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边吃边看着夜璟恒,以为这样的画面很是熟悉,好奇的问道:“我们是不是以前也经常一起用饭?”
夜璟恒沉思了一下,两人一起用饭的场景他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去修车的那次,他不知道苏樱所说的经常的看法是什么,也不知道她脑海中的影象片断是怎么样的,但夜璟恒不忍心对她说出真相,只是迷糊的点了颔首。
“我记得你似乎最喜欢吃蛋饼了,要加一个鸡蛋和一根火腿的那种,对吗?”苏樱咬着筷子看着吃的慢条斯理的夜璟恒:“对了,你怎么吃这么慢呢,还没有我这个病人吃的快。”
并不是夜璟恒用饭慢,而是他较量享受两人一起用饭的时光,他尤其喜欢看苏樱的吃相,可爱的鼻子一皱一皱的,真像个小猪似的呢。
夜璟恒想起来似乎还不知道苏樱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呢,不如趁此时机问一下,他边夹起芹菜边冒充不经意的问道:“对了,你还记得你喜欢吃什么吗?”
苏樱将自己饭盒里最后一个藕片放进嘴巴里,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将手和嘴巴擦清洁,拍了拍手,一副准备演讲的架势:“我喜欢的可多了,基本上不挑食,酸的甜的”,苏樱正举例的时候突然想到一点:“哦,对了,我不喜欢苦的,像是苦瓜我险些不吃的,以前我爸就说我可好养活了,你娶了我也是你的福气,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绝对不会是因为我欠好养,哈哈……”
苏樱淘气的开着玩笑,突然她顿住了:“希奇,我为什么会说你不要我了这种话呢,似乎以前你……”脑壳里闪现了一些模糊的片断,她晃了晃脑壳看着夜璟恒问道:“你以前是不是跟我分过手?”
夜璟恒定定的看着她,有些紧张,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岂非她把姓赵的人做的孽算到了他的头上?他赶忙放下手里的工具,冲着她下意识的摇头:“没有。”
“那我们以前吵过架吗?”
“也没有。”
希奇,为什么她脑海里似乎有两人争吵的局势。
夜璟恒边视察着她的心情边握住她一只手,他的手攥的牢牢的。
苏樱拍打着自己的脑壳,想要想起更多,她的这个行动让夜璟恒吓了一跳,赶忙抓住她的乱动的手:“别想了,你只要记得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知道吗?”
“哦。”
苏樱看着夜璟恒担忧的心情,决议不再去想那些七零八落的局势,现在他对自己很好,不是吗,已往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夜璟恒看她不再妙想天开,便起身将两人的饭盒收拾起来,谁人装着蛋挞的小餐盒没有动,等一下用来当苏樱的下午茶甜点,收拾好了以后,对苏樱说道:“好了,我让纪医生来帮你检检察看,让他确定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嗯。”
苏樱颔首看着脱离的夜璟恒,边看书边灵巧的等他回来。
夜璟恒关门的时候转头看了一下低头看书的苏樱,不知道她这种乖乖听话的情况能一连到几时,他揉了揉紧缩的眉心,叹了一口吻,转身朝纪卿阳的办公室走去。
“什么,你是说她把其他人的事情放在了你的身上?”
夜璟恒将适才的情形全部告诉给了纪卿阳,如果没猜错的话,适才苏樱告诉他的应该是赵项均的事情。
夜璟恒一脸苦笑的说:“嗯,没错,她的影象里认为我是她的初恋,所以关于那位初恋的事情不管好的坏的,自然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他一开始还为苏樱只记得自己的事情而开心,现在看来现实远不是那么优美的。
“我不知道该同情你照旧恭喜你了。”
纪卿阳一脸庞大的看着前两天还蜜里调油似的挚友,今天就酿成一副苦瓜相。
他将桌子上的一叠资料递给夜璟恒:“这是我搜集的全世界发生过类似病情的案例,不外他们的症状只是大致相同,并不完全一样,全世界的医生也都是探索着诊治,治疗效果也都不尽如人意,时好时坏,要知道大脑是最庞大的人体部件,苏樱的大脑没有什么特别痛苦的症状,我们也欠好下药,所以……你未来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纪卿阳原来想慰藉他的,不外听他说过苏樱以前很不想跟他在一起,还特意去外面买了屋子的事情,他反而以为这是个契机:“可能这也是好事,你们现在情感这么好,说不定是老天爷给你的礼物,让你们好好相处,就算哪天她记起来以前的事,也不会忘记最近在医院的一切,想到这些,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的,所以,接下来你可得好好体现,争取把她拿下哦。”
说到这,纪卿阳还不坏盛情的冲他挤了挤眼:“要是生米做成了熟饭,更或者有了一男半女的,她怎么也逃不了了吧。”
夜璟恒没被他带跑,似笑非笑的挖苦道:“我觉的你这个企图可以用在你自己身上。”
他看了看时间,以为脱离的有些久了,便起身说道:“你到了检查的时间了吧,苏樱想出院,你要是以为可以,我们就脱离了。”
“行吧,横竖她身上的伤都长好了,剩下的就是放心调治而已,你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纪卿阳从桌子上跳下来,随着他后面走出办公室。
苏樱其时为了将胸腔的肋骨接上,特意在后背上开了道口子,如今几个月已往了,她的后背上已经长出了粉色的新肉,她趴在床上,纪卿阳仔细的看了看伤口,又按了按受伤的肋骨,不时的问着苏樱的感受,
得知她已经没有任何痛感后,对夜璟恒点了颔首:“确认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以随时脱离。”
“真的吗?我可以出院了?”苏樱转头看向他,眼睛里泛着光。
“嗯。”
夜璟恒将她抱起来,迅速帮她把衣服穿好,虽然纪卿阳是个很是专业的医生,照旧他的好朋侪,又是带着手套帮她检查的,不外看着另一个男子在她背上往返按压,他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苏樱现在一点不倾轧夜璟恒,任由他帮自己穿好衣服,前一段时间因为后背有伤,还主动要求夜璟恒帮她洗澡,为了制止怀疑,夜璟恒硬着头皮允许了,记得其时他怀着很是庞大的心情,用了很强的控制力才清静的帮她洗完,然后他去了自己的房间呆了良久才出来。
“今天办出院手续,明天一早我们就脱离,好吗?”
“好。”
夜璟恒帮她收拾好以后,转头递了一个眼神给旁边正写着陈诉的“电灯泡”,纪卿阳叹了口吻,被他周身散发的酸腐气打败,出去办手续去了。
第二天,在纪卿阳和众位专家最后一次会诊完毕后,苏樱终于华漂亮的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