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尖叫,陪同着的是稳婆的惊呼声,“出来了,出来了!”
她抱住婴儿,啪地一下打在婴儿的屁股上,却只听得那孩子哼哼了两声,并不似其他婴儿那般哭声嘹亮。
何欢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她心中惊慌地来到床前,就见石夫人双目紧闭,昏死已往。
捏住她的手腕探了探脉,几近全无。
何欢一把抢过那稳婆的银针,扎在她的穴位上帮她顺气,随即整小我私家跪在床上,为石夫人做起了心肺苏醒。
一屋子的人全都恐慌地看着何欢希奇的举动,满脸得震惊,一句话都不敢说。
豆大的汗珠顺着何欢的面颊滑落,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救她!
终于,石夫人的喉头动了一下,眼看着是吸了一口吻进去。
何欢这才微微放下了心,她停下来靠近石夫人,提高了声音,“石夫人,石夫人?”
“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何欢扭头看了一眼稳婆将包好的孩子抱了出去,想必是去给木老汉人看了。
“孩子很好,你放心吧,没事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心养好身体,才气有气力照顾你的孩子。”
何欢用力握住石夫人冰凉的手,希望能够给她气力。
“是,男孩子,照旧女孩子?”
何欢怔了一下,这个她还不知道。
“石夫人,我还没看呢,你等下我去看。”
说着,何欢嘱咐小丫鬟照顾石夫人,也来不及擦汗就走了出去。
可是门外,众人皆脸色希奇,只听得木老汉人一个劲儿地呢喃着:作孽,作孽啊!
何欢不解,看了一眼毒牙,“这是怎么了?”
毒牙靠近何欢,压低声音,“石斛死了。”
何欢一愣,不行置信地看着毒牙,“不行能!”
“是真的,刚刚雾晨过来说的,他们发现的时候,身子都僵硬了。”
“老汉人刚刚知道,昏了已往,听到孩子出生,急急地赶过来看,却没有想到是个女娃。”
何欢整小我私家都僵住了,怎么会酿成这个样子。
“这个扫把星,都是她,是她方死了我的儿子,还让我们石家断了香火,都是她!”
忽地,木老汉人嘶吼一声,将孩子一把抛下,朝着房间冲了进去。
众人惊呼,白腾飞身,堪堪接住了快要落地的孩子。
“欠好!”何欢看了一眼孩子,欠好的直觉涌上心头,急遽随着跑了进去。
“老汉人,不行以!”何欢急的大叫,却照旧晚了一步。
就听见木老汉人一把揪住床上的石夫人,啪地一记耳光打了已往,“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害死我的儿子,还害得我石家绝后,你活该,你活该!”
何欢到了近前,一把将木老汉人拉住,“老汉人,您怎么能这样!”
说着,她闪身挡在了石夫人的跟前,硬生生替她挨了好几下拳头。
“我的儿,你死得好惨啊!”
木老汉人在儿媳妇的床前哭嚎着,一点儿都没有想起,这个女人刚刚为他们家生了孩子。
何欢摇了摇头,忽地听到身后石夫人的呢喃:良人,我对不起你……
刚想转头去看石夫人,就听见有人惊呼,“欠好了,少夫人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