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仙妃本名林敏仪,是浙洲一名富商的女儿,而刑安则是林家帐房的儿子。刑梦溪的母亲是林敏仪的贴身丫鬟采秋。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要好。随着三人的渐渐长大,刑安一表人材,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林敏仪更是出落的婷婷玉立,美艳动人。两人自小便玩在一起,久而久之便暗生情愫,私定终身。就在这时,他们二人的事被林老爷知晓,林老爷气得找人痛打了刑安一顿,并把他关在了柴房。在刑父的苦苦哀求下,林老爷才没有把刑安赶出林家。
知道消息后的林敏仪,跑到父亲面前大哭大闹。不料,却反被林父关进房间,在没有准许的情况下就不得走出房间半步。可是,区区房间又怎关得住两个相爱的人的心呢!终于,采秋不忍看到自家小姐日日消瘦的模样,决定偷偷替二人传达书信,以解两人的相思之苦。就这样,在一来二去的书信传达过程中,采秋慢慢发现,自己竟也喜欢上了刑安。
喜欢上刑安的采秋不敢向他表白,因为她知道,小姐早已和他私定终身。于是决定将这个秘密深埋于心底,继续帮二人做书信传达的工作。许是不忍见自己的女儿伤心,半个月后,林老爷将两人放了出来,并且告诉刑安,只要在今年的科举中能拔得头筹,他便把女儿许配给他。一句话,顿时让两个年轻人心花怒放。从此,刑安开始日夜苦读诗书,踏上了赶考之路。当刑安临行的前一晚,采秋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痛苦,将自己的爱慕之情告诉了刑安。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二人的对话,被躲在一旁的林老爷听到了……
果然,刑安不负重望,高中状元,欢欢喜喜地准备回家迎娶林敏仪。谁知,等来的却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儿,而是采秋。刑安怒斥林老爷不讲信用,却被林老爷反咬一口。林父告诉他,采秋早在一月前就被他收为义女。如今的采秋也算是他的女儿,至于林敏仪,则早已入宫,成为了无比尊贵的仙妃娘娘。
后来,刑安才明白。林父当初之所以让他上京赶考,是因为林父通过收买的官员得知,在他走后的第二天,皇帝会到浙洲微服出巡。一心想让女儿攀龙附凤的林父便想到了这个主意,赶走了刑安。并且制造出机会让女儿和皇帝相遇,成功的入宫为妃。爱人已经远去,刑安无奈,不忍再伤及采秋,只得娶了她。
婚后的刑安虽不爱采秋,但和她也算是相敬如宾。直到他被提升为吏部尚书进宫面圣之日,意外地见到已经是仙妃的林敏仪。虽时隔多年,但依旧没有磨灭两人相爱的心。当林敏仪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后,他才发现,原来采秋也骗了自己。
仙妃告诉他,当年林父意外得知采秋也喜欢上了自己,便与采秋合计演了一出戏。既可以满足林父的野心,又可以成全采秋。
殊不知,就是这样一个错误的决定,害苦了三个人的一生……
“好了,敏仪。不要再哭了,都过去了,不是吗?”刑安拍着怀中人儿安慰道。
仙妃从刑安的怀里抬起头,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柳叶细眉,一双勾人的媚眼,嫣红的朱唇。看得刑安激动无比,伸手扣住仙妃的后脑便吻了上去。仙妃没想到刑安会突然如此,先是一愣,继而转为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一阵缠绵之后,刑安松开仙妃,仙妃看到躺在棺材里的采秋,眼中的恨意十分强烈,“她是怎么死的?”
刑安似乎早就料到仙妃会问这个问题,开口说道:“自从梦溪和景王成亲后,她便一直派人在暗中调查咱们。若不是我发现的及时,这些证据恐怕早就到了皇上手里。”仙妃看着刑安从衣袖中掏出的证据,上面清楚地写着自己与刑安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所以你就杀了她。”漫不经心地口气,如同询问“你吃饭了吗?”那样的简单。
仙妃转过头看着他,刑安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笑道,“你觉得我做的不对?”仙妃摇头,“这个贱人,二十年前就该死了。让她活到现在,算是便宜她了!我只是怕给你惹麻烦!”“哈哈,放心,我已部署好了一切。好了,好了,你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不如让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吧!”仙妃又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含义,娇笑着倚进他怀里,“可惜现在外面都是人,咱们怎么出去啊?”
