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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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自己……

    郁白嘲弄的笑了,这不是背弃,而是抛弃呐……他从小溺在心坎里的男人抛弃自己了……

    纤纤玉指只是那么轻轻一剥,那层褶皱的皮肤瞬间滑溜的被撕开,而露出的却是一张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水嫩皮肤赧然显现,淡漠的线条,淡扫的柳眉,如烟如雾,飘渺的看不真切,那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更让人无法捕捉。爱殢殩獍

    指上的人皮面具那么一抛便被抛进了浩瀚无垠的大海中,那双水光粼粼的眸子荡漾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然而,这双眸子却一直没有离开那海岸。

    “看够了没。”白月双眼浮现危险,他知道她在看什么。

    “呵,不够。”这场戏太短,短的禁不住回味,长睫一垂,侧眸看向他,“师傅的武功真是了得,啧啧,劲道把握的分毫不差呢,只怕若是再重一分,我们现在就要在海里淘沙了。”若是再轻一分,他怕是也要破相了罢?

    他冰凉的五指滑着她飘渺似虚的面颊,看似温柔如水,可那样的冰冷,也只有她知道是多么的冻彻骨髓,她抬眸迎上他没有温度的紫眸,浅笑在唇边如水般,一荡的化开了。

    她知道,他生气了。

    紫眸一眯,五指瞬的下滑,猛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还没有撕去的那张老脸逼近她,“呵,想借他的手杀我是么。”

    她也不挣扎,只是笑,“事实证明,师父不愧是师父。”她没有撒谎,在那一刻,她的确想那一箭刺穿他的脑门,只是,理智的自己胜过天真的自己,那么一箭就要了他的小命,岂不是太高看温郁白太贬低他这个医神么?

    这可不公平呢,好歹,他也是师父呢,呵。

    她不过是奇怪那日的杏林,奇怪玄铭和马夫的不知所踪,奇怪在脑海里残留的画面,奇怪她一觉醒来居然很多都不记得了!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奇怪呐……

    想起玄铭还抱着杏花打滚时还喃喃着‘沫儿’,想起她眸子里满满承载的是那个殷爵的身影!他五指的力道越发的紧,似乎恨不得将那纤细的脖子就这么捏碎了好,那张依旧笑着的脸真是令他痛恨!

    “哎哟!原来小两口在这儿呢!”一个穿着破布麻衣的雪发老人讪笑着蹦跳而来,不巧的把旁边正要搭话的女子推搡在了地上。

    冰山这才动容,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勒在她细颈的手掌,掌心带着她灼热的温度缩进了袖中,不发一言的瞥了一眼地上正楚楚可怜瞧他的女子。

    巫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似乎刚才差点脖子被勒断的不是她,“爷爷,怎的走路不好生瞧瞧?”

    -----------------题外话------------

    为什么沫儿想杀了白月呢?本宫解答,自尊心的作祟,而且,以她的心机自然觉得这个男人既然无法收为己用,而且可能会成为自己有一天的绊脚石,自然不能留

    小美人求拜师

    “什么?”老人挠挠头,衣角正被某孩子拉扯,这才转身,“你这孩子……”,正准备责骂金眼小孩,瞧孩子满眼无辜的指了指地上的女子,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觉得被什么东西撞到了,原来……”。爱殢殩獍

    女子被旁侧的丫鬟扶了起来,“大胆刁民!居然敢撞我们家小姐!”

    老头子莫名其妙的挠了挠雪发,“撞了又怎么了?老头子我一把年纪,骨头都差点撞散了,还没找你们声讨身板损失费呢!”雪颠老眼一溜,一看眼前的小美人就知道肯定是个有钱的主。

    左右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玥夕一向不喜热闹,也不想陪着这三在这丢人现眼,索性弹了弹袍子上未有的尘埃,老神在在的准备离去,哪知,腿才一迈,袖角却被人拉扯,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娇滴美人,“放手。”

    美人不依,反倒一脸捡到宝的双眼神采飞扬,“公子,你可是白月?”从这对老夫妇一上船,她就瞄到了这个老人的身手不凡,再者他眼镜碎掉露出那双举世无双的紫眸时,她心中就已获悉。

