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再也没有出来过。
听完了白龙飞的这番话,我心中再一次不平静了起来如果说白龙飞调查的时间线是正确的话,那么之前我在这里看到的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就不是白起了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不是白起的话,还有谁想要杀我
林映雪也在电话中听到了白龙飞的话,很是不解的看着我,而我挂断了电话之后对她说道:“那戴着恶鬼面具的人并不是白叔叔,如果不是白叔叔的话,那么他这次过来的目的恐怕就是来杀我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立刻朝着四周看了看,林映雪同时也警惕了起来,看着四周说道:“你说他会不会还没有离开这里你回想一下之前看到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异常的举动如果说异常的举动的话,那就是我看到的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突然消失在了走廊边缘的紧急出口中,他故意让我看到他,然后消失在紧急出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希望我去追他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我便感觉全身上下像是通了电一般,一阵麻痹立刻转头看了看身旁已经停电的电梯,然后急忙带着林映雪朝着紧急出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我走到紧急出口,我便听到紧急出口的楼下忽然间出现了一阵骚乱,随后便听到了丁洋和潘安惊呼的声音
第三百八十五章 引诱
听到丁洋和潘安的惊呼声后,紧接着我便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便是一阵骚乱,似乎大街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林映雪没有丝毫停留,一直顺着楼梯朝着下方冲去,在下到大约七楼位置的时候,我便看到七楼楼梯下方躺着的丁洋以及抓着扶手倒在楼梯上的潘安,还有站在楼梯上方的沈兆和师姐,他们此时全部一脸震惊的盯着楼梯下方不知何时破碎的玻璃窗户,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地上的潘安和丁洋都没有想起来要从地上站起来。
“老师呢你们怎么了”
林映雪发现在场的所有人中,唯有林老师不见了踪影,立刻一边朝着楼下跑去一边追问身边的人,而我一把将她拉住,盯着脚下的台阶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在潘安身后两三阶台阶上,发现了一根肉眼难以察觉的细线。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倒在地上的潘安和丁洋很可能是在楼梯上被那根细线摔倒了,至于林老师,可能已经顺着前方破裂的玻璃摔了出去,从七楼坠楼。
潘安和丁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全部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楼下冲了过去,而我带着林映雪绕过地上的细线走到破碎的玻璃前,顺着玻璃的破洞朝着下方看去,果然发现,此时下方已经围着大批的群众,其中还有之前过来的警察在现场指挥,虽然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怎么想都能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林老师从这个破洞摔了出去,坠楼身亡。
此刻我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台阶,那根细线横在台阶从上到下第四阶的地方,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看到那根细线的话,非常容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细线绊倒,然后从台阶上滚落下来。
然而这其中更让我觉得后怕的是,将这根细线放在楼梯上的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提前将下方楼梯口的玻璃打碎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玻璃的阻挡,那么顺势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人,将会直接顺着玻璃的破洞摔下去,从七楼坠落
要知道之前我可完全没有听到过玻璃破碎的声音,很显然这玻璃是凶手提前打碎的,而这个凶手,百分百就是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
他之前本来是想要直接引我去追他,然后让我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被细线绊倒,最终坠楼,可他没想到我因为怀疑他是白起,所以并没有追出去,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知道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故意弄坏了电梯,让我们不得不走楼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中了他的陷阱,真是歹毒
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会觉得后背直冒冷汗,如果说当时我不是接到了白龙飞打来的电话,将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误认成是白起的话,那么当时我必定会一路追赶下去,这个时候从这个玻璃的破洞摔出去的人,就是我自己了
...
之后丁洋和潘安告诉我,这里的事情暂时就由他们处理了,于是我便带着快要哭晕过去的林映雪回到了特案组宿舍中,和白龙飞说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龙飞听后一脸凝重的表情,双手不断的握拳然后松开,不知道他此时正在想着什么,而林映雪则被我送回了她的宿舍,她说她想要安静一下,不要我们去打扰她。
“龙哥,之前怀疑白叔叔要杀我是我不对,你有什么要怪罪的地方尽管说,我不会说什么的。”
见白龙飞半天不说话,我以为他生气了,立刻有些忐忑的说道,而白龙飞则摆了摆手道:“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那种情况下别说是你,就算换做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个戴面具的人和我老爹联系在一起的,这老头的举动实在是太反常了,刚才我一直在思考你说的特案组内奸会不会就是这个戴面具的人呢”
白龙飞并没有生气,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道:“没可能,从上次我们见到穷奇的时候你就应该发现了,这个戴面具的人和上帝组织不是一伙人。”
“可如果不是一伙人的话,他为什么要杀你呢我可不记得你还得罪过什么人,让那人到了要杀你的程度啊。”
白龙飞正说着,丁洋和潘安便回来了,见他们回来我立刻询问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们二人有些垂头丧气的将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了一遍。
今天他们顺着楼梯下楼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绳子,由于他们俩带着林老师一起走在最前面,所以说他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摔倒的,而潘安走在楼梯扶手这一边,所以他及时的抓住了扶手没有滚下去,但是在另一边的林老师和丁洋则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摔倒的同时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丁洋由于年轻,再加上身手也不错,在快要滚出楼梯口的玻璃洞的时候强行停下了身形,可是林老师就没有那么走运了,直接从玻璃洞口滚了出去,从七楼坠落。
