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尧的冷漠让时婵下意识地抱紧了手上的箱子。
那女人感受到时婵的示弱,越发张狂,道:“二爷,你看她基础无法反驳,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厉靳尧酷寒的眼神打断。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赶忙闭嘴,再也不敢多空话一个字。
厉靳尧再度看向时婵,道:“我叫你解释。”
时婵的嘴唇颤了颤,带着讥笑的眼光落到厉靳尧的脸上。
压抑着怒气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们厉氏的员工说是我撞了她,不如我们查一下监控,看看究竟是谁撞了谁?”
厉靳尧原来绷着的脸稍微舒缓了几分,‘嗯’了一声。
才对着保安队长道:“去查,如果不是片面地被撞的话……就证明适才那位女士说谎了。”
时婵因为厉靳尧的话而愣神。
他……适才不是对她很凶吗?
怎么现在似乎……在帮她?
现在的厉靳尧冷漠正用冷漠的眼光看着另外的谁人女人,绝不留情道:“而我们厉氏不需要撒谎的员工。”
要是适才那女人还以为厉靳尧对时婵态度酷寒是在左袒自己的话。
现在她却真正感受到了厉靳尧左袒的人基础不是她!
她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焦虑道:“二爷……实在这也不算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要不就这样算了?”
厉靳尧冷冷地看着她,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议?”
那女人那里敢颔首,眼光闪躲许久,终于照旧认命地认可,道:“二爷,是我记错了,适才是我们两个不小心撞在一起的,并不是她片面撞了我……”
“所以你撒谎了?”本应是疑问的语句,却被厉靳尧说成了陈述句。
那女人白着脸颔首。
厉靳尧看了眼文白青,道:“处置惩罚清洁。”
文白青点颔首,直接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筹谋部宁小姐自今日起被开除,门卡权限马上取消。”
那女人一听,脚下发软,直接跌在了地上。
完了……
保安队长见状,就怕厉靳尧继续追责,赶忙找人将女人拉了出去。
任由那女人怎样解释,也没人去听了。
时婵见状,却禁不住着急道:“没须要这样吧?”
厉靳尧看她一眼,凉悠悠地问:“她为难你,还想替她说情?”
可怜兮兮的小女人怀抱着一箱子乱糟糟的咖啡。
沾了一身的咖啡渍,白色的衣服被打湿了贴在身上。
厉靳尧眼光凝滞瞬间,又赶忙挪开。
时婵摇摇头,说:“没有……我就是……”
时婵的话还没说完,厉靳尧爽性伸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后,披在了她身上。
尔后自然而然地拿过了时婵手上的箱子。
压低了声音,像是有几分不悦道:“衣服披好了。”
时婵在箱子脱离自己胸前的瞬间,就赶忙将厉靳尧的西装拢好,遮住了自己身上被打湿的衣服。
朝着厉靳尧鞠躬道:“……谢谢二爷。”
有厉靳尧挡在时婵眼前,别人只看获得男子高峻的背影。
可是厉靳尧却是实打实地望见了。
玄色的。
这女人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