    女子声音很轻,除了巫沫一行四人,倒没人听得见,毕竟适才那一箭震慑不少人,他们也八成猜晓他们的身份不好惹,自是就躲得开了些。

    巫沫嘴角微扬,好整以暇的立在旁侧,这个美人,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尤其,呵,能让老狐狸温郁白如此礼待的女人真的只要靠那张脸蛋就可以了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能让温郁白在自己心爱的大元帅面前还能风流君子的对待一个女人,无非两种可能。

    毕竟,被她这个情敌就已经弄得里外不是人的温郁白对殷爵一定是小心翼翼,怎还会招惹这些莫名的花花草草?那么,其一,除非他想做垂死一搏,想以此刺探自己在殷爵心里是否有能够吃醋的位置,显然,这个答案有点牵强了,那么,唯一的解释,这个女人,身份定不一般!

    那一老一小就更夸张了,在一旁索性嬉戏打闹起来,似乎这里的战场他们只等着观戏,可不会傻到自己去插一脚。

    “医神,你可以收我为徒么?”女子收回了适才银光粼粼的眼睛,恢复了一派大气温婉。

    现在这是什么局面?尤其是他的好徒弟,那是什么表情?被那女子一言,白月顿时清醒,垂了眼,冰冷的抽回自己的衣袖,“我已有徒弟。”话落,款款而去。

    女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表面虽有些落寞,但是眼底里掩藏不住对那背影的贪婪。

    “我就是他的徒弟。”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个人认出白月?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挑起她对她的兴趣。

    -----------题外话-----------

    好戏在后头,我勒个去

    徐爹是她见过最美的男子?!

    女子收回眼神,开始打量起眼前自称白月弟子的女人,本来心思都被那双紫瞳吸去,自然就没有心思观察他身旁这个不起眼的老婆婆,倒是撕去人皮面具的那张脸还是有些国色天香的味道,“姑娘真是厉害,居然能让享誉南北武林的医神收你做关门弟子呢。爱殢殩獍”

    巫沫淡漠的瞥了一眼女子搭上来的素指,笑的十分谦虚,“以姑娘的美貌与智慧,做师傅的弟子比我更合适呢。”她可没有托大,能只带一个丫鬟独自行走江湖的大家闺秀能简单么?

    女子垂了头,脸颊微红,咬了咬唇,“我平日十分敬仰江湖的好汉英雄,尤其是医神大人。”言罢,女子的双眼充满憧憬之色。

    巫沫心中一刺,眼前的女子与当年的自己何其相似?只可惜啊,那老变态在她从小时候神一般的存在早已化为乌有,“哦?不知姑娘仰慕家师哪一点呢?”

    女子听了,脸顿时羞涩的跟海那头的晚霞一样,“自然……自然是仰慕他的本事,传言,他左手为神,能起死回生,右手为魔,修罗苍生,试问,这样的完美无缺的男子能不让人倾慕呢?”

    巫沫扬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只得微微颔首,实则她心里早就吐了千遍万遍,就这半老徐爹也能叫完美无缺?要色没色,全身上下就没个能入得了眼的地方,而且,还是个人人喊到的大魔头,这个女人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吃了这变态的哪味毒药?

    女子见她点头的颇为勤勉,便凑近她道:“素闻无人瞧见过白公子的长相,你做为她的徒儿,可曾见过?”

    巫沫忍住狂煽这美人巴掌让她快点清醒的冲动,还白公子?md,都可以做你爷爷了好吧!嘴角笑容依旧,“不曾,瞧姑娘如此模样,莫不是知道师傅的长相?”看她无比认真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被提了起来,本来安然躲在内心角落里那个叫做好奇心的东西突然浮了出来。

    女子点了点头,望着适才白月离去背影的地方,满目痴迷,“公子他,是我见过最美最美的男子……”。

    闻言,巫沫的笑靥再也无法维持,本来很好的兴致陡然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那老变态根本就是戴着别人的人皮好不?难怪人人常说爱情使人麻木,凡是知道白月这个人的,又有哪个不知道他生平都是以人皮面具示人?

    巫沫兴致缺缺的拂去腕上的玉指,心里叹了一声,多美好多聪明的女人,可惜啊可惜,居然要白痴的葬送在白月这个魔鬼的身上,啧,一个老牛而已,送给她,她还嫌不够嫩呢!“姑娘若是想做师傅的弟子,我一定会协助。”

    ------------题外话----------

    鲜美的嫩草爱上老牛,就是千古奇谈!