“放心,大厅内有条路可以通向我的房间。我们走这条,不会有人发现的!”说着,刑安一把抱起仙妃朝密道走去……
仙妃走上轿辇,刑安跪在地上,“恭送仙妃娘娘。”随着队伍的离去,刑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娘娘,咱们现在可是要直接回宫?”采柔跟在轿辇旁,低声问道。仙妃美目一转,“去景王府。”“是,娘娘。起驾景王府。”采柔话一出,走在最前边的翟公公一路小跑到仙妃身边,“娘娘,您这是要去景王府?”“恩,本宫自己去便是,劳烦公公先行回宫复旨。”“嗻,奴才遵命。”
轿辇一路行至景王府,本想见见儿子,顺便安慰丧母的刑梦溪。岂料,刑梦溪告诉她,皇甫麟刚刚出去了,现下不在书房。仙妃无奈,只好去书房等儿子回来。
仙妃来到书房门前,书房门前此时正守着两名皇甫麟的贴身侍卫。
两人见到仙妃,先是一愣,随即半跪行礼道:“属下参见仙妃娘娘。”“起来吧。”极冷的声音,仙妃的脚步却丝毫没有放缓,抬手便要推门。
却不想,两名侍卫同时起身,伸手止住了仙妃要开门的动作。“请娘娘留步,王爷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踏进书房半步!”听到此话,仙妃眉头一皱,采柔便上前说道:“大胆,娘娘是景王的母妃,你们竟敢无礼!”两名侍卫听到采柔的怒骂,快速地低下头去,恭敬地开口,“请娘娘留步,卑职职责所在。”
闻言,仙妃的眼中闪过杀意,厉声道:“放肆!主子不在,你们都快爬到本宫头上去了。程林就是这么训练侍卫的吗?不想人头落地的就给本宫让开!”一声历喝,仙妃的杀意更加明显。
“是。”二人无奈,只好闪身到一边。采柔推开门,扶着仙妃进去,一如往常的摆设,让仙妃放心许多。只是书桌上放着的一幅画却让仙妃骤然皱起了眉,“采柔,去把桌上的那幅画给本宫拿过来。”“是,娘娘。”采柔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画,举过头顶,展示在仙妃面前。
画中的女子轻颦浅笑,眉宇间的并非是一般女子的娇羞,而是少见的睿智与傲气。一身淡紫色长裙,飘逸俊秀,与女子那清理脱俗的气质配合的相得益彰。尤其是双眸中的疏离和淡然,更是描绘的淋漓尽致。
只是,这张熟悉的面孔却让仙妃顿时慌了神。没错,画中之人,正是—叶雪蓓。
仙妃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对这个她只在皇宫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如此感兴趣。知子莫若母,思索再三,仙妃冷笑一声,“采柔,去把火折子拿来。”“是,娘娘。”采柔从衣袖中午拿出火折子,见仙妃要烧画,采柔劝阻道:“娘娘,这恐怕不好吧!咱们硬闯王爷的书房本就不对,现在又要烧王爷的画。等下王爷回来会不高兴的!”听到采柔的话,仙妃拿着火折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双手卷起画像置于火上,“怕什么,本宫是他的母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皇甫麟从刑府回来后就赶去了兵部侍郎李侍郎的府邸议事。现下刚回来,听闻母妃闯进了自己的书房,便飞快赶来。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掷起石子轻轻一掷,石子打中仙妃衣袖,画从仙妃手中脱落。皇甫麟赶紧跑过去捡起,好险,只烧到了画边。
“麟儿,你!”仙妃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母妃硬闯本王书房,还烧毁本王画卷是何意?”皇甫麟心中充满了怒意,他一直以来视若珍宝的东西,差点被他母妃当做废纸一般烧了。
仙妃注意到皇甫麟跟自己说话时用的竟然是“本王”二字,心中一阵抽痛。“采柔,本宫有话和王爷说。你先出去。”“是,娘娘。”采柔轻声走出房间并关上房门。
仙妃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走在桌前,低声说,“麟儿,你与叶雪蓓仅有过几面之缘,而她如今也已是邪王妃。一旦你和她扯上关系,毁掉的只会是你的前途。孰轻孰重,你自己心中有数!况且,你的身边已有梦溪。你这样做,将她至于何处?麟儿,你早已不是孩童,难道这些事还要母妃一一向你说明吗?”
皇甫麟冷笑一声,“梦溪?那不过是母妃您为了帮我完成那件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母妃说的这些事,儿臣心中有数。天色已晚,母妃还是早些回宫吧。”
“唉!”看着倔强的儿子,仙妃眼中有些失落,抬脚准备离开,临出门前,轻声道:“画,不要让梦溪看到。还有,……”仙妃看了眼儿子手中的画卷,道“叶雪蓓的今天,不全是你自己一手策划的吗?”听到母亲的画,皇甫麟的身躯猛然一震,紧攥着手中的画卷,喃喃自语,“真的只有几面之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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