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头的那一瞬间,我吓得当场s精了。
神经线像遭到一刀两断,紧绷的肌r驀地被迫放鬆,我登时失去对y茎的控制力,精y倏地从马眼喷出,如飞箭似的s向她苍白的脸孔。
她惊叫一声,猛地往后退缩。
但这一g滚烫灼热的精y直奔她的面门就这样,穿过她的嘴巴,在我面前,落在电脑桌的桌脚。
量多到我自己也吓到。
接下来是一阵死寂。
我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和她对望着,直到我的y茎渐渐软掉。
半晌,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划破了充满avnv优y叫声的套房空间。
「你竟然你竟然敢」
她发着抖从电脑桌底下窜出来,苍白的脸孔渐渐扭曲,微微地泛起青光,两隻眼睛愤怒地瞪着我,五指箕张,似乎準备扑上来,掐断我的脖子,或是y茎。
「脏死了,真是脏死了有够骯脏噁心的傢伙」她开始对我歇斯底里地大叫。
足足叫骂了十五分鐘。
最后,她指着我,下了结论。
「你这个噁心的肥宅男」
我却笑了。
一g莫名的笑意猛地涌将上来,就像s精前海棉t整个失控一样,我当场大笑了起来,就这样一直笑一直笑,止也止不住。
她愣住了。
也不知笑了多久,眼泪开始从眼角滑落,我从开怀大笑渐渐变成抱头痛哭。
听说人在笑与哭的时候,所使用脸部的肌r是一样的,原本我不信,但那一刻,我信了,因为哭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我的脸部肌r开始发酸,原本高分贝的号啕,逐渐转化成低分贝的啜泣。
她这评价给的可真对。
噁心的肥宅男。
二十六岁了,才刚出社会,没有存款,还没f完兵役,连一年的工作年资都没有,才刚当地方报记者上线一个月,就动念想要离职,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份能兼顾课业的工作,在台北连个能一起喝得酩酊大醉的朋友也没有,身材因为日夜颠倒及饮食不正常而走样,连属於人t内建的睡眠机制都崩坏,毕业论文毫无头绪,与指导教授关係也降为冰点,就算写完毕业了,还是看不到未来,没有任何梦想,人生的一切似乎走到了尽头,除了坐在开着二十四度冷气如停尸间的黑暗房间裡,看着ap打手枪之外,我掌握不住这世界的任何一切人事物。
真是个噁心的肥宅男。
出生、成长、入学、就业,在家人的盼望及自我的期许中过了二十六年,好像匆匆,却又缓缓,最后却什麼都没有,一切皆空,只剩下中肯的这个评语,总结了这盲忙茫的二十六年人生,可悲到自己都无言以对。
真是个噁心的肥宅男。
就在我又哭又笑的这段期间裡,她愣愣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问:「你还好吗」
我泪眼矇矓地抬起头,她的面孔已不再狰狞,反而换上了怯生生的表情。
「走开。」我冷冷地说。
她愕然。
「我说走开」我对她怒吼。
似乎是被我吓到了,她竟然乖乖地闪开,飘到电脑桌旁的床上。
我开始继续点看ap,继续打手枪。
世界的一切似乎被冻结住似的,我默默地在电脑桌前s精,她默默地在我的床上看着我s精,第二次,第叁次,第四次整个世界只剩下avnv优的哀号及y叫。
直到第五次时,她总算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欸你」她驀地又窜到我的面前,挡住我看白石茉莉奈的视线,手cha着腰,準备要兴师问罪。
「走开。」我再次冷冷地说。
「什麼」
「我叫你走开。」我厉声道。
「你说什麼」她恼怒地竖起一根充满威胁的食指,指着我说:「臭肥宅,你给我等等」
「你给我走开」我抓狂似地咆哮起来,一把抓起键盘,跳起来对着她就是盲目地狂挥乱打。
她吓呆了,愣愣地任由我的键盘在她的身t间穿越挥打。
但如同对着空气挥打一般,我什麼也打不到,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我的键盘重重地打在电脑桌上,当场断成两截,其中一截弹起来,撞在我的鼻子上,鼻头一痛,随后鲜血混杂着鼻水划过嘴唇,一路流到了下巴。
我把手上那一截键盘随手一扔,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电脑萤幕突然动也不动。
当机了。
终於,我连看ap打手枪都没办法了。
我又笑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惨笑起来。