丁洋和潘安下楼去的时候,才发现林老师已经当场摔死,而之前到达的警方也是迅速做出了处理,带着嫌疑人和两具尸体回到了警局内,丁洋把事情的经过交代完之后,剩下的就交给警方处理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丁洋和潘安都十分的自责,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在四处查看林映雪的身影,我想此刻他们已经不敢面对林映雪了吧,毕竟这次的事情,他们也有一定的责任。
我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你们别这么自责,要说责任,这一次我的责任最大,如果我当时能够在看到电梯停电的时候就想到这一点的话,你们就不会中招了。”
白龙飞很是无奈的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我们要尽快的将这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抓住他已经对姬文下过两次手了,虽然两次都没有成功,但是也只能算姬文运气好,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难保不会出事情,姬文,这段时间要不你就别离开了吧,就呆在特案组宿舍里面,我就不信那戴面具的人本事大到能够在特案组内部对你下手”
我摇头道:“不能这么做,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难道我要一辈子都呆在特案组里面当缩头乌龟而且现在我已经不是特案组的人了,我也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
“你别这样,我老爹可能只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可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我微笑道:“我没有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心中已经有了对付戴面具的人的办法了。”
“什么啊你知道他是谁了”白龙飞三人听后,齐刷刷的问我道。
“当然不知道,不过从这两次遇险的情况,我却能够分析出一些事情来,假如说我分析的没错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了”
回想这两次遭到戴面具的人的暗算,第一次是在报社大楼内,第二次则是今天在酒店内,两次那戴面具的人都是神出鬼没,并且没有主动对我动手,而是布下了一些小陷阱等待着我自己上钩,他这么做的用意,让我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疑问。
能够对我下两次手,证明他是真的想要杀我,而且若非这两次我确实欧皇附体运气爆棚的话,被这两次小陷阱杀死的概率非常大,可奇怪的是,虽然他布置的陷阱很有杀伤力而且很隐蔽,但是却并不能够做到百分之百能够弄死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起初经历第一次陷阱的时候,我觉得他应该还不想杀我,所以才会布置这么一个有些拙劣的陷阱,而不是亲自动手,但是今天第二次陷阱出现的时候,我似乎有点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了。
他并不是不想杀我,而是不想这么明目张胆的杀我,他只是想让我看起来死于意外,从而让他跟我的死毫无关系,让警方无法顺着我的死亡查到他的身份,这就是他的顾虑
这么说来,这个戴面具的人并不像是上帝组织那般的肆无忌惮,而是一个有点身份的人,他不能因为杀了我,而造成他身陷囹圄的结局。
我把我的分析跟众人说了一遍,他们全部都是一头雾水,问我道:“你这么说虽然很有道理,但是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呢是不是要让我们从有身份这条线索查起呢”
“不,这条线索根本查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我想说的是,如果想要引出他,那么就得让他彻底放下顾虑,毫无顾忌的来杀我,而不是用这种拙劣的陷阱对我造成伤害”
白龙飞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一脸凝重道:“可是这么做的话,你岂不是陷入了绝对的危险中”
“呵呵,现在的处境都已经是这样了,再危险一点我也无所谓,只要能够把这个戴面具的人抓住,我才能够放心的应对穷奇的计谋,龙哥,明天我们俩就出一趟远门,找一个偏僻的小村子呆着,这样的话,才能让那个戴面具的人放下所有的顾虑,亲手来干掉我”
第三百八十六章 复仇
和白龙飞他们聊了一会儿后,我便离开了白龙飞的宿舍,站在宿舍的走廊中,我转头看了看走廊的出口,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办公室里面的白起谈谈,思索再三后,我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朝着走廊最尽头林映雪的宿舍走去。
林映雪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认识她这么久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她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来到她的宿舍门口后,我却有些不敢去敲门,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林映雪伤心哭泣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站在门口犹豫的时候,丁洋和潘安已经先后从白龙飞宿舍走出来,全部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偷笑,然后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宿舍中,大有一种我们不会打扰你的气势。
他们两个离开后,我又犹豫了几分钟,才终于鼓起勇气轻轻的敲了敲门,心跳瞬间加速,静静的听着心跳和屋内的动静,等待着林映雪开门。
可是过了几分钟后,屋子里始终没有动静,我有些觉得奇怪,还以为林映雪没有听到,正准备再次敲门试试,便听到面前的宿舍门忽然咔嚓一声打开了,然而门被打开后,我才发现原来林映雪其实就蹲在门口,难怪刚才我一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从林映雪进门到关门,她应该一直都呆在门口,她虽然伸手帮我把门打开,但是她的头始终埋在双膝中,虽然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从她湿润的耷拉在前面的头发可以看出,从头到尾她始终在无声的哭泣。
就算在这个时候,她还是选择将坚强留给别人,脆弱心酸只是自己默默的承受,哭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许在她看来这是坚强,但是在我看来,却比她大声哭泣发泄出来更让人感觉心痛。
我默默地走进房间中,将宿舍的门关好,和她并排坐在地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但是她低着头根本没有看到,我便只能叹息着将纸巾放在地上,拿出一根烟点燃默默地抽着。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如果你真的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或许会好很多。”
我本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打算说几句话安慰的话然后默默地陪着她就可以了,可谁知道我话还没有说完,蹲在地上的林映雪猛地起身,吓得我顿时紧张了起来,还以为她准备打我,但谁知道她却直接扑进了我的怀中,瞬间放声大哭起来
林映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我瞬间懵逼,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林映雪距离这么近,犹记得上一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