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上掉下个小红娘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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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晓俏回到方家主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刚到屋子的时候,那里已经在部署婚礼事项了。

    方玉礼在那里听得全神贯注,似乎这婚礼的主角就是她似的。

    不外,方家简直还准备操办另一桩婚礼。

    方晓俏仔细一听,原来是朝白京入赘方家的婚礼。虽说是入赘礼,男方也是要从方家溜达一圈接了新娘去朝家的,而第一天完婚也是在朝家住的。可能是与方家是表亲,所以特别忌惮颜面或许。

    “礼姐儿怎么会这么慌忙就要完婚?”方晓俏不太明确,这无声无息的,怎么会冷不丁又出一场亲事来着。

    方夫人闻言笑道“这亲事在之前就有提过。只不外一直都没有去操办,如今趁着俏儿完婚的喜庆,就寻思着一起办了。”方夫人自然不去说是为了节约钱财。况且这些钱照旧方晓俏她哥给的。

    方晓俏就算知道对方的心思也不会把话说出来,可是想着朝白京那恶心油腻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吐。

    不外,方玉礼不吵不闹的有些反常。

    是憋着什么坏水?方晓俏皱着眉头。

    转眼间到了完婚那天。

    老远外头吹得挺喜庆的,敲锣打鼓的声音响彻天际,似乎整个方府都陶醉在欢声笑语的声音里。唯独方晓俏和方玉礼二人,个个顶着张绷得跟死了人似的哭丧脸。

    方晓俏和方玉礼出了门迎着面临了一眼,各自面无心情的。

    她们俩身上嫁衣都是统一个花色,因为方言席思量到方玉礼也是要出门的,索性就顺手一起做了,不行否认,方言席对这个不怎么亲近的方玉礼堂妹几多照旧有些同胞之情,也思量到方家如今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的,所以准备方晓俏攀亲事项的时候,顺手也办了一份方玉礼的。方晓俏以为方言席疼方玉礼,心里尚有些吃味。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实在方言席做这些也不外就是怕被方玉礼跑上门闹,到时候丢方家脸而已。

    就是因为这么顺手,所以人家方家连酒席都省了,原本是方晓俏的亲事办的酒席,顺便还办了方玉礼的。那里两家人接触的人员都差不多,而朝家那里也有桩酒席,自然方玉礼那里就省事了。事实上,实在人家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方家姊妹俩同一天出阁。

    白宇松第一次穿新郎服,实在他照旧有些紧张的,不外他也是自得,究竟能把文凯给使用得心灰意冷回国,他忍不住要扬起胜利的微笑。而且,人家偏偏选了方晓俏和他完婚的这天走,其刻意可以说是很显着了。白宇松很是满足文凯这人的态度,究竟文凯又不是什么坏人。听说那一夜方晓俏还中了媚药呢,这事照旧文凯说出来的,虽然,人家是为了表达自己是何等绅士,也是为了力证自己和方晓俏的清白。凭良心讲,他挺佩服文凯为人的,他是女的都市忍不住喜欢这人。不外方晓俏要是因为媚药的事情和对方有了亲密关系的话……他心里怎么有股闷闷的感受,甚至以为自己会动手宰了对方呢?

    还好,方晓俏是个野猫不平输性子,而文凯他又是个纯正的绅士……

    嗯,过了这夜他就能好好宣誓对方晓俏其人的所有权了。

    他怎么会有种欢呼雀跃的心情呢?

    魔怔了?那娶的工具可是方晓俏啊!

    谁人童年噩梦,谁人整天咋咋呼呼,谁人野猫习性的方晓俏啊!

    嗯,他是因为以后可以正大灼烁气方晓俏而开心!

    婚后,让方晓俏给他端茶倒水!

    让方晓俏伺候他洗脚易服!

    让方晓俏为他生儿育女……

    怎么脸发烫了?他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很正常啊。

    边上王春来小声道“小心点,马缰绳牵好了。”

    王春来的提醒并没有成效。似乎人家陶醉在将娶方晓俏的喜悦之中(不管为哪个理由快活)。

    “这又不是第一次做人家丈夫。”王春来想着他家白爷家里有个天天想争宠的小姨太太,一脸藐视。

    白宇松没好气回道“我就是第一次做人家丈夫好吗?”

