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丫头泉源不明,举止希奇,身份可疑,您不能把她留在将军府,留在您的身边,甚至让她给您治病!”雾晨见白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头越发急切,不自觉地加速了语速。
何欢见这个雾晨依旧不依不饶,一副势要把她赶出去的架势,心中难免涌上焦灼,比起外面有那么多追杀她的人,她以为照旧留在将军府里更清静。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保住她自己的这条小命,她只能豁出去了!
“将军大人,我对着你们二人立誓,我真的不是特工,而且也是真心为将军大人您治病,如果我说的话是假的,那么就让我,让我……酿玉整天下最丑的女人!”
罗若欢举起两根手指头,也不知是对着那里,朗声发着誓言。
白起嘴角抽了抽,忍住笑意,不禁在心里腹诽,这丫头,连起誓立誓都这么与众差异。
雾晨牢牢地盯着何欢的双眼,他想要在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不轨,可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子的眼底,竟那般澄明,似乎世上最清澈,最清静的湖面。
“好了好了,雾晨我就说你太草木皆兵了,将军他比咱们心里尚有数呢,这样,如果她真的对将军有什么欠好的举动,我第一个杀了她,好欠好!”毒牙见状,急遽走到雾晨跟前,一边打着哈哈一边鼎力大举拍了他肩头几下,以缓解尴尬的气氛。
“好,毒牙,你记着你说的话,尚有你,你要是对将军图谋不轨,小心死得很难看!”雾晨双眸迸发出杀气,森森地盯着何欢。
何欢心头一跳,不禁感伤,不愧是常年征战之人,这身上不自觉就能散发出凛然的杀气。
“哼!”
雾晨气呼呼地往外走的时候途经何欢,冲她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看着雾晨的背影隐没在院门外,何欢彻底松了口吻,这个臭木头疙瘩再晚来一步,她恐怕不是被杀死,就是被扔到大街上,自生自灭了!
“松开!”
耳旁传来白起低低呵叱声,何欢本能地转过头才发现,她的手正死死的抓住人家的衣袖。
咳……
何欢轻咳了一声,急遽松开手,脸上浮现窘色,抱着肩膀退到了一边。
“受伤了?”
白起转头,见何欢捂着肩膀,语气竟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没事,就是刚刚被他给扔到了地上,摔得有点儿疼。”
看着白起冷着的脸,何欢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这将军府的男子,性情一个比一个离奇,她照旧少说少做的好。
可是,下一刻,白起竟朝她走了过来,使得她本能地向退却了几步。
白起不耐地皱了下眉头,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沉声道,“伤哪儿了?”
何欢眨了下眼睛,突然有些不解了,这个白起究竟在葫芦里卖什么药,他这是在,体贴她?
“没事,就是摔疼了,无甚大碍。”何欢学着他们通常里说话的容貌,心里慌慌地回覆着。
白起一直皱着眉头,拉起何欢到了床边,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毒牙急遽低下头,快步退出房间,又关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