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婵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
模模糊糊摸脱手机关了闹钟,时婵的眼神刚聚焦就对上了一张俊脸——
原来睡在大床中央的男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滚到了床边。
甚至连微凉的鼻息险些都能吹到她脸上。
时婵猛地捂住嘴,这才险险压制住到了嘴边的尖叫。
熟睡中的男子似乎被时婵的手机闹铃吵到了。
皱了皱眉,像是要醒了。
时婵强忍着手脚酸麻,想要赶忙退到远一点的地方。
可她还没站起来,就脚下一颤,整小我私家‘啪叽’一下再度跌回了床边。
脸和脸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厘米。
与此同时,厉靳尧睁开漆黑的双眸。
四目相接——
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时婵却感受自己脑子内里似是有万马飞跃。
想到这男子暴戾的性格,时婵赶忙捂住了脑壳,期待男子的怒骂。
意料之外的责骂并没有泛起,不仅如此,厉靳尧竟然还勾起薄唇笑起来。
这男子不笑的时候周身都是冷漠,如同地狱修罗。
可笑起来的瞬间却像是春雪初融,如同万物苏醒。
身为颜狗的时婵忘记了呼吸。
直到男子低醇,如同优雅的大提琴音的声音将她叫醒:“大清早的,你这是在投怀送抱?”
醒过神的时婵弹簧般弹起来,在床边站好后,低头致歉:“二爷,对不起,二爷,我不是居心的……”
“行了。”厉靳尧一觉好眠,心情格外的好。
竟也没有追究她的冒失,只是撑着手坐起来。
光裸的上半身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着蜜色的光线。
扫了一眼的时婵赶忙别开眼光。
耳根莫名有点红。
听着男子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时婵有点尴尬道:“二爷,我的事情竣事了吗?”
披好睡衣的厉靳尧睨了时婵一眼。
‘嗯’地应下后,他漠不关心地付托道:“今晚九点半过来报道,其余时间自由部署。”
说着下床,迈开步子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门被‘咔嚓’关上的声音。
时婵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昨晚除开最开始的磨合期,厥后简直什么都没发生。
今早她冒冒失失,厉靳尧也没说什么。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份有点希奇的事情吧。
时婵想着,揉着酸疼的肌肉出了门。
管家林叔一大早就守在门外。
望见时婵出来了,笑道:“时小姐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等少爷起来了就可以用餐了。”
时婵被对方的热情打了个措手不及。
摆了摆手后,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尚有事出门。请问我的行李在哪?”
和厉靳尧这样的大人物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餐什么的,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时小姐请跟我来。”林叔说着在前面带路。
弯弯绕绕许久,终于在一个房间前停下。
林叔开了门,笑着对时婵道:“时小姐来得慌忙,所以住的是客房,不介意吧?”
时婵摆摆手,道:“虽然不介意。”
横竖她晚上注定了是要待在厉靳尧那里的,房间什么的不外是个部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