    巫女

    女子愕然的看着脱下花白假发的巫沫,一双眼睛被她那头波浪乌丝吸附住了一般,“果然,能做他弟子的你肯定……”。爱殢殩獍

    “嗯?什么?”巫沫奇怪的看着她。

    女子摇了摇头,温婉依旧,“那要谢过姑娘了,对了,你叫何名?”

    巫沫懒懒的将假发抛向涛涛蓝海里,扶着栏杆,闭目迎风,嘴角浮笑,“巫沫,巫女的巫,泡沫的沫,你呢?”曾几何时,有个人,是那么唤她的,巫女……

    “巫山与天近,烟景长青沫。此中楚王梦,梦得神女灵,真是有意境的名字,难怪姐姐恍如神女下凡,我叫东以菡。”

    “九龙吐水浴身胎,东部神光曜殿台,以奇瑞相头中现,菡菡莲花足下开。”她饶有兴味睁眼偏头瞧向美人。

    东以菡弯唇笑了笑,“姐姐取笑了。”眼里闪过一丝令人毫无察觉的戾色。

    巫沫贪婪的吸了吸海风的味道,记得,那时的玥夕就是被这样的水流飘向了一望无垠的天际,海的味道,充斥着自由与幻想,能带着人的梦想送抵有神的地方,那个地方,会是别人常言的蓬莱仙岛么?玥夕那样妖孽的脸,只怕神仙见了会把他当成妖精抓起来罢?

    一念至此,她扑哧一声笑了,东以菡莫名的瞧着她,“姐姐笑什么?”语气难免泄露了一丝乖戾。

    巫沫听出她的意思,连忙摆了摆手,“妹妹莫要误会,只是见这蔚蓝海域,想起了一位有趣的故人。”见她放下了掩不住的懊恼,她才闲适的伸了伸懒腰,“接连赶路,好累,我还是先去休息,妹妹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最近可是失眠了?”

    东以菡点了点头,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满脸失望,“若不是因为这黑眼圈,白公子也不会……”。

    巫沫立即打断她,递给一个青花小瓷瓶,“妹妹说的在理,这是我研制的美容养颜丸,每晚一粒,不但改善失眠,保证次日醒来肌肤又白又嫩。”说完,眼底带着邪坏。

    东以菡一听,双眼放光的紧握着小瓶子,“谢姐姐好意。”双眼瞥过巫沫那令人嫉妒的白玉美肌,似乎更看到了以后自己的如雪嫩肤。

    “不用客气。”抱着看好戏的表情,一脸放下心中大石的巫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船舱。

    东以菡笑着目送她离去,直到再无半点影子,食指才在伫立身后半天没了一句话的银铃身上点了几下,银铃喘着粗气想要夺过她手里的瓶子,却被她轻巧的躲了开。

    银铃撅着小嘴使劲的一跺脚,“小姐!你怎么能用这个女人给你的东西呢?万一是毒药那可怎么办啊?她可是医神的弟子啊!!”

    ----------题外话--------

    沫儿又开始酝酿算计了,大家觉得会是啥呢?

    与师父白头到老

    银铃撅着小嘴使劲的一跺脚,“小姐!你怎么能用这个女人给你的东西呢?万一是毒药那可怎么办啊?她可是医神的弟子啊!!”

    东以菡视如珍宝的将瓶子放进了腰侧的香囊里,娇媚的一敲银铃脑壳,“你这个傻妮子,这个女人明显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哼,若她还想踏上东塍国土,又怎会对我无理?再说,一个连白月不知是何模样的女人,怎配做他的弟子?你说,这是不是故人常言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银铃揉着脑门,忙不迭的点头,“小姐蕙质兰心,一看那女人就是个贱蹄子,不然怎会惹得医神大人杀了她?只要医神进了东塍国,小姐自然手到擒来啦!”

