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酸梅室友

第二十章:士林雨农路的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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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去。」

    一切断电话,程毓梅立刻对我说道:「这nv的现在精神根本不正常」

    其实我也很犹豫,现在的mavis,确实很危险。

    可是我一直很在意她掛电话前的倒数第二句话。

    「难道你不想知道顾米晴那jnv人是怎麼死的吗」

    莫非顾米晴的命案与她有关

    毕竟我心裡某一块,还是隐隐约约地觉得,顾米晴的命案,不是一件单纯的自杀事件。

    「我知道。」我说:「可是说不定能从她口中套出什麼东西来。」

    程毓梅沉默了,显然她也想到了mavis掛电话前的倒数第二句话,这句话似乎有g魔力,拼命引诱着我一定出门去赴约。

    但就在我要走出花圃旁边的大门时,程毓梅忽然又追出来,拦在门口。

    「还是不要去啦,我觉得有问题。」她忧虑地说:「她都知道你刚才t拍影p的事了,说不定只是想骗你出去,和那个郑英书一起b你把影p删掉呀」

    「没有关係,我在电脑裡有留档案。」我说。

    「问题不是在这裡好吗」程毓梅跳脚道:「笨肥宅,你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

    她的目光突然越过我的背后,彷彿看到了什麼,嘴裡的话也卡住了。

    我转过身去,只见文小姐正一脸疑h地看着我。

    「你在跟谁说话啊」文小姐问。

    「啊,没有。」我这才想到,只有我看得到程毓梅,急忙敷衍道:「没有,没事。」

    文小姐的表情似是不信,眼神却微微地在我脚边四周的地板搜索了一下。

    就在我开始想着该用什麼话去转移焦点时,文小姐却吐出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你是在对猫讲话吗」

    「蛤」我愕然道:「猫哪来的猫」

    文小姐美丽的脸庞却露出意外的神se。

    「你没听到吗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在房裡就一直听到有微弱的猫叫声,好像是从你房间裡传出来的,所以我以为是你有养猫。」她说。

    我心裡吃了一惊,猫叫声难道是黎开山所说的,顾米晴所杀害的那两隻猫灵在作祟

    我朝程毓梅望去,她却点点头,道:「我也有听到,可是声音一直是在外面,而且断断续续的,我还以为是哪位房客养了猫呢,所以我刚刚才会跑出来查看,但却什麼也没见到。」

    我转过头,却见文小姐正一脸古怪地看着我,目光不时朝我旁边瞄去。

    「你在看什麼」她问。

    「没有,没事。」我赶紧道:「我没有养猫,可能是唐小姐或秦小姐有养吧。」

    没想到我语音方落,秦小姐正好推门而出,看起来也是要外出。

    「少诬赖我,我才没有养猫呢。」她没好气地高声对我叫道。

    「我我又没有说一定是你,我只是推测可能是你,或是唐小姐而已啊。」我急忙辩驳。

    「可是我也没有养猫喔。」

    「卡」的一声,唐小姐打开房门,探出她的圆脸,道:「你们声音太大了,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呢。欸进去」

    她养的那两隻米格鲁突然从门缝裡衝出来,对着我狂吠。

    一瞬间,我以为这两条米格鲁是要衝上来咬我,吓了我一大跳,身t自然反应地向后一缩,举起双臂,做了一个格挡的动作。唐小姐顾不得穿鞋,赶紧光着脚跑出来,面带歉意地将这两条米格鲁拖回房间裡。

