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啊不要脸,能别发了不恶心”“烦烦烦帆”发了一个惊讶表情包,“那,那,你有多高”
我发了一个短视频,“一米,一米八,一米九,一米八,左右吧,哼哼哼,没有量过,比我二哥矮一点,我二哥一米八一八二吧”我忍着生理反应,得意地说。
“错了,哦”她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那,你有你有头发吗”
“哼哼哼,一头乌黑的头发,哼哼哼。”我发了一张图片说。
“哈哈哈,捂嘴笑的表情包,打错了,哈哈哈。”她大笑着说。“那,你打架咋样啊哈哈哈。”
我看着自己的左胳膊,再看看自己的右胳膊,摸着上面的肌肉,“哼哼哼,我好比那健壮的老牛,一般人呢,真不是我的对,哼哼哼。”我在电脑前伸着胳膊,打着拳头说着。
可能由于太过激动,一拳把电脑显示器给打掉在桌子下面了,电脑电源也断掉了。
懊悔死我了,我急忙收拾着电脑,想着:做人真不该得意忘形
等我弄好显示器,试着打开电脑,看着还能用,在我再次登录的时候,她已经显示下线了。
5月13日,早上点,艾英就早早地等在货场了。
工友们看着笑了,“哎哎,四哥,这个不是你媳妇吧,你媳妇不是生孩子了吗”有人故意笑着问。
我笑了,“我前妻,哼哼哼,我嫌她长得丑,不要她了,她还纠缠着我,哼哼哼。”我看着坐在一边玩的她说。
刘笑了,“四哥,别吹牛了,她还丑,不信的话,她愿意嫁给我们谁,谁都愿意回家离婚去,哈哈哈,是不,弟兄们”他一边扛着麻袋,一边大笑着说。
其他人都大笑着说:“离婚,离婚,离婚”
这动静惊动了她,她急忙走到我跟前,非常严肃地问:“咋回事”
“哼哼哼,这些人都看上你了,都叫喊着,要回家离婚呢,只要你愿意,他们都愿意”我笑着说,并时刻提防着她打我。
艾英微笑着,问工友们:“各位哥哥,你们谁是工头”
大家都看着刘,他笑着说:“弟妹,我是,有啥指示”
艾英笑着说:“那个哥啊,我看你比我大,叫你哥啊,我就想要这个瘪犊子的工钱,你看看,有条件才能给我”
刘看着我,我摇着头。
在刘还没有表态的时候,一个工友指着一堆没有搬的麻袋,笑着说:“弟妹,你要能把这些都搬到仓库里,钱就给你,哈哈哈。”
在刘想阻拦的时候,艾英笑着不说话,挽了一下袖子,当着这些男人的面紧了一下腰带,在其他人的惊奇就麻利地扛起了麻袋。
很快,麻袋扛完了。
艾英擦着汗,笑着说:“那个哥啊,今天,我的工钱不要了,以后,每天,我就要这个瘪犊子的钱,不要多,每天只要二百五,多了不要,少了不要,就要二百五。”她说着就伸出了,“哥,给钱吧”
刘笑了,看着我,没有办法了。我知道,只要不给她,不知道还会闹出啥事儿来,我示意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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