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没有再乱动,夜璟恒便放了心,开了这么久的热风,整个嘴里有些干渴,他便开门下楼去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后瞬间喉咙舒服了许多,想到房间里的苏樱,不知道她会不会喊渴,想了想他直接装了一大杯水带去楼上,在内里还放了一根上次没用完的吸管。
回到房间的时候,夜璟恒一眼看到床上的人又把被子蹬开了,他叹了口吻,直接坐到床边,将被子重新盖好,用长腿压住,然后拿起水杯把吸管放进她的嘴巴里,小声在她耳边像说安息曲似的:“喝点水吧……”
睡梦中的苏樱似乎听到了他的话,不自觉的就开始吸允起来,随着内里的水越来越少,夜璟恒随着配合的把杯子倾斜利便她喝,终于,整杯水都被她喝完才松开嘴巴。
“看来是真渴了。”夜璟恒轻轻把吸管拿出来,连同杯子一起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俯身用手将她嘴边的水渍擦掉,看着苏樱被自己压着还不停的乱动,夜璟恒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破晓了,算了,一起睡吧。
他直接躺下盖上被子,顺手将旁边的人捞进怀里,掉臂她徒劳的挣扎,拥着她直接睡了已往,苏樱睡梦中本就是无意识的行为,加上因为生病也没几多气力,拨弄了两下见没有什么用也就不动了。
冬天的早上,天亮的有些晚,可是苏樱体内非通例律的生物钟照旧让她准点就醒了过来,昨晚身上出了许多的汗,让她睡梦中都以为有些不舒服,她强撑着尚有些昏沉的头睁开了眼睛。
“这是那里?”
苏樱看着房间里不太熟悉的部署有些启蒙,她稍微动了一下企图起来的时候,蓦然感受到身后有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整小我私家像被雷劈了似的,直接僵住。
“醒了?”
她稍微一动,身后的男子就觉察到了,因为刚醒,声音有些沙哑。
听到是夜璟恒的声音,苏樱稍微松了一口吻,原来这个房间是他的,转念又一想,差池啊,自己怎么会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两小我私家是伉俪关系,可是以前都是分房睡的啊,她回响了一下昨晚,她碰瓷了夜璟恒,被他带回来,然后在车上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竟然不记得了,岂非昨晚两小我私家发生了不行形貌的事情?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以为全身都酸疼,嗓子里也冒烟,头也昏昏的,还一身的汗,就跟伤风了似的,岂非这就是贪欢的效果?
她坐起身想去洗个澡,谁知刚一动,腰就被夜璟恒的长臂圈住,她重新倒回床上。
“干嘛?”苏樱想去把他的手拉开,有些挣扎的起身。
“再睡一会。”夜璟恒直接将她翻了个身,捞进怀里牢牢抱住。
“不睡了,昨晚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苏樱继续推拒着,这种黏腻的感受真是很不舒服。
“出汗就好了。”伤风后出汗,代表快要好的节奏。
“好什么啊,你怎么只管自己,不管给我善后啊,连澡都不帮我洗一洗,真是的。”苏樱脑子里认定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想到夜璟恒这么不体贴,他自己穿着睡衣,身上干清洁净的,却不管自己,看自己睡着了还做这种事情,真是太“不体贴”了,而且自己昨晚睡着,也没时机体会他的“技术”如何,苏樱真是一脸怨念。
夜璟恒没明确她什么意思,只是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女人似乎火气很大,不外生病的人都心情欠好,他也不盘算,可是看样子自己是睡不下去了,听她适才说,没帮自己洗澡,那就带她去泡个热水澡吧,这样伤风应该好的更快一些。
他铺开苏樱,直接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将浴缸的水打开,然后回来将被子掀开,把床上的人整个抱起。
“啊……”苏樱被他猛地一抱吓了一跳,赶忙抱住男子的脖子,可是看到自己光着的身体,很是难为情的她又挣扎的想要下去。
“别乱动。”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她,手上也用了力:“你不是跟我诉苦不给你洗澡吗,这就带你去。”
“我……我穿上衣服……”全身已经红透的她尴尬的不知道该说句什么,随口说完后立马以为在说空话,脸马上更红了,她缩了缩脖子,装鸵鸟。
头顶上传来男子的一声轻笑,知道她这是怕羞了,不外他没有说什么,直接把人放进浴缸里。
身体遇到水后,苏樱赶忙松手铺开男子的脖子,还把自己的姿势调成背对,用来躲避用后脑勺都能感受到的男子的视线。
夜璟恒挑了挑眉,淡淡提醒她别睡着了,就关门出去了。
走到客厅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手表,已经到了寻常的早餐时间,瞥了一眼关上的浴室门,以为她出来后肯定又饿又渴,于是趁着苏樱泡澡的时候,夜璟恒企图弄些食物和水上来。
楼下李嫂已经将早餐做好了,见夜璟恒下来,赶忙端出来,不外夜璟恒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将两人的早餐放进一个托盘端去楼上。
因为伤风的缘故,苏樱的头一直很疼,太阳穴似乎要跳出来似的很不舒服,她泡了一会,然后快速的把头发洗了洗,就出来了,夜璟恒上来的时候见苏樱正在客厅吹头发,惊讶的问道:“怎么不多泡一会,这么快就出来了?”
夜璟恒想的是多泡就能多排汗,她也能快点好起来,不外对心里早就误会的苏樱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泡的难受,头疼,全身都疼,还不都怪你。”苏樱边吹着头发边诉苦。
“怪我?”
夜璟恒有些惊讶,又一想这应该是女人生病后的一种发泄的方式吧,也不反驳,把端上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想到她适才说的头疼,起身走到角落,桌子旁的抽屉内里有一个药箱,打开后他找了一下,把治疗伤风的药拿出来,为了利便,直接把包装去了,将药片放到瓶盖上,回来和早餐放在一起,顺便嘱咐一旁的苏樱:“吃完饭把这个药吃了。”
苏樱摸了摸已经半干的头发,看着眼前的食物,她还真有些饿了,她放下吹风机,直接端起鸡丝粥喝了一口,然后一眼就瞥了旁边的药,适才她忙着吹头发,吹风机的轰鸣让夜璟恒的声音有些失真,岂非他适才说的是让自己吃药?这是什么药呢?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不会是避孕的药吧?想到这个谜底,她的眼皮紧了紧。
夜璟恒见苏樱开始用饭,自然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触手下照旧湿润的,他皱了皱眉,直接拿起吹风机坐在她旁边,顺手撩起她的发丝。
“不用了,我都吹好了”,苏樱侧了侧身想躲开,她将碗放下,原来看他把早餐端上来还挺开心的,可是望见那药片她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失望。
他是不想要孩子吗?岂非他不喜欢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