    「冯先生,抱歉,抱歉。」她道:「你们看,我光是养这两条狗,就快应付不来了,哪还有餘力去养猫呢」

    我如土se地看着唐小姐把房门关上。

    秦小姐冷「哼」一声,高傲地昂首从我身边走过,直接穿越程毓梅的身t,大步走下楼去。

    我看到程毓梅露出很不舒f的表情。

    花圃旁又剩下我和文小姐面面相覷。

    文小姐双手一摊,示意她没有想到气氛会变得如此尷尬,我无奈地摇摇头,连忙表示我还有事,也要出门了。

    文小姐比了个「请便」的手势。

    我出门前,低声对程毓梅道:「别管猫了,你先回房裡吧。」

    程毓梅点点头。

    但在我关上花圃边的大门时,我瞧见文小姐仍是面带狐疑地朝我望来。

    沿着士林区中正路,朝y明山的方向走,在与福林路的j接口时左转,就能到达雨农路。

    深夜的雨农路是寧静的。

    机车一骑进去,我便不由自主地放慢机车的速度,开始不安地左右张望。

    虽然才十一点多,但相较於还熙熙攘攘的士林夜市,雨农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没有一辆行车,静如一潭死水。这一带的居民都很早睡。

    好安静。

    好黑。

    路灯不甚明亮,幽幽暗暗的,从路口往雨农桥望去,整条路一p漆黑,如通往幽冥。

    似乎只剩711还亮着。

    远远地,我看到一辆绿se的march停在路边。

    mavis坐在711外面的咖啡桌旁。

    我把机车停在711的斜对角,隐身到一辆黑setoyota后面,不脱下全罩式安全帽与口罩,决定先偷观察她一阵子。

    mavis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黑se翻领双排扣衣。

    其实今晚很热,但那件黑se翻领双排扣衣穿在mavis身上,轻飘飘的,一点厚重的感觉也没有,像件柔软的丝袍。

    大概是为了遮住她那一身鲜红se的紧身连身裙吧,我想。因为她确实没有穿x罩,刚才和程毓梅重复看那段t拍的影p时,我有留意,非常确定。

    她正在喝咖啡。

    她慢慢地拿起咖啡,浅嚐了一口,又慢慢地放下,如品嚐稀世美酒。

    她的坐姿非常优雅,双腿相叠,向右侧倾斜,从膝盖到脚踝,j乎化成一道平行线。

    其实她不是一个难看的nv人,虽然看上去已四十出头,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仍颇具相当的姿se。她年轻的时候,身边肯定有着许多ai慕追求者,我暗忖。

    mavis就这样一直静静地坐着,如一尊黑se的雕像。

    她木然地看着远方漆黑的夜se,不知是在凝望,还是业已出神。

    我在711的斜对角那辆黑setoyota后面默默地观察许久,没有人从车上走下来,也没有人从711裡走出来。

    郑英书似乎没有与她一同前来。

    我环顾四周,所有停在路边的车子裡,都不像有躲人。

    整条雨农路上,似乎只剩下我和mavis两个人。

    该过去了吗我暗忖,不像有设局。

    掏出手机,十一点五十叁分。

    午夜十二点了。

    这时,mavis突然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我也总算放心地鬆了一口气。

    嘆气是件好事。

    一个人独自嘆气,代表着一个人已t悟到自身的无能为力,但也代表着一个人情绪的恢復。

    因为情绪恢復,所以才感到无能为力。

    也许还会感到一点无奈,一点忧鬱,但至少理智会随着嘆气,恢復到稳定的状态。

    因为我也常常嘆气。

    因为我有很多次类似的经验。

    看来,mavis现在的情绪已经比刚刚正常了许多。我研判。

    她从风衣口袋掏出手机,开始滑弄。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过去711时,我的手机响了。

    当我接起来的同时,mavis却突然举起了咖啡,朝我这边敬了一下。

    我愕然地望着她,她却对我嫣然一笑。

    「冯记者,你到底还要过多久,才要过来我这边坐坐呢」她慵懒且嫵媚的声音,从我的手机缓缓流出。

    mavis有我的手机号m,我并不感到奇怪,那天到「郑老师文理补习班」时,我的名p就是先递给她。我一直感到奇怪的是,为什麼她都能认出我

    「你很早就认出我在对面了吗」我说。

    「你一骑进雨农路,我就认出来了。」mavis笑道:「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你要在斜对面停多久呢」