「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面露恐惧,开始摇着头后退,一路退到了墙角。
我转过头,一边笑,一边看着她。
「神经病」她的语气中竟然有颤音,「疯子神经病」
我的笑容更灿烂了,站起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她走去。
她大惊,转身就逃。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她一面退,一面想随手抓起一些杂物往我扔过来,但她的手都穿越了那些杂物,她抓不起任何东西,渐渐地被我b到了浴室门口。
我笑着走向她。
「救命啊」她发出高八度音地凄厉尖叫。
我就这样穿过了她的身t,走进浴室,洗洗手,然后chou卫生纸来止鼻血。
我听到她在浴室门口喘气。
「原来鬼也会喘气。」我压着鼻子,说:「我以为鬼是不用呼吸的。」
她愕然地转过头看着我。
「你现在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她颤声问我。
「比你正常。」我打开莲蓬头,开始清洗y茎,「鬼竟然问人正不正常,真是个荒谬的世界。」
她回头看着那一p狼藉的电脑桌,又诧异地望着我,显然无法理解我的情绪为何能转变的如此之快。
「疯子神经病」她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次。
我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洗澡。失控的情绪已随着刚才暴力式的发洩渐转平復,脑海虽仍是一p空白,但所有感官的意识却是前所未有地清晰。
鼻血终於止住了,我把塞在鼻孔裡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失魂落魄地坐倒在浴室的角落,任由莲蓬头裡的热水倾洩而下,冲刷身t。
原来理智真的会断线。
当人的精神被压迫到一个极致时,果然什麼事情都做得出来。
曾看过一段访问吸毒的人的纪录p,很多吸毒的人染毒癮的初衷,都是因为空虚,毒品是一种y物,滥用这些y物,能让他们的感官在接收外在世界发送的讯息时,刺激感加倍,所以他们吸毒后,去接收外在世界传给他们的讯息时,他们与外在世界一切人事物的互动,都比原本会有的反应还夸张上数倍,莞尔会变成狂笑,哀伤会变成痛哭。
「你说做ai时,s精那一瞬间最爽」纪录p裡所访问的一位匿名男x毒虫说:「那我告诉你,吸完毒时有多爽就像你全身都所有mao细孔都在s精一样,非常爽,真的爽到让你想永远不离开那一瞬间。」
那如果这时剥夺了他们想进入「全身都所有mao细孔都在s精」的状态时,他们会因为感到被这个世界彻底边缘化,进而情绪失控,抓狂,发疯,对阻止他们的一切外在因素暴力相向。
就像我刚刚那样。
当与外在世界互动的最后一条管道被切断时,剎那间,我彷彿整个人从这个世界被chou离,如遭宣判无期徒刑,与人世间永远隔离,除了啟动如同自我保卫机制的自我惨笑,就像人紧张时咬手指、抓头髮、不安的扭动身子那样,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麼姿态来面对这个没有未来x可言的世界。
所以我也只能惨笑。
「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
南朝.梁.王籍〈入若耶溪〉
热水如瀑布,冲了快十分鐘。
好安静。我就这样赤l地坐在浴室的角落,世界只剩下耳裡的冲水声。遥远却清晰。
重新恢復理智后,我越过满是肥r的肚腹,看着软掉的y茎,想再让它b起,却怎麼样也办不到。
连自己的身t最容易有反应的器官都失控。
连最原始的x慾都没法解决,y茎在这时彷彿不属於我的rt,我唯一能控制的,只有感到孤独的意识。
「果然,人生走到最后,还是一个人哪」我苦笑,然后开始哼歌:
people &nb .
people hearing &nb.
people &nb &nbs &nbs voices never &nbr >
and no one dare &nbsrb sond of silence.
人们只是说话却言不及义
人们只是听却不认真倾听
人们写出歌声却不能共鸣的歌曲
却没有人敢打扰沉默的声音
赛门和葛芬柯simon & &nbarfnkel沉默之声
歌声歇落,我看着浴室的墙壁,似有所悟,但又茫然若失。
没有想起身的意思,反而希望这一瞬间永久持续,不要结束。
这时,她蹲在浴室门口,关心地问:「你还好吗要我找中华电信来帮你重新接上理智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