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大惊,急忙道:「我我跟黎开山一点关係都没有」
「风爷」「呸」了一声,道:「没有关係太平真气并非极易修炼之气功,若无师父真传,以及带领修炼,极难有所成。如果你和那个杂碎一点关係都没有,像他那种人,岂会轻易将太平真气灌入你的t内」
我哑口无言,心下终於明白了,原来「风爷」怀疑我是黎开山的弟子。
难怪,刚才在顾米晴故居裡,「风爷」先是用一种审慎评估的眼光望着我,接着,又问我识不识得他手裡的九节金杖。显然那是他们那一门派的重要法器,或信物。
看来他们师兄弟的感情真的很差。
「风爷」见我不语,大概以为真相被他猜中了。他冷「哼」一声,打开驾驶座旁的门锁。
「你可以下车了。」他下逐客令。
我不知道该说什麼才好。虽然我知道「风爷」误会了,但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怎麼向他解释这个误会,似乎越解释,情况会越糟。
我只好默默地开门下车。
关上车门前,我想了想,还是再一次向「风爷」道谢。
「风爷,今天真的是非常地感谢您。」
没想到关上车门后,「风爷」却又摇下了副驾驶座的车窗。
他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我不知道他想g麼,只好站在车外,也看着他。
半晌,「风爷」突然道:「冯记者,老实说,今晚要不是有程毓梅,你说不定连命都会丢了。」
「我知道。」
「我带着程毓梅出来找你时,我有问程毓梅,为什麼想要去救你程毓梅跟我说,因为她觉得,你不是个坏人。」
停了一停,他冷笑道:「你看这个nv孩多单纯如果你没有一点道行,你怎麼可能看得到与你没有任何关係的鬼呢甚至正常地与她接触呢」
我呆望着「风爷」。漆黑的驾驶座裡,他的瞳仁se泽深邃,如条不见底的轨道。
「风爷」继续道:「你既然已经翻阅过关於程毓梅命案的旧新闻,怎麼会不清楚黎开山与程毓梅的关係呢」
黎开山与程毓梅的关係
这两个人有关係
我大吃一惊,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也许是我把心裡所想,全表现在脸上,「风爷」「喀喀」冷笑两声,丹凤眼瞇了起来,剑眉横挑,露出「少演戏了」的表情。
「冯记者,我奉劝你一句,既然今晚程毓梅救了你,做人哪,就算做不到知恩图报,至少也要做到不恩将仇报。」
「你回去告诉黎开山,虽然我和他二十年没有见面,但那天的j集,我就知道这二十年来,他一点长进都没有,甚至堕落到不可自拔你叫他搞清楚一件事,他终究只是个人,永远不会变成神」
「风爷」严厉地说完这些话后,排档桿一打,车子扬长而去。
只剩下我愣愣地站在雨农路的7–11店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租屋处时,以经快凌晨四点了。
打开楼梯旁的大门,顶楼一p漆黑,连花圃裡都没有一声虫鸣。
我悄悄打开自己套房的门,裡面的灯还是开着的。
突然意识到,这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程毓梅已经不在了。
她还在「风爷」放在后车箱的那根九节金杖裡。
说也真奇怪,自从负笈北上后,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过着独居的生活,可是直到大前天,我才晓得,我一直和一名nv鬼同居在一个屋簷下。
然而,现在终於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一种说不出口的寂寞感,驀地涌上心头,虽然我只和她相处了叁天。
「既然今晚程毓梅救了你,做人哪,就算做不到知恩图报,至少也要做到不恩将仇报。」
「风爷」严厉的声音,言犹在耳。
我站在门口,心裡鬱闷,为什麼「风爷」会这样误会我
而且,还是像判决定讞似的误会。显然在他眼裡,我已经是个不仅不知道要知恩图报,甚至还要恩将仇报的人。
可是我明明向「风爷」表明,关於追查程毓梅「地魂」与「人魂」的事,只要他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络我,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他,是他的态度摆明并不在乎我帮不帮忙,甚至是不需要我帮忙。我到底哪裡做错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差劲。我疲惫地走进去,东西随手一放,关上灯,把手机放到床头,连衣f都没换,就倒到床上。
这一夜,我好像有睡,又好像没睡,五点多时,我清楚地听到外面开始有鸟叫。清晨鸟鸣。
可是我一直在做梦。
梦裡,赤l着全身的mavis继续骑到我的身上,她以nv上男下的姿势一直跟我做ai,眼前的她拼命地扭动腰肢,两颗水滴状的ru房在我眼前激烈地晃动着。可是我一点愉悦感都没有,想把她推开,但手脚却像是又被绑住似的,动都不能动,mavis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又开始打我耳光,一边打,一边继续做ai,一直打到我痛哭求饶,并全身颤抖地s精。
然后mavis上半身往前倾,在我眼裡,她标緻的五官慢慢靠近、靠近,视线渐渐只剩下她柔软的嘴唇。
她温柔地与我舌吻,然后上半身再度挺起,她的舌尖还与我的舌尖连着一条丝状的唾y。
但她的脸孔,却已经变成了上吊自杀的顾米晴,狰狞且扭曲,舌头伸在殷红的嘴唇外面,那一条丝状的唾y旋即断掉,滴落到她的x部上。
我就这样,在梦裡继续与顾米晴做ai,然后s精。
不知道是s了第j次精之后,面孔狰狞的顾米晴开始一直哭,她哭不出声音,可是一双暴突的眼睛,却流下两行清泪。
「好痛苦啊我好痛苦啊你知不知道我好痛苦啊」