    原来从头到尾,mavis一直都知道我在偷看她。我有点尷尬,脸se微微发红。

    「没有关係,反正长夜漫漫。」mavis慵懒地说:「坐啊,你g麼站着」

    「你是怎麼认出我的」我问。这也是我心裡最大的疑问,不只刚才在711的斜对角那辆黑setoyota后面,甚至更早之前,在顾米晴生前所居的那间公寓前面,为何mavis都能认出我明明我都没脱下全罩式安全帽与口罩。

    &nbsr。」mavis指着我的机车,道:「你那天也是骑着它,来我们补习班。而且我也有记你的车牌。」

    我恍然大悟,这下子谜底全解开了,原来mavis有记得我的机车款式及车牌号m,难怪刚才在顾米晴生前所居的那间公寓前面,她一下子就能认出我。但我有一点还是不明白。

    「你为什麼会想要记我的车牌号m」我沉声问。

    「因为你好像跟英书认识。」mavis淡淡地说:「那天他那麼热络地招呼你,好像跟你已经认识很久了,可是我从没见过你。怎麼可能呢竟然会有英书认识,而我这个做太太的却不认识的人。」

    原来如此。我心裡忍不住感嘆,这nv人疑心病也太重,对丈夫的j际圈有控制狂的跡象,难怪郑英书会外遇。但转念一想,也许就是郑英书出轨,才导致这nv人如此多疑,无论和郑英书接触的对象是男是nv,她都会疑神疑鬼,想弄清楚对方的底细,难怪会将我的机车款式及车牌号m记得这麼清楚。

    其实在我登门拜访之前,我和郑英书不过也才见过一次面而已,就是在我的租屋处,当时他正和文小姐拥抱着。

    等等和文小姐拥抱着

    我心头驀地一惊,难道文小姐和郑英书认识吗

    我还记得,那天,郑英书下楼离去前,除了和文小姐拥抱,两人在耳边低声窃窃s语,亲吻彼此的脸颊。

    难道文小姐也是郑英书的外遇对象

    我的头p开始发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按照时间点来推算,那时是下午两点多,距离法医所研判顾米晴上吊自杀的上午十一点多,不过也才叁个小时的间隔。时间点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本来和林教授约了要meeting,但我忘记了,我是在衝回租屋处拿文件资料时,遇见郑英书和文小姐在顶楼拥抱。

    一个地下情人还尸骨未寒,他就正和另一个地下情人温存就算顾米晴上吊时,郑英书并不知情,但时间轴一比对,我不由得寒mao倒竖,jp疙瘩掉满地。

    可是我又想起,我去「郑老师文理补习班」见郑英书时,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难怪,我还想说,这麼年轻,怎麼会出现在白白那裡,那裡可是要熟门路的才会知道的地方呀,原来是记者,这样我就不意外了。」

    这句话的意思我完全想不通,「白白」是谁文小姐吗「熟门路」又是什麼意思

    而且,郑英书一直用一种充满笑意的眼光在看我,让我很不舒f。

    「你在想什麼这麼出神」mavis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抱歉,没事,没事。」我忙道:「mavis」

    我剩下的话却说不出来了,因为mavis突然探身到我的面前,竖起右手食指,闭住了我的嘴。

    「叫、我、茵、茵。」她嫵媚地柔声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我一跳,脑袋一p空白。mavis微微一笑,食指挑逗似的拨弄我的嘴唇一下,缩回。

