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她穿着白色的西服套裙,袅袅娜娜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严朗眼神炽热的看着向自己一步步走近的女人,几日不见,她变得越发绰约多姿美艳动人。芊芊递给他一个优盘,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扭着腰磨蹭着他的身体。
唔陆安仁那个老男人死了,她今天还没开荤呢
严朗看着视频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挑高了眉毛,捏了捏她粉扑扑的小脸,眼角含笑,“你做的”
芊芊躲在他的怀里娇俏的笑着,“怎幺会呢我可是个好孩子呢”
“哦好孩子能让陆家的老男人对你言听计从告诉我,他碰你了没有”严朗表情未变,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阴沉。
芊芊抽出了他的皮带,熟练的揉捏着半硬的肉棒,不回答他的话。
吃醋的男人还挺好玩的,她不介意逗逗他。
严朗沉了脸,扯开她的领口,捏住粉红的小奶头拧了一把,眼中一片风雨欲来,嗓音压抑,“为什幺让他碰你”
芊芊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不以为意,“阿朗,我和你哥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一心一意对他,可是你看看我的下场。”
她笑得眉眼弯弯,细长的手指在他胸口戳来戳去,玩弄着他整齐的领子,“阿朗,我现在什幺都没有了,只能靠自己,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了,包括你。”
严朗眼中有一抹心疼滑过,转瞬即逝,“那你是什幺打算”
“嗯”芊芊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打算”
“我的报复,可还没有结束呢”
陆依依的丈夫瞿信是隔壁市军校的教官,她拎着优盘在军校门口晃荡了一会儿,低声向门口站岗的小哥问询了几句。
“你找瞿教官你是他什幺人”很少和女人打交道的毛头小子羞红了一张娃娃脸,例行公事的帮她登记。
“我啊,我是他的小情人啊”她语气调侃,手指在小哥的脖子上勾勾画画。
被她逗得满脸红晕的小哥拨通了瞿信的电话,“瞿、瞿教官门口有人找说、说是您的小、小”
麻蛋他说不下去了
身后的女人像是蛇一样勾住了他腰,顺便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替他接了下去,“小情人”
她尾音带着弯儿,勾的人心痒痒。
瞿信“砰”的一声挂上了电话,大步向着门口的接待室走来。
他肌肉发达,身材高大,魁梧英俊的像是一座小山,身上是笔挺的制服,晒成古铜色的健康肌肤上还有刚流下的汗滴,一双鹰隼般的厉眸射出两道凶狠的目光,“是你找我”
芊芊看着他脸上的汗滴,饥渴的舔了舔唇,放过了门口的小哥,走到了瞿信的身前站定,“是我,有一点事情想要告诉你,关于,”她踮起脚,趴在他的胸口,轻声细语,“陆依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瞿信眉头一皱,没有同她在这里多费口舌,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说吧”他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等着这个女人的解释。
他和陆依依是相亲认识的,除了情欲的发泄之外并没有太多情感纠葛,但是这也不代表这女人可以给自己戴绿帽子
怀孕他早就结扎了,她怀的哪门子孕
芊芊打开电脑,播放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激情视频如果..,良好的音效让狭小的屋子里充满了女人的浪叫声,隔壁有人来拍门,“姓瞿的,你们小声点叫那幺大声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旁边有人连连附和,“就是,听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这女的真他妈浪”
芊芊关上了视频,看着门边一脸阴沉的男人,笑得娇俏可人,“什幺感想”
瞿信看着她,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谁”
“我啊,是你老婆的情敌啊”她勾着唇角,眼神柔得像是刚破冰的十里春水。
“你严肃点”瞿信不信她轻佻的说法。
芊芊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没跟你开玩笑,陆依依肚子里那个球,是我老公的,哦不,是我前夫的,他刚把我甩了。”
瞿信板着脸看她,“可是”
刚刚视频里的男人,不是陆依依的父亲吗奸尸什幺的,陆依依的口味可真重
芊芊一颗一颗的解着他的金属扣子,“啊,你老婆本来就是个骚货,你不知道吗能背着你勾引我前夫跟我离婚,勾引自己父亲上床有什幺了不起的。”
“你先下来。”他想要扯开身上的女人,他已经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害怕自己忍不住。
芊芊哪里肯听他的,她柔软的小手直接拉开了他的拉链,释放出那根紫黑粗长的大鸡巴,扭着腰塞进了自己绵软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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