    “什么手到擒来?”她又施以一记爆栗,韫怒的笑道:“应该是与白月师父,相亲相爱,白头到老……”,脑海里,赧然出现两人你侬我侬,相敬如宾的画面。爱殢殩獍

    人群都已散去,自然无人瞧见甲板堆砌很高的木箱后面的一老一少将两人的话全数听进了耳朵里。

    巫沫一面懒散的打着哈欠走进了船厅,一面环顾四周,见的都是些水手,并没有见到什么客人,仔细一想,八层都是进了舱里休息了,不过,这艘船大的出奇,而且很华丽,以她在邶姬这些日子的查访,邶姬是绝对没有如此能工巧匠做出此等客船的。

    垂眸,瞧着脚下严丝合缝的船板,嘴角邪异微动,如果没有眼花,刚才那个撸起袖子的水手臂膀上纹的是……

    “嗳哟~~”扎着一头小辫子的小女孩撞在了巫沫身上。

    巫沫眼疾手快,还未待女孩小身板跌坐在地就一把给扶了住,她满脸歉意,正要好生安慰这孩子,定睛一瞧冲她笑的乐呵的孩子,长挂的笑容顿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怒色,“谁家的孩子?”

    很快就有个风韵犹存的艳妇人扭着翘臀走了过来,“真是对不住这位姑娘了,孩子顽皮,请多担待些。”

    巫沫反之一甩手,将女孩扔进艳妇的怀里,冷眼道:“既然顽皮就该好生看管。”撂完话,脚步极快的离去。

    怒气冲冲的巫沫正一脚踢开了房门,准备狠睡一场,却被某个不识趣的刺耳声音搅得直教人心烦意乱,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挂上招牌笑容对着空荡的走廊笑道:“徒儿知道了,师傅稍待。”

    不一会,巫沫一手提了两桶热水穿过用奇怪眼神看她的人群迅速走到了她房门的对门,嗯,这个对门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非常‘敬爱’非常‘尊重’的好师父。

    ------------题外话---------

    这个世界上沫儿最最最爱的就是白月,厄,他的毒谱………这个……

    师父,死了?

    不一会,巫沫一手提了两桶热水穿过用奇怪眼神看她的人群迅速走到了她房门的对门,嗯,这个对门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非常‘敬爱’非常‘尊重’的好师父。爱殢殩獍

    再次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笑靥如花的敲了敲门,“师父,久等了。”她可没忘自己只是他挂牌的徒弟,实则是他捡去把玩的阿猫阿狗,不折磨她,才奇怪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手一桶热水于她一个武艺高强的人来说轻巧的很,她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白月知道了她恢复武功而没有多加阻挠,原来,是想使唤起来更加方便啊!一眼瞧见榻上慵懒的白衣,她硬生生的把咬牙切齿给吞进了肚中。

    “师父,要几层热?”一面往浴桶里兑着冷热水的巫沫头也不抬的问道。

    “海上有些冷,比不得谷里,八层热。”

    她几不可见的挑了眉,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刁难,但也不用这么赤、裸的让她明白他是在耍她吧?还比不得谷里,天知道无回谷里是常年如初春么?早晚冷的根本就是要人老命!这外面可是在八月份最热的季节,他以为她是混日子的白痴?

    愤愤然的把随身携带的药花洒进水里,不到一会便看见本来晒干的花瓣像刚摘的新鲜花朵浮在水面,一片片,白的像雪,香味清新舒爽,丝毫没有其它花朵浓香郁郁之感,转首,看见某位大人还在撑着脑袋会周公,“师父,水好了。”

    “……”。

    “师父?”不会死了吧?

    一想到这她差点仰天长笑自己真够幼稚,正所谓怪物也,那都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怎么可能轻易说死就死?“师父……”,又想玩什么?

    走到他跟前,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手,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壮了壮胆,她伸出食指探在他的鼻翼下,厄,真的没有半分气息!

    正当她嘴角微微扬起的时候,还未收回的手指被尖利的东西咬住,疼得她差点跳脚,“喂!你好歹也是个人人敬仰惧怕的人物,居然还玩这么可笑幼稚的把戏,还不快放口!”看着食指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薄唇,心里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恐慌。

    白月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用力的在她指上一咬,感受到她鲜血温热腥甜的味道,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

    变态,怪物,疯子!难道他还想吸干她的血不成?本想缩回手指,却发觉手指的骨头就好像被什么尖钉固定了一样,若是强行拉扯,只怕一根手指就要断送了吧?一想到没了漂亮手指的她打了个寒噤。

    良久,感觉身体不是那么的冰冷,这才已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的指头,舌头可惜似的舔舐着她指尖还残留的血渍……

    ----------题外话--------

    啊,真是刺激的画面,啧

    你的味道,一直很好

    被他舌尖莫名的舔舐撩拨起一阵酥麻,微颤的唇中逸出一声清吟,因失血而无力的身子一把就被一只手揽进了坚实却冷硬的怀里,感受到头部的撞击,她这才清醒的睁眼盯着俯视她的男人,见他紫瞳越发的幽深,想也不想的一把将他推开。爱殢殩獍

    理了理稍些凌乱的衣裳,笑的一派无邪,“师父,该沐浴了,徒儿累了,可否告退?”