    一g异样的感觉瞬间在我神经系统裡晕开,我急忙起身,「我、我去买个饮料。」确实感到有点口乾舌燥。

    但下t却驀地一痛,「噢」原来y茎竟然又b起了,撞到了咖啡桌。

    我痛得捂住隆起的k襠,mavis大笑起来,似乎感觉到很快乐,我尷尬地赶紧跑进711。

    我买了两瓶易开罐的芦笋汁,一想起刚才那个场景,口乾舌燥就越发严重了,该降温退火。

    想了一想,又多拿了一瓶。

    「给你。」我递给mavis,「我请你喝。」

    「不用了,我有这个。」mavis摇晃着她的咖啡杯。

    「mavis」

    她锐利地瞪了我一眼。

    我只好訕訕改口:「茵茵茵姐。」

    她笑了,似乎很满意我的改口。

    「今晚我不想当mavis,我只想当茵茵。」她轻啜了一口咖啡。

    「你喝咖啡不会睡不着吗」我也打开芦笋汁喝了一口,并试图将话题带向较知x的层面。

    「我今晚本来就没打算睡。」mavis道:「反正长夜漫漫。」

    「郑主任呢」我问。

    「逃走了。」mavis狡黠地笑道:「他这个孬种,一进去那个j人的房间,他就吓得连d都软了,当场就连滚带爬地逃下楼去。」

    我的喉头突然像被什麼东西噎到似的,因为mavis正在咖啡桌底伸长了她的腿,用脚趾拨弄着我的k襠。

    她一面轻轻地拨弄,一面嫵媚地说:「啊,我还听到他在叁楼摔了一跤呢。」

    这nv的精神根本还是不正常啊我急忙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没想到这张咖啡椅椅脚似乎有问题,一个摇晃,我已经连人带椅地摔在地上,mavis「吃吃」地笑了起来,把腿缩回。

    我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711的店员走出来一看,我向他摆手示意没事,「不小心摔倒而已。」於是他又回去店裡。

    望着正窃笑的mavis,我心头一g无名火顿时烧将起来,决定速战速决,单刀直入地赶快问一问,赶快回家,不想在理会这个疯婆子。

    於是我把芦笋汁一饮而尽。

    「ma噢,茵茵姐。」我说:「之前你在电话裡说过,你知道顾米晴真正的死因,对不对」

    「那个j人真正的死因」mavis左手托腮,头髮将她的脸遮住了一大半,只剩右半边和我对望。就在我以为她要开始装傻时,她开口了。

    「噢,是的,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轻声地说:「毕竟,是我杀死她的。」

    此话一出,我大吃一惊,当场跳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地看着mavis。

    「什、什麼」我j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茵茵姐,你刚刚说什麼」

    mavis「格格」地娇笑两声,道:「冯记者,g麼这麼紧张呢这个jnv人,本来就该死,不是吗」

    我不知道该接什麼话才好,一时语塞。

    望着笑盈盈的mavis,半晌,我才发现,她是在骗我。

    於是我说:「别骗我了,茵茵姐,j个小时前,你明明对郑主任说过,你想继续承租顾米晴生前所居的公寓,因为你想天天都看顾米晴的灵魂重演上吊自杀的戏m。」

    「我当然很想。」mavis道:「这十年来,我每天都希望那个jnv人去死,总算让我盼到这一天了,怎麼能不去享受这美丽的结局呢」

    她举起咖啡杯,示意要跟我的碰杯,「来,冯记者,跟我庆祝一下。」

    我只好打开另一瓶芦笋汁,跟她碰杯。

    「十年啊。」她抬头,望着夜空,「真是一段漫长的日子,终於,她死了,我赢了,哈哈,哈哈」

    她像是重见天日的深宫怨f,咧嘴笑着。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吗」她突然问我。

    就在我思索今天j月j号时,mavis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叁月十六号。我记得很清楚,八年前,那对狗男nv,就是在补习班二楼的那个小房间裡,被我抓包他们在偷情」

    她的目光猛地精光大盛,但我却看得出来,她的眸子并不是真的在聚焦,而是已经陷入遥远的回忆裡。

    「我拿备用钥匙开门进去时,那jnv人正坐在英书的大腿上呢」mavis自顾自地说:「我从以前就知道了,我一直都有感觉,她好像要和我斗艳似的,每次来补习班,她都穿得特别艳丽,像是要在所有人前面,把我比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比我年轻,身材比我好,脸蛋比我娇n。

    「她每天都穿成这个样子,好多国、高中的男生都受不了了,上课都很不专心。有家长向我反应,我去跟她讲,她却总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向英书投诉,他却都敷衍我年轻nv孩嘛,难免穿着打扮会想花枝招展一些每回他约那个jnv人去二楼的小房间裡面谈时,出来都会用这种话术来敷衍我。我当时就有感觉了,他们之间的关係不单纯你知道吗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没有心凉的感觉,反而有种如我所料的成就感,原来抓到劈腿的感觉是这麼的奇妙。

