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贺听到黎昊要请来正主过来禁不住有些紧张起来,她虽然听过米菲儿的名字但她从来没见过米菲儿长什么样,而且凯丽只交接她过来捣乱,并没说这里的人跟米菲儿有什么关系,看对方的心情似乎很有掌握十足,她禁不住忙乱起来,岂非这个设计师跟米菲儿真有关系,那适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就白费了。
“众所周知,米菲儿从来没在果真场所露过面,没有人知道她的长相,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米菲儿?”崔贺想使用米菲儿的神秘特点挽回败局,她没见过相信其他人也没见过,能不能挽回败局就看此一举了。
楚菲此时却一脸紧张的看着黎昊,他适才说知道米菲儿在哪,而且语气那么肯定,岂非他发现自己就是谁人米菲儿了?其时她刚回国,急于找一份事情让自己有个落脚点,便允许了凯丽的霸王条款,允许她不能袒露自己的形象,那时她还没有名气,也没思量太多,却没想到米菲儿的名号能一炮打响,现在凯丽也没正式对外宣称米菲儿已经脱离,他们仍然拥有米菲儿这个名号的使用权。
黎昊似乎看出了楚菲的担忧,他投给她一个宽慰的微笑,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脱手机走向一旁的投影仪,在那里摆动了一会后将墙壁上的大灯全部关闭,马上整个大厅只有投影仪上的微弱灯光了。
周围突然的漆黑让各人一阵恐慌,人群又骚动起来,中间传来几声女人的尖叫,楚菲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随着走到他身边想问一下,却被他抬手握住她的手制止了。
“各人稍安勿躁,请看屏幕上的这幅图”,冷淡的男声响起后,各人又徐徐清静下来,纷纷朝墙上看去,此时墙上显示的是一幅照片,内容是一个小女孩和一幅画的合影。
那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底色都有些泛黄,似乎偷拍似的没有经由任何构图,上面的小女孩一脸惊讶的指着镜头,旁边的画也显得有些幼稚,总之毫无美感可言,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堂堂的大艺术家让他们看这么拙劣的照片。
而楚菲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眼眶马上红了起来。
十多年前一个英雄救美的午后,楚菲成了黎昊的小追随。
一开始黎昊对楚菲就跟对其他人一样不理不睬的,没想到自己唯一一次脱手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贫困,楚菲天天都市等在家和学校门口,望见他出来就抢着给他拎包,给他送早餐,总之想尽一切措施对他嘘寒问暖的,一开始黎昊以为他无视对方就能让她放弃,但一个月后楚菲不仅热情不减还变本加厉的连他的午餐和晚餐都包了,黎昊实在挡不住她的热情,甚至有一段时间躲着她走,终于有一天他忍无可忍的走到她眼前问她:“你为什么要随着我?”
小楚菲其时眨了眨圆圆的大眼睛说道:“因为你救了我,我要酬金你。”
“不用,举手之劳。”黎昊对她摆了摆手,潇洒而去。原来以为自己已经解释清楚的黎昊第二天在家门口又看到了楚菲,他不耐心的说:“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不用你酬金,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随着我了。”
小楚菲摇摇头一脸天真的看着他:“我今天不是酬金你,我喜欢你,我想当你的新娘。”
“”
第一次被人批注的小黎昊就地被雷倒。
“你太胖了,做不了我的新娘。”黎昊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深受攻击的小楚菲哭哭啼啼的回家,随处探询变瘦的要领,综合思量后决议先放弃最爱的零食,厥后收效果不显着,不光零食没有了,连早餐晚餐也取消了,中午在学校吃没措施取消,十多岁的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突然淘汰食量的楚菲在一次体育课上绝不意外的昏厥了。
其时站在后排专心训练心田毫无波涛的黎昊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看到隔着几小我私家的小楚菲像一根柱子似的往前面栽已往,他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已往将人接住,以免她撞倒地上。
医务室里楚菲睁眼就看到一旁的黎昊,心里禁不住很是兴奋,他这么体贴自己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以为自己终于有时机了,张口就问道:“我都饿昏了你还不让我当你的新娘吗?”
这时候旁边除了黎昊尚有老师和医护人员,各人听到后不约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黎昊更是百年难遇的红了一次脸。
“你可以先铺开我吗?”黎昊带着怒气的瞪了楚菲一眼,指了指被她抓出皱纹的衣摆。
“额”听到熟悉的怒斥,楚菲脑子终于清醒了些,她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人,立马像触电似的铺开了黎昊的衣服:“对对不起。”
楚菲边致歉边坐了起来想下床,她适才在这么多人眼前说胡话,酡颜的像苹果似的,恨不得立马消息在各人眼前。
谁知她起的太猛,眼前又是一黑,脚刚沾地就顺着床边滑了下去。
“哎呀,你小心点啊。”一旁的护士看她这么不老实不禁责备:“刚给你打了营养,着什么急啊。”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以为旁边射过来一道冷冷的光线,护士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往旁边看去发现那道视线来自与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此时男孩的眼光已经从她身上收回,放在了床上女孩的身上。
护士不禁嘀咕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么大的气场,长大可不得了。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回去吧”,黎昊对旁边的人下令道,稚嫩的声音却带着大人的威严。
那些人没有多说什么,很是听话的退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小我私家,黎昊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你会画画吗?”良久的默然沉静后,黎昊启齿问道。
“不会。”楚菲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的新娘必须会画画。”
黎昊留下这句话以后就脱离了医务室,没有再回来。