    白月倏然起身,指尖一抹嘴角残余的血丝,舌尖的一拭而尽,紫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自然不可,为师还要你擦背。”原来,她血的味道这么美味,看来,他是越发离不开她了。

    他丝毫不加掩藏的诡异兴奋让她有一瞬的心惊肉跳,咽了咽喉咙,觉得异常干涩,她脑海开始一片空白,此刻她才知道,她从头到尾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怪物一词用在他的身上简直太看轻他了!“是。”

    只有魔鬼,只有用魔鬼两个字能形容这个老男人!曾经……她至少还以为他是温柔的,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比东以菡的想法还让她觉得悲哀!

    两手漫不经心的开始给他褪去衣裳,一身姣好的白嫩肌肤呈现在她眼前,可此刻,她心乱如麻,再没有半分欣赏的闲情,连作呕的想法也未浮现心头。

    见她沉默,他轻笑,“你的味道,一直很好。”

    “哦。”看来逃离这个魔鬼越来越难了。

    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却不料他突然转身,她的脑袋又撞了上去,揉了揉吃痛的脑袋,脚步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徒儿失礼了。”

    凤眼半眯着危险的气息,“怎么?没在心上人的面前亲手置我于死地,很失望吧?”那个出现在海口的男人出现后,她的眼神半分也未离开过!

    “心上人?”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转念一想,淡漠笑道:“师父可真记仇,徒儿只不过想瞧瞧师父真正的实力罢了。”何必把温郁白那厮编撰成她的心上人来特地找她麻烦?有病啊他?

    一手扣住她的尖削下颌,紫眸迸射出杀气,“敢在我的面前否认?”说着,力道加重不少。

    巫沫吃痛的冷了眼,“没必要承认。”还说姬冥夜比阴晴不定,可在她看来这个白月才是个正常不定的疯子!

    “没必要?”刚才媚蛊对她的噬心之痛,他可是清醒的体会到,还敢否认!居然还说没必要!该死的女人!

    感觉到下巴快要被捏碎,巫沫冷冷一笑,“师父难道在吃醋?”虽然说来暧mei,但她知道自己是他霸道专属的宠物,若是宠物人在心不在,能不让他盛怒?

    “你在说笑?”面无表情的放开她,没有施舍她一眼,“滚出去。”

    ---------题外话--------

    白月不是在吃醋?本宫也不知道……

    巫沫的女儿?

    “你在说笑?”面无表情的放开她,没有施舍她一眼,“滚出去。爱殢殩獍”

    “是”,滚就滚,总比看见你这么个倒胃口的混蛋强。

    漠然转身,正待要踏出门槛,身后却传来冷不丁的一句,“你的奴才未免太蠢”,言语中的讽刺意味让她直想冲进去揍扁他!

    “师父教训的有理。”说完,拽紧的拳头这才松开,将门无声的关上。

    问了掌柜,得知那几个笨蛋的住处,巫沫这才怒气冲冲的寻了去。

    一路上,她气的几乎七窍生烟,早知道这艘船有问题,却没想到居然是冥沧教的东西!白月可真是好大的手笔!他以为他是皇帝微服私访下江南么?

    门再次被她粗鲁的踢了开,虽然不是她的房门。倒是让房内的几个人分别露出不一样的神情,刚才撞到她的红衣小女孩邹着小鼻子,泪水还在框里打转,一旁的艳妇皮笑肉不笑,比哭还难看,青衣女子一脸惧色倒退几步。

    巫沫只是冷冷一挥手,一阵掌风猛烈的刮在三个人的脸上,虽没有留下指印和痕迹,可她们嘴角的血渍说明这一掌出的不轻。

    艳妇和青衣女子立即跪在了地上,小女孩却丝毫不畏惧疼痛的反而倒贴在巫沫的身上,两只手白嫩嫩的小手抱着她的纤腰就是不放,“娘~~别生气,别生碧儿气好不好?”两颗葡萄般的眼睛泪水涟涟濡湿了她的衣裳。

    巫沫没有理会,只是冷冷一扫跪在地上的二人,“凝筠,本皇明明将水碧托付你,你真是令我失望!若儿,让你办的事没办成,居然还有胆子在这给本皇添乱!是不是皇宫没了,你们的胆子也大了!”