    「可是你知道那个jnv人竟然说什麼吗小偷我甩了她一个耳光,她竟然冷冷地看着我,你才是小偷吧。就像去运动用品店,先选了nder armor,还是会去看看fi一样,但最后还是会选择去买nder armor,你这个fi只是又被退回仓库裡而已。懂吗fi

    「她竟然叫我fivis「喀喀」地笑了起来,就像之前她在电话裡传来的笑声,「真是养虎为患哪十年前,那个jnv人还在唸大学时,就来我们补习班打工,当时面试她的人还是我呢我看她这麼清纯,像个天真的大孩子,怎麼也料想不到,两年后,她竟然敢勾搭英书,还以正宫自居」

    我静静地听她说,同时琢磨着时间轴,原来是我把郑英书与两nv的j往先后顺序想反了。

    「当时我以为顾小姐是想斩断孽缘,结果我猜错了,原来是因为她的孽缘对象劈腿了,脚踏两条船,顾小姐想请我斩断另外一条船与她的孽缘对象之间的锁链。」

    黎开山说,这是顾米晴第一次去找他的原因。

    那换言之,郑英书是先和还在唸大学生的工读生顾米晴j往,然后才与mavis结婚。

    真是复杂啊。我想,脑子开始感到疲倦,不知道是不是这种难以釐清谁对谁错的叁角关係,超出我脑袋的负荷量。我眨眨眼,打了个哈欠,有点想睡。

    「难怪,这个jnv人毕业后,英书就立刻聘任她为正职老师,当时我不以为意,直到八年前的叁月十六号,那一天,我什麼都想通了。」mavis并未察觉到我开始被倦意缠身,自顾自地长吐了一口气,「不过就是个工读生,竟然也敢se诱班主任,还把我矇在鼓裡,两年哪骗得我好苦啊我和英书结婚时,我还有请她来参加呢我真是个傻子原来他们一直藕断丝连」

    「你没有告他们吗」我说:「比方妨碍家庭之类的。」我暗忖,顾米晴的双亲看起来都是很传统的乡下人,这类人最重家门名声,依照顾爸爸那烈火般的脾气,要是知道nv儿在台北当了人家的小叁,肯定会立刻北上将她拖回彰化,如果mavis当时一状告下去,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告当然告我当然要告」mavis提高嗓音道:「我当时就指着这对狗男nv,準备接我的存证信函吧你们结果英书却跟我下跪,事后他也马上解聘了那个jnv人,并保证将那个jnv人赶回去彰化老家,我只好算了。」

    她的音量陡然降低,「当然只能算了,不然怎麼办离婚吗这样我以后怎麼见人从大学时代一起到补习班打工,到出社会一起合伙开补习班,每个亲朋好友都羡慕我们哪他们都说我们从同学变合伙人,再从合伙人变情侣,是顺理成章,是天生一对,是天赐良缘,要是婚后不到一年就离婚,以后所有亲朋好友会怎麼看我维持住表面的假象,总胜过一无所有的破碎。」

    原来说穿了,是面子的问题,mavis不甘心就这样输给顾米晴。

    我看着mavis,开始想终结这场对话。

    因为我觉得有点睏,睡意已经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

    可是mavis仍是自顾自地讲个不停。

    「但我实在没想到,这对狗男nv竟然还是继续在骗我,英书竟然敢瞒着我,在士林夜市那边偷偷租了层公寓,金屋藏娇,让那个jnv人继续留在台北。难怪,难怪后来英书都不愿意再跟我行房了,他们真的好j喔,冯记者,你说是不是」

    我敷衍地点点头,眼p重重的,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甚至旋转起来。

    「冯记者,冯记者」我听到mavis在叫我,可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遥远。

    我想把身t坐正,试图保持清醒,但身t却ss软软的,四肢没有力气,整个人摇摇晃晃。

    她探身过来,伸手轻轻地推了推我。

    视线瞬间一阵天旋地转,我最后的清醒在这波晃动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一黑,人向前一趴,当场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