    他说这话一点都不以为难为情,因为这是事实。

    可是王春来就没啥好说了,他冷冷嗤了一声,又别已往脸,生怕被人望见。这种人最是可恶了,人羡慕的齐人之福,他还不享!而谁人女的又不安生,整天想搞点什么事来,偏生他家白爷又有一切措施能把自己隐藏起来,这女人寻死觅活的,搅得整个白家老宅鸡犬不宁的,也不知道方三小姐嫁进来能不能治了那女的。想着翠朱和方三小姐,他心里又好阵心疼,一个是自己打小喜欢的女人,一个是打小喜欢的工具伺候的主人,怎么着他也偏不到谁人神经女人身上去。

    “你咋不兴奋?你喜欢的小翠朱要一起过来了。”白宇松今天真的很是兴奋,有些忘乎所以的,看着王春来这磕碜脸色都激不出他一丝怒意。

    “我这是为方三小姐担忧呢,这门还没入呢,家里就有个抢丈夫耍心机的,这转头人家会不会被欺压……”王春来脸色真的有些煞风物。

    “你怕不是傻子!”白宇松用看西洋景的眼神瞧他,“你家方三小姐属野猫的,能被人欺压了?”

    王春来低着头,噤若寒蝉。这被不被欺压还不是看你对方三小姐的态度嘛!

    这边敲敲打打的,两个花轿一起停在外头。这会子鞭炮炸得噼里啪啦,这围观的人群聚在那里瞧着热闹。

    一时间,来宾盈门,喜气洋洋。

    这约莫是方家近十年最是热闹的时候了。

    两个未来连襟站在方家门口,相互照了一面,不动声色。

    方言席脸色开始还很好的样子,效果看着谁人身上伤还没好透却舔着脸娶方家明日小姐的朝白京,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跟个驴脸一样。

    朝白京因为之前的事情,见着方言席有些心虚,刻意避开了视线。他预计也是猜到那天晚上给他一顿好打的是谁了,可是他做贼心虚,亦不敢贼喊追贼,只好头一低,臊眉耷眼的跟个娘们似的。

    方言席不再看他,怕扫兴。要早知道这方玉礼工具是这龟孙子,他打死也不赞助这钱。以后他也不想再去和方玉礼处什么亲戚了,添堵的!

    这会白宇松却上前了,叫了声“哥。”

    方言席脸色有些绿,这还没给改口费呢,这哥就叫上了?妈的太不要小脸了!之前还叫他方小舅呢!他咋心里就这么不快活呢?怎么以为白宇松哪哪都不行呢?尤其看着那排整齐如蒜瓣排列的牙笑得亮了出来,那明晃晃的,咋这么耀眼呢!

    这边拜堂肯定是要去白家拜的,可是有这么多来宾在,自然也得弄个像样的礼数的。

    这边方老太坐在主桌上,脸色深沉,因为转头她第二天就得正式宣布云媒堂的继续人了。一想到她要将云媒堂捧手送到不成器的方玉礼手上,她还能开心地笑出来才怪了!

    不外到底是大喜的日子又不能太摆出不兴奋的样子,她就端着架子不轻易言笑,倒也切合她平时的待人接物,究竟又不是上门说媒,没须要一直笑啊笑。

    这会或许将新娘接到了,那里就一直催着上轿,别误了时辰拜堂什么的。

    热闹的花轿队伍开始走起来,那里两队人都得了喜钱和喜饼,声势赫赫启程了。

    两对花轿相互道了喜,喜婆在前面开路,各自往各自家偏向去了。

    这时候,热闹的景致下,方晓俏偷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果不出所料,方玉礼照旧动了歪门心思,不知道是不是方家人授意的。方晓俏让个跟自己身影差不多的小男孩代上了轿子,转头还得去找人将他接应了,究竟不能让他涉险不是?

    然而,实在方玉礼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换了花轿,她都认命地嫁了朝白京了。她和朝白京已经在那天成了事,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她也不知道方晓俏会那么精明,竟然能逃脱,也不知道朝白京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给……这个活该的如毒瘤一样的男子!竟然祸坏了她的身子!如此想着,她险些就跟个行尸走肉一样,再也对这人世没有一丝希望。而更无奈的是,她还下不了刻意自尽。她是个胆小鬼,她怕疼,尤其是那白绫缠在脖子边上那股痛,刚一下她就受不了了。

    她认命了。她循着喜婆的引导下和谁人男子就这么进了屋子,那里人叫着“一拜天地——”

    接着,那男子凑近了脸,透过那红纱巾,她似乎看到了白宇松!

    她不禁有些激动,她告诉自己是眼花了,怎么可能这般巧呢?这不外是她眼花而已!

    下刻,那里人又叫“二拜高堂——”

    她忍着激动就这么准备转个偏向拜了,效果却听到一阵醇厚降低的嗓音道“且慢!”

    她呆住了,怎么了?好好的,这人怎么会愣住呢?朝白京不是很想娶她吗?闹什么幺蛾子?

    下一刹那,那旁边人气氛不平地将头纱巾一扯,边上喜婆子道“使不得啊白爷!”

    “哼!”他就猜到方晓俏不会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