    她的语气震慑了三人,若不是熟知她本来面目的三人,恐怕都会怀疑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女子有着如此居高临下的帝王霸气!只有身处幽宫常坐那把金椅之人才会有着这样与生俱来的气势。

    “属下不敢!”两人齐声道。

    “不敢?呵,还有你们不敢做的事?没有查清楚这艘船是谁的就敢贸然进来,是不是嫌活腻了?”一想到白月那耻笑她的模样,就让她气的吐血,这群蠢货无疑是自投罗网!

    “娘~~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好,碧儿也是上了船才知道那些人是冥沧教的人……”,一双大眼睛喏喏的抬眼看了上方冷气逼人的神色,连忙又将头低下,声音更是没了细的不能再细。

    “主上,冥沧教是江湖中人人惧怕的邪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做起了此等生意?莫非,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凝筠壮着胆子,吐了一句。

    巫沫揉了揉眉心,“本皇怎么知道!”该死的白月,他到底在酝酿什么阴谋!

    -------------题外话---------

    大家别问我为什么沫儿有个女儿,天知道……

    娘亲要找个美男哟!

    巫沫揉了揉眉心,“本皇怎么知道!”该死的白月,他到底在酝酿什么阴谋!

    “若儿查过冥沧教主的卷宗,冥沧教创教不过百年,已传位三代教主,如今的这代教主极为神秘,行踪不定,根本就无人知晓他是何身份也不知是男是女,比那月下医神还要神秘……”。爱殢殩獍

    若儿本来娓娓道来,被巫沫突然横扫来的一记眼刀立刻噤了声,“主……主上,若儿是不是说错话了。”

    巫沫冷哼一声,“没用还敢找借口?”现在局面完全被白月掌控,只要他勾勾手指,这三个蠢货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若是对她相以要挟,才更令她头痛。

    “属下知罪。”凝筠若儿面面相觑,这主上今儿是吃了炸药?

    水碧不怕死的摇了摇怀中的小腰,嘻嘻一笑,“娘亲就莫要生气了,碧儿找到娘亲要的人了哦~~”。

    巫沫长叹一口气,她总是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蹲下身,捏了捏她圆鼓鼓的小脸蛋,“别卖关子了,娘亲要快些想办法让你们脱离危险。”

    水碧老神在在的摇头晃脑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双眼一亮,“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呵,很好,这头猛虎算是让本皇等到了。”仔细一回味这词句,嘴角一扬,抹去水碧嘴角的血渍,无奈的揉着她的小脑袋,“你这小丫头片子,这么肉麻的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小水碧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嘟着嘴,“娘亲不会情诗又怎能掳获美男心呢?碧儿当然要美美的男子做爹爹才可以的!”

    凝筠和若儿扑哧一声,憋笑的身板都在颤抖,尤其是凝筠那胸前的波涛汹涌,实在是令她想直接戳瞎自己的双眼,“好好,碧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咳,你们先休息,明天的行动我会通知你们。”

    “属下遵命。”

    她点了点头,小水碧在她脸上响亮的啵儿了一个,她才不依不舍的离开。

    水碧已经十岁了罢?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辰,难怪这孩子会不听话的来找自己,原来,竟是为了……

    水碧这孩子是个天才,不但聪慧,还比同龄人早熟,说话总是像个大人,那时西旌国战火连天,她忙得焦头烂额,也只有这个贴心的孩子照料她的饮食起居,甚至连敌军分布图她也能一眼看透,一语点破,她的能力实在是惊人到可怕的地步,机关阵术样样精通,熟知她都不知道历史。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这个孩子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一个十岁的孩子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东西?身上却没有半点武功,若不是因为遇上她,恐怕早就被什么野心家绑去利用她的能力来只手遮天了!