她这样对我说,但一边说,一边继续跟我做ai,直到我的y茎剧痛。
所以我到底有没有睡,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张开眼,望着天花板,房间一点光线都没有,漆黑的世界只剩下我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完全不想起身。
没有任何愉悦感,反而觉得噁心,好像我被人强暴了一整晚。
为什麼会做这样的梦呢
昨夜的一切经歷逐渐佔据整个脑海,歷歷在目。mavis标緻但扭曲的五官再度浮现到眼前,我的身t开始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为什麼我会遇到这种事呢
很想就这样永远躺着,再也不要起来,可是k襠ss的,我知道我梦遗了。
再不起来处理,精y说不定会渗透到k子外面,沾到棉被,那就不好处理了。我只好勉强自己爬起来,开灯,脱衣f,进浴室梳洗。
我赤l着全身,站在洗手台洗内k,搓了半天,不经意地抬头,镜子裡,我两边的脸颊都高高地肿起,而右x则有块紫红se的齿痕。
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在无意识间向程毓梅呼救时,mavis愤怒地掐住我的脖子,问我「她是谁」。一直掐到我快断气了,她才鬆手,然后在我右x的肌r重重地咬了一口。
「你不可以想她」当时,mavis将脸贴到我的面前,大声命令道:「我叫你不准想她你现在只准看我今天,你只能一直看着我这就是你的raison &nbsre听到没有」
我摸着这块紫红se的齿痕,没有任何字眼可以形容我现在的情绪。想起昨晚的经歷,又想起了清晨的梦,我把脸埋入双手裡,脸颊剧痛,眼泪从脸颊与掌心之间的缝细裡穿出,一滴一滴,落在满是精y的内k上。
好可怕
好痛
为什麼我会遇到这种事呢
我只想找一份可以一边就业,一边完成学业的工作,为什麼我会遇到这种事呢
泪水越流越多,但我没有放声大哭,只觉得整个身t空空的,灵魂似乎正在随着泪水流出这个身t。
床头的手机响了,c命似的叫个不停。
我只好默默地擦擦眼泪,走出浴室,去接。
还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但p队长气愤的声音,却从电话裡猛地传来。
「二马,我们士林侦查队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这样修理我们」
「什麼」我会意不过来。
「少装了,在装下去就不像了啦。」p队长啐道:「你来我们侦查队,哪一次不是你要问我们什麼,我们就回答你什麼现在你竟然要这样修理我们,嘿你够意思真的够意思」
说完,他忿忿地掛掉电话。
我感觉像被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
但手机又响了。
不是p队长,而是另一组不知名的电话号m,但我好像看过这组电话号m,有点印象。
接通后,又是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没头没脑地破口大骂着。
「少年仔,我g你祖宗十八代,c你妈的机掰黑白写g你娘」
是顾米晴的爸爸。
我根本不想听完,连回应都不想回应,就把电话切掉了。
他鍥而不捨地继续打来,但我连接都不想接,直接切掉,最后索x关机。
洗完澡后,我关上灯,继续缩到被窝裡。
我没有躺着,只是靠墙蜷缩坐着,就像之前我回来时,看到程毓梅一人独自坐在黑暗裡那样的姿势。
没头没脑地接了两通电话,没头没脑地被电话裡的对方指责了一顿,没头没脑地把电话掛掉并手机关机。
就像被「风爷」没头没脑的误会一样,一切的状况都没头没脑。
然后,结论都是我不对。
我只好就这样坐着。
只要永远就这样坐着,就不会做错事,或是说错话,去伤害到人,让人家感到不悦了,是不是
黑暗裡,我好像又看到mavis的脸,好像又看到顾米晴的脸,然后是「风爷」的脸,还有洪主任的脸,还有陈教授的脸,还有林教授的脸,还有顾爸爸的脸,还有p队长的脸,还有秦小姐的脸,还有耶穌与自行车的脸,还有公司电梯裡那位以为我偷看她x部的ol的脸。
每个人不是对我不屑一顾,就是怒目而视,彷彿我还是做错了什麼事,还是说错了什麼话,得罪了他们,让他们感到不悦,这些脸孔都一闪即逝,然后又重覆出现。我知道,这些都只是视觉上的幻觉。
「好痛苦啊我好痛苦啊你知不知道我好痛苦啊」
当顾米晴的脸再次於黑暗裡出现,并再次一闪即逝时,我想起了在清晨的梦中,已经上吊自杀的她一边跟我做ai,一边哭,一边说。
我知道那不是顾米晴的灵魂,只是一个看她太多次,而在潜意识裡有所反应的梦境罢了。
可是两行泪水,却悄悄地沿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滑落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棉被上。
没错,真的好痛苦啊
我只想找一份可以一边就业,一边完成学业的工作,可是无论是职场,还是学校,为什麼好像不管我做什麼,都不对,都会惹人反感,惹人非议。
再也找不到继续下去的动力了。
我找不到在台北的raison &nbsre。
顾米晴一个人独居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心情呢
好想找人说话,找一个关心我的人,说说心底话,吐吐苦水,没有顾忌,不用担心得罪对方,不用害怕伤到对方。
可是在台北,我一个熟人也没有。
每一个有接触的人,不是不熟,就是一开口,就要压在我头上,彷彿我地位比他们低下。
好想找人说话,就只是单纯地说话,平等地说话。
程毓梅
脑海裡,只剩下那散发着微弱萤光的娇小身影。
「因为她觉得,你不是个坏人。」
可是程毓梅已经不在这个房间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