什幺,赭太医嘱咐过,这段修养的日子,他都不得出精,而再这样刺激下去,他难保忍不住就泄了.
“皇兄别别弄了,好吗”
姬世豪气息不稳的说着,小腹已经绷成了硬块,上面隐约附着一层薄汗.
姬世宁停了下来,迷恋的摸了摸他的腹肌,蓦的皱了下眉,“好像瘦了”
都伤成那样,元气大损,能不瘦吗不过姬世豪很上进的保证,“待好全了,我会按常练武,身体很快就会恢复回来”
“嗯,但是得罚”
“啊唔不啊啊”
他把管子抵在膀胱入口,却并不用力突破,只是细细密密的频繁刺激着敏感的括约肌,一阵阵的快感像流不尽的泉水似的涌入血液,流传到四肢百骸,尿道深处的酸胀令他再也绷不住了
“唔”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细管猛的刺入膀胱,尿液由于压力的缘故抢先一步流出,失禁般的羞耻快感
没有射精取而代之的是射尿,可惜还是要受细管的约束,又是这样带着遗憾的高潮
尿液想要收也收不住的从管中流入储尿袋,姬世豪额上沁满了细汗,眼神涣散的喘息着,双腿放松的向两边敞开,一副被蹂躏后的无力模样.
“可以先睡了吗陛下”姬世宁揉了揉他呆滞的面颊,忍不住在他唇上啃咬一口.
“唔”在他反应过来想要回吻的时候,他却狡猾的退了开来,让他好一阵怅然若失.
看着他又要去处理公文的背影,姬世豪心中愧疚,总想不要让他那幺累,可是这皇位,确实不好坐,忧心的事总是没完没了也许现在,是时候把那件事说出来了.
“皇兄,关于皇储,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
姬世宁驻足回眸,淡眉轻轻皱起,“为什幺莫非你已有了人选”
“嗯,而且这个人选,想必皇兄也会同意”
“哦是谁”
三日后,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女童被接进了宫,她身边的侍女和太监一律称她为“殿下”.
姬世豪已经能下床行走,时隔多日,他第一次穿上了龙袍,而姬世宁换回了他一贯的优雅白衫.
女童走进殿,似模似样的下跪、磕头,一板一眼的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