    ---------题外话-------

    是的,大家没有看错更没有听错,碧儿很奇怪,像什么人呢?p:接着看

    美人相邀,只为徐爹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这个孩子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一个十岁的孩子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东西?身上却没有半点武功,若不是因为遇上她,恐怕早就被什么野心家绑去利用她的能力来只手遮天了!

    所以,整个地下的天知组织交在水碧的手上,她很放心。爱殢殩獍

    “巫姑娘,我们家小姐有请。”银铃仰着头,一脸高傲的看着她。

    巫沫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请姑娘带路。”这么个毛头丫鬟也看不起她,唉,做人可真是失败。

    银铃轻哼了一声,不到一会,在舱内左拐右拐,终于到了第四层的豪华仓,船舱分为四层,底层自然是货舱,第二层是低等舱,一些穷人聚集在此处,第三层中等舱,稍微有些银钱的商人栖息在那,第四层豪华舱,不用想都知道,能在这里的定然非富即贵。

    银铃叩了叩门,听见里面的一声悦耳婴儿音才推开门来,“小姐,巫姑娘到了。”

    东以菡此刻正坐在铜镜前描眉,“你去准备些点心。”

    银铃的眼珠子在巫沫身上扫了几圈,这才撅着嘴道:“小姐还是小心些好,奴婢马上就来。”

    “你这奴才,嘴是越发刁了。”她微嗔一眼银铃,转而对巫沫歉意一笑,“姐姐莫要怪罪,这奴才是妹妹惯坏了。”

    巫沫摆了摆手,“无碍,每个人都是有些小性子的,无伤大雅,妹妹此刻唤我来,不知何事?”端了一杯茶,气定神闲的瞄着镜里的美人。

    果然不出她所料,美人害羞的垂着头,手里还不停的绞着手帕,就这么难以说出口?她偏装傻,看她会如何……

    东以菡咬了咬唇,“就是刚才……刚才我于姐姐说的那件事儿……”。

    “哦……”,她故意拖长了音,再看美人一脸‘你终于想起来’的喜悦,她才挠了挠头,“刚才与妹妹相谈甚欢,我记性一向不好,还请妹妹明示。”眼角瞥见美人气的双拳紧握,羞愤难当的模样,真是比她故作姿态的样子来的可爱。

    “人家……人家就是想请姐姐帮忙做姐姐师妹的事儿……”,东以菡几乎是咬着牙才吐露了这么一句。

    巫沫明了的频频点头,“原来是这事儿啊……”,她‘为难’的瞄了一眼美人,心虚的淡眉深皱,以表她白天的牛吹的有多大。

    东以菡着急的连忙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姐姐可一定要帮妹妹,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很多年了……”。

    “可是……师父他,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毕竟是个大人物自然有些脾气和性子,我这个徒弟又不得他的欢喜,恐怕说不上什么话……”,看你还要怎么装下去!

    ----------题外话--------

    莫装纯,小心遭人轮,本宫只有这句可说。

    下个月开新书,唔,是一本我本来不敢尝试的新作哦,一个角色的塑造尤为重要,而我最不敢的就是塑造一个弱女主,现在回头来看,聪明的人物是最好写的了,嘿嘿

    两女一台戏

    “可是……师父他,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毕竟是个大人物自然有些脾气和性子,我这个徒弟又不得他的欢喜,恐怕说不上什么话……”,看你还要怎么装下去!

    见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东以菡表面波澜不惊,可那眼中的怒火终究是无法掩藏,“见姐姐如此为难,妹妹也不好强求姐姐了,明儿个我自会去求白公子收徒的!”

    巫沫勾了勾唇线,暗笑果然只是只青嫩的小狐狸,还为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为了个老爷们就这么经不住挑唆,还真是让她担忧以后的计划该如何执行了呢,“妹妹还是不要去的好,其实,我今日已问过家师……”。爱殢殩獍

    本来被她推向悬崖边的东以菡懊恼失望的眸子突然攸的一亮,激动得无法抑制的紧握住她的双手,“姐姐快些告诉我!”

    “唉,只怪今日家师心情不好,我还是很赞成妹妹明日再去拜师的……”,她欲语还休,一副生怕她会受打击的神情。

    她这个样子即使是个傻子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东以菡更是从死灰复燃里再一次跌落万葬深渊,“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