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筱晓进屋后发现叶雪蓓坐在床上发呆,脸色发红,立马跑了过去,“小姐,你怎么了?”筱晓的唤回了她的思绪,想起皇甫寒临走时的话,又是一阵恼怒,手拍着被子道:“该死的皇甫寒,你才不举,你全家都不举!”
筱晓被叶雪蓓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筱晓略带紧张的声音在叶雪蓓耳边响起,叶雪蓓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后,冲筱晓抱歉的笑笑,“对不起,筱晓,吓到你了吧!我没事!”
听到叶雪蓓的话,筱晓才松了一口气。“对了筱晓,方才听皇甫寒说一会儿要进宫,你帮我更衣吧。”叶雪蓓想到好有正事要做,便不再耽搁。“是,小姐。”见叶雪蓓没事,筱晓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放下了,“小姐,我帮你拿衣服。”刚抬起手臂,叶雪蓓的手腕就传来一阵疼痛:该死的皇甫寒,要落红不会割你自己啊!害老娘流这么多血,这笔帐早晚跟你算。叶雪蓓在心里想到。
“啊嚏”此时的皇甫寒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王爷,您这是怎么了?”站在一旁的痕担忧的问道。揉揉鼻子,皇甫寒摇头说:“没事,可能有些着凉了。马车准备好了吗?”“会王爷,已经准备好了。”“恩。痕,今日进宫你不必跟着,我有事要你去办……”皇甫寒望着皇宫的方向,眼底一片冰冷。
站在镜子前的筱晓看着叶雪蓓这身打扮,不禁皱眉道:“小姐,你这样会不会太素了?”叶雪蓓摇摇头,“不会,我本来就不喜欢艳丽的宫妆,还是自然些好。”叶雪蓓刚想出门,却又好像想起些什么,拉过筱晓叮嘱道:“筱晓,你以后还是称我‘王妃吧!毕竟我已经嫁给了邪王,你若是再小姐,小姐的叫我,怕是要惹人非议了。”“是,王妃,筱晓明白了。”
皇甫寒本想来看看叶雪蓓准备好了没有,一进门,还没开口便愣在了那里。叶雪蓓一身浅蓝色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成一个松松的云髻,斜插一根白玉簪子,随意的戴上绘银腕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浅色的流苏随意落下,美不胜收。由于叶雪蓓只顾着和筱晓说话,并没有发现皇甫寒的到来,倒是眼尖的筱晓见到皇甫寒吓得跪了下来,“奴婢参见王爷。”叶雪蓓抬头,四目相对,皇甫寒不由得把视线转向筱晓,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起来吧。”继而又看向叶雪蓓,“准备好了就走吧。”
两人坐在马车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马车里面很宽敞,两人中间放了一张矮桌,成功的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叶雪蓓看着坐在另一边的皇甫寒,在心里懊恼自己自从进了邪王府后警觉性变得越来越低,不知是自己太过大意,还是其他原因;另外,她也发现了皇甫寒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越接近皇宫,马车里的空气就越低,皇甫寒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就越重。不知怎的,叶雪蓓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多年来连睡觉都不能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的男子。
马车停下,皇甫寒率先下了马车,然后扶着叶雪蓓也下了马车。翟公公早已在此等候。“老奴见过邪王,邪王妃。皇上命老奴在此等候,请王爷,王妃随老奴前去崇华宫。”皇甫寒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带路。
三人到了崇华宫门口,听到里面的笑声,感觉到皇甫寒的身子一僵,叶雪蓓伸出左手拉住了他的右手。冰冷的掌心在感到热源后一惊,叶雪蓓自己也是一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等回过神时,两人的手已紧紧牵在了一起。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进了崇华宫。
“儿臣(媳)参见父皇、皇后娘娘、仙妃娘娘。”“哈哈,免礼。今天是你们新婚第一天便让你们进宫请安,实在是难为你们了!”皇甫震笑着出声。“父皇说笑了,给父皇请安是儿臣应当做的,何来难为一说。”说话的是皇甫麟,皇甫麟和刑梦溪站在皇甫寒他们对面。皇后许仙玲打量着站在殿中央的四个人,笑着说道:“邪王与邪王妃新婚燕尔,怎么今日邪王妃却穿得如此素呢?景王妃倒是美艳动人啊!”若许仙玲不说,恐怕大家还真是没注意到叶雪蓓和刑梦溪的穿着。
今日的刑梦溪一袭粉色的锦袍,满是描金刺绣,绣的是一簇簇嫣然的桃花,一幅盎然的春意图。两眉之间,一粒水滴形状的七彩琉璃泛着绚丽的光,脖间挂着黄玉链子,隐在发髻后,甚是尊贵。而皇甫麟此刻也注意到了叶雪蓓和皇甫寒相牵的手,眼眸微暗。
刑梦溪向皇甫震和许仙玲行了个礼,柔声道:“皇后娘娘谬赞了,梦溪愧不敢当。”说罢,娇羞的依偎在皇甫麟身边,不过却没有意识到,心上人的眼睛里似乎并没有自己。
叶雪蓓听出皇后话中的嘲讽之意,笑着答道:“回皇后娘娘,臣媳并不觉得自己的衣服素,只是个人风格和喜好不同罢了。有人喜欢浓妆艳抹,有人喜欢清水芙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叶雪蓓直直的看着许仙玲,暗讽她是浓妆艳抹的妖怪,气的她有气不敢发。不过,还有一个人无辜受了牵连,那就是刑梦溪。刑梦溪以为叶雪蓓的话是暗讽自己,小脸一红,幽怨的望着皇甫麟,怎奈,皇甫麟根本什么反应都没有,刑梦溪的眼中滑过一丝失落,看向叶雪蓓的目光也多了抹怨恨。
见殿中气氛有些尴尬,仙妃忙出来圆场,“对了梦溪,你不是说准备了舞画表演给你父皇看吗?”仙妃此话一出,皇甫震立刻有了兴趣,“哦,景王妃还准备了节目!”“是的,父皇。不过臣媳一人表演太过枯燥,久闻四弟妹才华横溢,不如请四弟妹也来表演一段吧!”刑梦溪要好的把叶雪蓓拉到自己身边。
刑梦溪的做作让叶雪蓓暗想:丫的,分明是故意想让我出丑,‘才华横溢你哪只耳朵听说过我才华横溢。
“不行。”这时,许久不曾出声的皇甫寒突然开口,“启禀父皇,蓓儿进宫之前曾和儿臣说过她身体不适,怕是不能表演了。”皇甫寒的举动,让叶雪蓓想起了她手腕上的伤,“身体不适?既然这样,皇上,不如宣太医给邪王妃瞧瞧如何?”皇后抢先一步开口。
“不必了。”叶雪蓓走到皇甫寒身边,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说,“臣媳来之前确实感觉身体不适,不过自从见到父皇后,顿时觉得身体好了大半儿,许是父皇的龙威镇住了病痛。”哼,拍马屁谁不会!果不其然,皇甫震听了叶雪蓓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开心得不得了。
“不知三嫂想表演是什么?”叶雪蓓的反问,让刑梦溪一愣,开口答道:“舞画。”“好,就舞画。”叶雪蓓的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题外话------
看到有这么多的朋友支持萝莉的书,萝莉真很高兴!希望亲们踊跃留言,告诉偶亲们心中所想,提出亲们的宝贵意见,帮助文文更好的前进!^_^</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