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去了季叔家里。不论分说,打扫卫生,把各个屋子都清理了,甚至搞的乌烟瘴气;他和他的情人一起拽着我,都拦不住,我把他家的废品都给装作了,卖了十五元。
点,我吃着烧饼,开着摩托轮车去了老家。
在哥哥姐姐们和大柱叔、二柱叔的惊讶,从楼到一楼彻底打扫了卫生,把各种废品拉了四次,卖了百一十元。
晚,我又开着车在县城到处转悠,捡了很多。
晚十点半左右的时候,我到了吧。准备洗洗睡觉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艾英和张帆一起来了,她们两个扇着鼻子,“给钱”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指着电脑桌的一个破塑料袋,“哼哼哼,自己拿吧,这是我这两天捡废品卖的钱。”我打着身的灰尘,整个休息室了弥漫着尘灰的呛味。
艾英用两根指打开了塑料袋,看着里面的钱,捡了几张后,示意张帆拿钱,张帆捡都没有捡,直接把袋子都拿走了。
7月14日,早六点,我去戴衡家,进行了“扫荡”废品卖了一百二十元。
早点,我去了孙满意家,废品卖了一百十元。
早八点,我去了刘春正家,废品卖九十四元。
这一天,季叔他们四个都没有搭理我
下午,我忙完头的案子,开着摩托车飞奔在回老家的乡村公路了。
我先去了大姐家里,在大姐的惊讶,进屋搜索她家所有的装农药的纸箱。
她生气了,打着我,“干啥,干啥,土匪啊”她还和我抢着。
“哎呀,哼哼哼,我这是好人好事儿,帮助你们家打扫卫生。”我一边强行拿着纸箱,一边和大姐拉扯着说,“再说,这么多纸箱啥的,容易发生火灾,万一着火了,把大姐夫烧死没事儿,别伤着我外甥了,对吧,哼哼哼。”
她听着气坏了,拿起扫帚打我,我夺过扫帚,给她扔出去很远。
她气得坐下了,看着我,也不说话了。大姐夫只是笑眯眯的,“拿走,拿走,都拿走,别烧死我了,嘿嘿嘿。”他很是心疼地说。
整理齐后,直到夜里九点半,拉了堆的高高的轮车二十一次,卖了千六百五十八元。
我把钱藏在了摩托车座下,我准备好的一个藏钱的地方,在昏暗的车等下,非常兴奋地吧了。
这晚,张帆和艾英没有找我来要钱。
7月15日早五点,我敲开了大哥大嫂家的门,大哥几乎是闭着眼睛,瓮声瓮气地穿着小内裤开门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我是谁,我把他拨拉到一边,进屋了。
我从他们家的客厅开始收拾,然后是厨房。厨房里还有昨晚的剩菜的,我一边吃着,一边收拾着;由于他们平时在家吃的少,厨房里也没什么。
大哥像一个傻子一样的,非常诧异地满脸委屈的表情,光着脚,只穿着小内裤跟着我,显得非常可怜。
我接着进了他们另外两个屋子。由于常婷和常娜都在我家住着呢,所以没有人,里面堆满各种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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